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節(jié)哀順變!”
李澤雨和胡銳兩人異口同聲,話說完兩人均挺驚訝,相互看了一眼。
胡銳拍著文寒的肩膀說:“人死不能復(fù)生,你要看開點兒。”
文寒重重點了點頭。低低地叫了聲“銳哥!”
胡銳結(jié)結(jié)實實的給了文寒一個大大的擁抱。
李澤雨站在一邊,透過鏡片看在眼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里面。然而這情緒只有他自己一人知曉,剩下的兩人還都不明就里的抱在一處呢。
四人在李澤雨酒吧樓上的二層,也就是李澤雨家的客廳里,喝著悶酒。這次難得文寒也加入到酗酒的行列,俗話說“一醉解千愁”,卻是忘了“借酒消愁愁更愁”這句話了。
大家都不記得是誰挑頭兒先開的酒,反正客廳里彌漫出各種酒香。
四個人都不說話,氣氛很壓抑,卻又出其意料的和諧,誰也不愿意打破沉默。喝著喝著小文支撐不住,先倒下了。
胡銳看見文寒趴在桌子上不動,大著舌頭說了句:“曾…曾寺不生酒膩昂啊!(真是不勝酒量啊)”然后猛灌了幾口酒,沒一會兒也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
李澤雨的目光停留在趴在桌子上的胡銳,弓著腰,姿勢很艱辛,看著就很難受的樣子。
李澤雨喝的不少,但絕對沒到醉的地步。他站起來推了推胡銳,胡銳嘴里嘟囔了幾句意味不明的話,也不知道在講什么。李澤雨嘆了一口氣,認(rèn)命似的把人扛起來走向自己的臥室。
不多時李澤雨從房間里出來,他再回到客廳的時候,路郝還在猛灌酒。待到他在路郝身邊坐定,說了句:“那你怎么想的?”路郝的手頓了一下,把酒瓶放在桌子上,靠在沙發(fā)背上不說話。
好半晌,有個沙啞的聲音才響起來:“我真恨,恨他…!”細(xì)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路郝發(fā)出來的,大概酒喝多了,也伴隨著似有似無有如錯覺般的哽咽在里面。
“你恨也沒用。”李澤雨看了他一眼,接話道。
“我真替我媽不值!”
“你往前看,阿姨都走了多少年了。”
“多少年那也是我媽,她死的時候多苦啊!”
李澤雨不說話了,路郝他媽的事,他一直都知道,雖然這么多年他在別的城市,跟路郝也沒有聯(lián)系。但是他跟胡銳的聯(lián)絡(luò)一直沒斷,書信往來到后來的電話電腦,從未間斷。
胡銳和路郝關(guān)系好,所以連帶著路郝的事,李澤雨幾乎是件件不落,全都知道。主要胡銳那人平時廢話就多,這一寫信完全是英雄有了用武之地,甭管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還是別人家的事,洋洋灑灑的,事無巨細(xì),悉數(shù)道去。李澤雨想不知道都難。
“其實老爺子也夠可憐的,娶了個不愛的人,死了不說,連唯一的兒子也恨他,這還不算,他兒子還專喜歡男的,老路家算是絕后了。”李澤雨這人也真是不會安慰人,這個時候打這種可憐的感情牌完全沒用嘛!
“要不是因為他們那對狗男女,我媽也不可能死的那么早!”路郝大聲嚷嚷起來。
李澤雨也不知道要接什么話,路郝也不出聲了,兩人又開始默默的喝起酒來。
過去的事在這里還很有必要提一提,事情的來龍去脈是這樣的:路郝爸年輕的時候有個相好兒的,兩人熱戀時候如膠似漆,愛得你儂我儂,私下互許終生。結(jié)果被路郝爺爺奶奶知道了,堅決不同意,原因么還不是因為小姑娘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