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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狐貍精。”柳生看不下去了,撒嬌地說道。見方睿軒那么緊張他的樣子,他就知道方睿軒不是折辱他的意思了。
“哈哈,原來是為了這個,你也可以喊我大尾巴狼呀,這就是個愛稱呀,傻瓜。”方睿軒啵地一下,親在柳生的額頭上,“我在就想這么喊你了,就怕你難過,沒想到你還是接受不了,看來我這些年調教的不夠呀。”
方睿軒又揶揄了柳生幾句。
柳生覺得自己也覺得自己有些過了,別扭地開口道,“大尾巴狼,你還有這個自知之明呀。”
“是呀,你夫君我什么也沒有,就只有自知之明。”
“不難過了,告訴我今天怎么這么熱情,這樣夫君我以后,也就知道怎么討好我的小夫郎了。”方睿軒又親了下柳生的鼻子問道。
柳生不搭理他,將脖子扭到一邊。方睿軒不肯放過他,開始撓他的癢。
“哈哈哈,夫君放開我吧,我說,我說。”柳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向方睿軒討饒道。
“孔管家今天買了幾個下人回來,其中一個哥兒長得特別水靈。”說完這句話,將頭扭到一邊就不吭聲了。
他已經二十八歲了,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自然是比不上十幾歲的少年。
怕方睿軒什么時候對他的臉厭煩了,喜歡上那些更年輕更水嫩的。
一開始琴瑟和鳴,在女子、哥兒年老色衰后納妾另取的人也不是沒有。柳生知道他不該懷疑方睿軒,可是心里面忍不住的打鼓。
“原來是為了這個,在我眼里,我的阿生才是最美最好的。”方睿軒的情話順嘴就來,而且他也不算說假話,在他的眼中,柳生正處于人生中最好的年紀,是最有魅力的時候。“你要是看著不喜歡,讓孔管家多給些銀子打發了就是了。”
“以后咱們府中,我明天就告訴孔管家那些貌美的小哥兒姑娘都不準買進來好不好。”雖然媳婦吃醋意味著自己的福利,但是方睿軒不舍得用這種方式讓柳生心中不安。
“那有客人到訪,見咱們家都是這種其貌不揚的,不是要認為你舉人老爺沒有眼光了。”
“那又怎么樣,舉人老爺我眼光最好的時候就是娶了你,其實的時候眼光都不在線,下人怎么能代表咱家的門面。”
柳生被方睿軒說的一陣臉發熱,將頭埋在方睿軒的懷里,“又胡說。”
“都如了你的心意了,咱們再來一次吧。”方睿軒一個反身又將柳生壓在身下。
第96章 進士
“老爺,惠明少爺中了,皇上欽點的探花郎!”捧硯一從孔管家哪里得到沈惠明中進士的消息,就趕緊跑過來想方睿軒報信了,直接將孔管家給拋到了身后。
捧硯這樣做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他們方府好幾年沒有大喜事了。這次惠明少爺中了進士,老爺心情好了,一高興說不定就會發上一大筆豐厚的賞錢來。
而聽到捧硯的喊叫之前方睿軒正在批改學生的作業,本來想要在那篇切中要點辭藻華麗甚得他心的佳作上畫圈的,被突然出現的聲音一嚇,手一抖朱筆就在卷面上畫了一條長長的紅道子。
方睿軒扔下筆,不悅地道,“咋咋呼呼地像個什么樣子,又發生什么事情了。”
“老爺,惠明少爺考中了探花!圣上欽點的探花郎!聽說狀元和榜眼都是三十多的老頭子了,只有咱們惠明少爺不到弱冠,長相又俊美,萬歲爺這才讓點了惠明少爺做探花。”捧硯忽視了方睿軒語氣中的怒氣滔滔不絕地講道。
方睿軒聞言,對捧硯更是不滿,怎么說話呢,三十歲怎么就成老頭子了。
男子四十還一枝花呢。
三十歲正是人生中最好的時候好不好,有妻有子有家產,就只待好好經營事業了。
已經三十有五的方舉人在這種大喜事面前,反應竟然慢了一拍,關注點完全偏離了正常人的思維。
等方睿軒意識到捧硯在說什么的時候,竟是拍案而起,連叫了三大聲的好,將捧硯的小心臟嚇得撲通撲通跳。
“好,好,好!明兒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方睿軒理所當然的說道,自己的孩子再怎么優秀都是應該的。
十年寒窗苦讀,一朝金榜題名。
沈惠明得償所愿,方睿軒也得償所愿。瓊林宴之后,方家書院、他方睿軒,都將隨著探花郎的名字傳遍天下了。
也許眼下的榮耀在歷史的長河中只不過曇花一現微不足道,但是在現下,如此這般名氣已經夠他繼續堅持下去了。
九層之臺始于壘土,萬里長征走了一多半,剩下的只有繼續堅持了。
“你還在這里愣著干什么,趕緊去給黃老先生和姚老先生報信呀。”方睿軒從狂喜狀態恢復后,呵斥了捧硯一句,平常這么機靈的人,怎么這個時候犯起了傻。
“算了,還是我親自去吧。”捧硯正想說什么,還沒開口就被方睿軒給打斷了。
沈惠明中進士,讓方睿軒變得飄飄然的,媳婦不在身邊,急需要找其他人和他一起分享這個好消息。
方睿軒剛走出書門的時候,姍姍來遲的孔管家終于出現在了眼前,還斜了一眼捧硯,這個小兔崽子跑得那么塊,他怎么都追不上。
孔管家將沈大海送來的消息遞給方睿軒,沉穩地道,“惠明少爺中了探花,柳家的柳文駿公子二甲第四名。”
兩個進士!
并不是孔管家不激動,而是他的心情早在爬山的過程中平復下來了。方家書院建在半山腰上,每日上上下下來去并不容易。村民之中,因此興起了一種轎夫的工作,主要是來抬那些上了年紀的夫子們上下山。
至于孔管家才四十多歲,并不服老。學著方睿軒,每天步行來回書院和方家大宅之間,鍛煉身體。
“柳文駿?”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方睿軒的心情總算平靜了下來。
柳文駿鄉試的時候,名次并不顯眼,都已經在倒數之列。對他這次前去京城,方睿軒并不看好。現在看這成績,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感情人家一直在藏拙。
方睿軒心中一陣不舒服,柳家小五能在他面前隱忍這么多年,可見其是個心性堅忍之輩。
只是他太小看他方睿軒了,難不成他在學堂表現的好了,他還會打壓他不成。
罷了,此子已是一飛沖天,和他再無太多干系,日后能相安無事即可。
“你怎么還杵在這里,不是讓你去給黃老先生他們報信嗎?”想開的方睿軒一身輕松,心中滿是徒弟高中的喜悅,見到還呆立在一旁的捧硯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