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買愛麗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生命在于運動呀。
方睿軒放下方澤辰,蹲下來和方澤辰對視,“辰辰跟著我一起跑好不好。”
方澤辰靜靜地和他對視,不避不躲,眼睛里沒什么任何的情緒,找不到方睿軒想要的答案。
方睿軒也不泄氣,就這么和他對視了好長一段時間。
最后無奈道,“那我牽著你走吧。”
方睿軒牽著方澤辰繞著院子走了好幾圈,學(xué)生們都去早讀了,聞子樂也跑完了他給自己規(guī)定的路程,去和學(xué)生們一起早讀了。而方睿軒和方澤辰還在走,方澤辰出了不少的汗,腳步有些踉蹌后,方睿軒才停了下來。
他將方澤辰帶到教室的窗口,觀看學(xué)生早讀。
“辰辰要早點好起來,這樣就可以和他們一樣讀書了。”方睿軒指著正在背書的沈惠清有道,“惠清可比你小一個月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認(rèn)識好多字,懂好多的道理了。辰辰是咱們方家的孩子,也是要讀書的。”
方家的人,五歲的時候就要進入族學(xué)開蒙。
而方澤辰這個樣子,時時需要人看顧,方睿軒也不好把他帶到學(xué)堂。
早讀下課,回去吃早飯的時候,沈惠清就聞到了一股與平常不同的香味,追蹤而去后發(fā)現(xiàn)那香味是來自方澤辰的藥膳雞。
方澤辰和忠伯的藥膳是從今天早上開始的,那個藥童名何水,來到方家后,以防止泄露師門的方子為由,不肯去方睿軒的廚房煮藥膳,非得要方睿軒給他一個小廚房,才肯開始干活。
人家理由光明正大,這藥膳方子又是人家?guī)熼T的立足之道,方睿軒自然只能同意了。
這藥膳藥性大身體健康的人不能多吃,但是偶爾吃一次沒有關(guān)系。劉氏給飯桌上的每個人都盛了一碗后,就在旁邊喂方澤辰吃飯了。
何水煮出的藥膳,聞起來十分香,但是吃起來的話卻是讓人一言難盡。他將藥材都塞到了母雞的肚子中,藥材的味道都被封在了雞肉里,眾人聞到的那與眾不同的香味主要是雞湯的香味中混雜著淡淡的藥香形成的。
飯桌上的幾個人吃得愁眉苦臉。
方睿軒看著面不改色的吃藥膳的方澤辰,對這孩子的定力也真是服了。
“這是你剛剛自己吵著要吃的,一定要自己吃完才可以。”發(fā)現(xiàn)沈惠清正偷偷摸摸地往沈惠明的碗里夾雞肉的時候,方睿軒道。
聽到方睿軒的話,沈惠清的手僵了僵,一塊雞肉就那么掉在了桌子上,沈惠清不知道是該高興解決掉了一塊肉還是難過碗里還有好幾塊,只能低下頭繼續(xù)和那苦苦的肉奮斗。
他以后再也不要吃藥膳了。
第60章 周年
轉(zhuǎn)眼已經(jīng)是方睿軒和柳生結(jié)婚一周年的日子了。
在這樣特殊的日子,方睿軒想要給柳生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
方睿軒雖然沒有什么浪漫的細(xì)胞,但是難得的有心。
九月十七的前兩天,他就抱著方澤辰和三個小徒弟一起在一旁嘀嘀咕咕地商量如何過紀(jì)念日了。方睿軒對于教這么小的孩子如何討好媳婦兒對媳婦兒好,完全沒有一點兒羞恥感。
將這幾個徒弟教成他這樣的好男人,那最好不過了。不過,方睿軒也是有底線有分寸的人,這在古代管得再寬以后也不可能管到徒弟睡幾個女人哥兒上的,所以平常并不曾對他們灌輸過這些念頭。
“師母,這是師父給你的。”當(dāng)天一大早,柳生醒來的時候,沈惠清給他送來一盆新鮮的菊花,花開得十分美麗。
小小的人,抱著一盆花,還走了老遠(yuǎn)的一段路,并不容易。柳生急忙忙地接了。
不等柳生問話,沈惠清一陣風(fēng)似的跑了。
“師母,這是師父讓我給你的。”課間休息的時候,胡志宣跑來,遞給胡志宣一個檀木盒子又跑走了,盒子里面放了一串珍珠手鏈。
柳生有些搞不清方睿軒這是唱的哪出。他倆整天待在一起,什么東西不能直接給他,還非讓小徒弟們來轉(zhuǎn)交。
“辰辰,你知不知道你叔父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呀。”柳生問方澤辰道,平時方澤辰跟著柳生,下課無事了后方睿軒才會將他帶在身邊。
連三個小徒弟使喚上了,柳生覺得方澤辰知道這件事情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但是方澤辰仍舊是安安靜靜地,盯著柳生的肚子一言不發(fā)。柳生有點兒遺憾,方澤辰到方家已經(jīng)十來天了,卻還是不怎么搭理人。
“夫郎,老爺這是心疼你,想對你好呢,不用想這么多的。” 孔管家的妻子劉氏道。
孔管家這些年對她十分好,但是到底不如老爺會疼人,劉氏看著都有些羨慕。
在顏家待的那些年,她也見識過無數(shù)姬妾風(fēng)光受寵的模樣,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源源不斷地往屋子里送,卻是從沒有人有柳生這樣的福氣,能讓夫君為他洗手作羹湯,溫柔小意伺候著的。
劉氏覺得金銀都是虛的,唯有真心才是無價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沈惠明捧著一個狹長的盒子來到柳生的跟前,里面放著一幅畫卷。
柳生嗔怪地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方睿軒,明明人都到眼前了,怎么還讓明兒將東西轉(zhuǎn)交給他。
他莫名的覺得臉有點發(fā)燒,沒有立即將畫打開。
方睿軒則是若無其事吃著飯,完全不提那三件禮物的事情,三個徒弟的嘴也閉得緊緊的,讓柳生有些郁悶,心中好像有貓爪子在撓一樣,迫切的想要知道方睿軒想干什么。
晚上柳生散完步后,就回到了房間中,今天方睿軒和沈惠明他們都不來陪他讓他有些詫異和不習(xí)慣。
以往每到傍晚的時候,他們不是聚在一起聽方睿軒開小灶講故事,就是一起下棋玩耍,或者輪流陪著撞撞說話。
他們應(yīng)該是有學(xué)問上的問題在討論吧。柳生想道。
一點兒也不愿意承認(rèn),他這是被這幾個男人寵壞了,想要他們天天來陪他。
于是拿出方睿軒送給他的那幅畫細(xì)細(xì)觀看,畫中的就他們兩個人,不,還有他肚子里的方撞撞,在一起散步的情景。畫中的柳生摸著自己的肚子露出滿足的笑容,方睿軒在他一旁溫柔地注視著他,這幅畫柳生是怎么看怎么喜歡。
“師母,你快來。”沈惠清和胡志宣一起進來。兩個人一左一右地牽住柳生的兩只手,將他帶到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