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臨下火車前,陳一白好不容易偷著空子,在車上的茶水間跟文寒匯報了一下他的近期情況。
陳一白已經改邪歸正了,事情是這個樣子的:那個周六晚上八點去“早紅”的不是文寒,而是李澤雨的一個朋友。陳一白只知道那人姓單,叫“單四兒”,看樣子挺像在道兒上混的。
單四兒整個人散發出介于流氓和文化人之間的那么一種氣質,簡單點說,就是看著很深奧,挺不好惹的樣子。他一進到2B那屋,單手就把陳一白那個二/逼給拎起來了。
陳一白在人家手里就是個弱雞,他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丫在勒索文寒之前,已經搶了范小躍一票大的,不算太多,手機筆記本現金什么的都加起來,總共也得有小兩萬塊吧…否則那會兒他飯都要吃不起了,又怎么交得起暈血住院的錢呢!人民公仆JC叔叔可是不會替他墊付的。
他嘗到了甜頭,于是決定靠這個營生發家致富,他又不怕死地找上了文寒…沒想到文寒靠山挺大,白送他一個單四兒。
單四兒先是摸走了陳一白的通訊工具,使其不能向外界求助。然后又用言語恐嚇了他,繼而關心了下艷照的原版和備份問題,接著奪走了陳一白唯一的勒索工具——相機。
再然后就是…陳叫獸被單四兒扒光了衣服綁在床上,拍了幾段不堪入目的小視頻…姓陳的雖然是個不要臉的老混蛋,可他還是很感激對方沒有給他開直播,只是單純地錄錄象而已。
單四兒見識過無數的壞蛋、混蛋、王八蛋等等…總之就是各種操/蛋的蛋吧,可是像陳一白這種高級知識分子因為遭遇人生低谷就干起勒索錢財的行當,古往今來也許有的是這樣的人渣,但他還是第一次撞見,這讓單大當家的覺得特別新鮮。
他在河南那邊兒搞了個清修的地方,說寺廟不是寺廟,說學校不是學校,總之跟培訓機構也不沾邊兒…是個叫什么“修身養性/交流所”這么一個奇葩的產物。
交流所在深山老林的一塊地皮上建了一個三層小樓,外表看著古色古香,定期開展一些社會性質的講課和座談會,主要研究佛學和歷史,看看二者之間的聯系與未來的必然走向,從而以“怎么才能使全人類活著更加幸福”為原則,專門對一些有鈔票沒文化的暴發戶和土財主們進行變相洗腦,請他們出資支持研究支持建設。
說白了也可以叫另類的騙錢,但講到底總歸合法合理。
這事怎么說呢,那么一個環境清幽的地方,夏季蟬鳴雀啼,冬季白雪皚皚,吃的都是小樓后面菜園種的有機蔬菜,喝的都是山澗引下來的天然泉水,不涉及金錢與物質層面的問題,如果只談意識,那確實是一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陳一白在單四兒的逼迫下,簡短結說就把自己生平概括個全面,直到單四兒最后“饒他不死”,居然還給陳叫獸提供了一個工作機會。
去清修所給大佬們講講歷史,每月兩千包吃包住,外加三險一金…盡管月薪不高沒有雙休,但勝在踏實穩定,也不是天天都講歷史…只是有人來的時候講課而已,沒人來的時候愛干嘛干嘛,不殺人放火,完全沒人管。
交流所沒事的時候會組織員工練練國畫、打打太極拳…這是時下很多年輕人比較羨慕的一個狀態,就跟養老差不多。
陳一白其實命格挺好的,他凈干點缺德的事,到頭來還被人賜了這么好的一個差事。也許是他祖上積德,合該他走這遭狗屎運。
還是那句,“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嘛!
單四兒雇他只有一個條件,不能再去禍害人,尤其不能招惹文寒。如果被單四兒發現,有陳一白的好果子吃。
陳一白是個腦子好使的,否則他也不可能做大學教授那么多年。他一聽這筆買賣怎么說都是自己劃算,再迫于單四兒的淫威之下,他想不屈服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