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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等我回去給你做好吃的,你現在就可以想想你要想吃什么?!?
“好,等你回來。”路郝本來想說“想吃/你”來著,后來他覺得這話太露/骨太流/mang了,于是又忍住沒說。
“嗯?!?
兩人又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比如春晚哪個小品比較好玩啊,哪個演員又登臺唱歌了啊,又或者今年的魔術師不是某謙而是換了個人啊什么的……
文寒和路郝很默契的都沒有在電話里提到各自的煩惱,他們隔著千山萬水,用小小的通訊設備訴說著對對方的思念,實在不愿意提及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只想把自己最好的狀態傳遞給對方。
反正過幾天就能見面了。
文寒沒有把返程火車票改簽的事情告訴路郝,他想給那人一個驚喜。他掛了電話,拽緊了羽絨服的衣領子,在寒風瑟瑟中快步走回家去。
正月初三整整一天,文寒過得比較舒服自在,沒人再游說他喝尿,也沒人在他耳邊攪得他不清凈,他想再忍一天,初五一早他就要馬不停蹄的趕回去。
可事情偏偏事與愿違——
初四一大早,文清事先不打招呼就帶著一個女人殺了上來。具體點說,他大姐帶來的這個女人是個寡婦,而且這寡婦還有個五歲的女兒……
文寒當時還在被窩里,就遭遇了文清的相親攻勢第二波……不給丁點兒刷牙洗臉的時間,他就被他大姐和他二哥生拉硬拽地拖著,拖到了那個寡婦面前。
小文頭頂亂糟糟的雞窩頭,睜著一雙睡眼茫然的看過去,嘿,別說,文清的審美似乎總是挺不錯,那寡婦雖然是個寡婦,但也稱得上是個膚白貌美的寡婦。
單從這點上來看,文清一看就是文寒的親姐姐,即使自己的小弟“不行”,她依然給自己的親弟弟物色了一個好看的花瓶。
這個寡婦叫王玲娟,她和韓荷花不同,她身上沒有那股靦腆嬌羞的小女兒氣質,用當今網絡流行詞來說,這寡婦自帶一股渾然天成的熟女氣質,總之一看就是經過人事的。
文寒壓根沒用耳朵聽王玲娟的前任丈夫是怎么走的,他只覺得自己耳邊嘰喳嘰喳聒噪的不行,就快把自己煩死了。
除了王玲娟的自我介紹,還有文清文軍在一邊繪聲繪色的添油加醋,文寒要不是定力夠深腦子夠清醒,他真要稀里糊涂的就被他大姐和他二哥給打折處理了。
怎么著,這不喝童子尿,就要把自己推銷給帶著孩子的寡婦???文寒心里涌出一股悲哀,他十分羨慕起路郝來,路郝沒人管,過得逍遙自在。可他不行,他大姐和他二哥真是天天替他瞎操心!早知道車票改簽成初三回去就好了,現在他可能正窩在路郝懷里,兩人商量著早餐要吃什么。
然而這一切都是美好的幻想,而事實是文清睜著一雙大眼又在問文寒:“小弟,你覺得咋樣?”
這一幕好像戲劇一般再次上演,而演員由韓荷花變成了王玲娟,男主角依然沒變。
文寒覺得特別心累,他看看文清、又看看文軍,疲憊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