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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么十三冠可以不追究,但我就不一樣了。
“話說,”巴拉姆湊近我,悄悄問,“是怎么擺脫嫌疑的?”
我也湊在他耳邊,大聲喊,“我怎么會有嫌疑,我為魔堂堂正正,清清白白!這是調虎離山計!”
巴拉姆上次才聽我親口說過去了哪里,他對我此刻的行為很是不解,直到我眼神示意他轉頭。
光下,明暗交界里,卡魯耶格抱臂于胸前,正看著我們兩個。
表情隱晦不明。
但絕對不是笑臉。
打完招呼后,巴拉姆找著很蹩腳的理由撤離了。
別走啊,我也有點心虛。
卡魯耶格已經來到我的面前,逆光下,下頜線分出光影,往上是帥氣的臉,往下是黃金比例的身軀。
我突然想起了當初自己,為什么會沉迷卡魯耶格。
雖然他態度嚴厲,對人冷淡,但他確實有卓越的外表,鍥形身材,纖細的腰,修長的腿,和溫暖的靈魂。
追逐不可能的愛情,也是種人**望。
親吻他,撫摸他,是劣質的人形欲望
“這是在校園!”卡魯耶格把我從他身上扒拉下來。
“換個地方?”勾住他的脖子,咫尺間,全是他的溫度。
卡魯耶格很是無奈的語氣,“你腦子里能不能想想其他事情。”
下巴以下完全遮在衣服下,內斂理性的卡魯耶格不喜歡裸露肌膚。
這樣的人類重視內在品格和智慧,可他是惡魔。
重視理性和品格的惡魔,收割不了人類靈魂,弱點也很明顯。
可伸向卡魯耶格背后的罪惡之手,被他抓住,耳邊傳來的訓斥聲不高,缺乏力度,“消停一點。”
作者有話說:
救命,我的速度竟然達不到二十邁,我退化了
第9章 逝者不可追
我很早之前就對卡魯耶格的訓斥聲免疫了。
過往經驗,可以讓我清晰辨認出爆發點在哪一瞬,在他暴怒的邊緣盡情蹦跶,而不會翻車。
“沒關系的,沒有人會發現的。”欲色熏心的時候,就是能說這種哄騙的無邊際話語。
所以貼近他,近到氣息交纏,不分彼此之際,在他耳下,以吻燎欲。
在吵鬧的前夜祭的夜色里,在巴比魯斯的無人角落里,扣下卡魯耶格,和整個史萊姆生涯里最喜歡的惡魔,做些禁忌風月之事。
光是想象,就足以淪陷理智。
“why?!”幻想終究停留在開端之后,我只能在巴拉姆的辦公室孤單對月,發出不解的質問。
巴比魯斯的看門犬,拒絕在神圣的校園和我做這種事情。
尤其是今夜惡魔眾多的情況。
就算我信誓旦旦地保證,以我的屏蔽認知的水平,就算當街,都不會被發現。
他也不相信。
我還被罰了檢討。
沒錯,檢討。
卡魯耶格是不是當教師當久了,思維固化了,這不是懲罰學生的手段嗎。
我,堂堂七階還是八階這樣的高階惡魔,是絕對不會好好寫的。
哎?話說那個學生時代我辛辛苦苦搞到手的位階銘牌,被我塞到哪個角落去了。
無秩序的偌大空間角落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我懶得整理。
算了,反正再搞一個也很簡單。
用來寫檢討的筆在指間轉來轉去,沒有任何要落下字跡的跡象,看了看這間魔生物準備室,雖然陌生卻帶著舊友的風格。
雖然不是同一間房間,也不是同樣的東西,但收納整理方式都跟以前一樣。
莫非也是一種惡魔的本性難移?
重回校園,在這深夜時分,突然有窺到青春一角的殘留。
那些不可回溯的的時光,明顯是帶上了記憶的昏黃濾鏡,知它遙遠不可復得,只能追憶。
剛想感嘆,突然想起來,我好像收集過時光回溯的魔法。
不過要整個世界的時光往回倒流,要耗費不少魔力,得不償失,不夠輕松。
想到這里,我點了點頭,看來還是不夠強。
說起來,現在的巴比魯斯是不是重新裝修了,感覺我上學的時候要嶄新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