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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睿軒講得口干舌燥的,喝了口茶水,觀察幾個人的反應。
柳生一向認真,方睿軒講的東西又是幾千年歷史沉淀下來的寶貴經(jīng)驗,精彩實用,使人啟迪。
“師父,如果在壞的環(huán)境里沒有辦法掙脫出來也不具有將它轉(zhuǎn)化過來為自己所用的條件,那要怎么辦。”思考了一會兒后,胡志宣問道。
“劍平時藏于鞘內(nèi),不見其光輝,時機一到,出鞘時依然鋒芒畢露寒光凜凜。”方睿軒高深莫測道。
胡志宣點了點頭,細細體味他師父話中的意思。
沈惠明聽了方睿軒的話大為收益,對他師父的崇拜達到了一個新高度。一個小故事,就能講出這么多的道理,比他以前的夫子高明多了。
“你們仨人也識了不少字,把今天所學整理一下寫份感想,明天交給我。”方睿軒臨時給徒弟們布置功課,獨自思考的習慣應該從小培養(yǎng)。
他是為了徒弟好,才不是公報私仇。
三個徒弟各自回屋后,天色還早,方睿軒沖過去抱住柳生,啃咬吸吮他的嘴唇,將人親得雙腿發(fā)軟,打橫抱進了臥房。
方睿軒一陣饜足后,和柳生臉貼著臉,一陣廝磨。
“夫君,白娘子水漫金山之后怎么了。”
方睿軒:……。媳婦兒不懂情調(diào)真煞風景。
這時候不是應該埋在柳的懷中,在他胸前畫圈圈,求著他再來一次,好好滿足他嗎。
好吧,柳生這輩子都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自從那晚方睿軒給柳生和胡志宣講了睡前故事后,柳生就央著方睿軒每晚給他講一個故事。
柳生剛識字不久,很多書都看不懂,相比較自己去琢磨,他其實更喜歡聽方睿軒說。
難得柳生提要求,自認為二十一世紀的暖男,自然愿意為媳婦補足缺失的父愛,完全忘了古代根本沒有睡前故事一說。
美人計,真是讓人痛并快樂著。
方睿軒最開始給柳生講古代的四大愛情故事,四大愛情故事結束后打算講四大美女然后四大名著然后金庸古龍梁曉聲然后國內(nèi)外的童話故事網(wǎng)絡游戲小說。方宅男算了算,根據(jù)他的口才加上這些存貨給媳婦講上十年八載綽綽有余。而今天該講白娘子水漫金山的后續(xù)了。
“你竟然還有心思聽故事,看來是我剛剛還不夠賣力。”方睿軒將媳婦兒撈過來,欺身而上,開始了新一輪的動作。
屋內(nèi)嬌喘連連,屋外月上中天。蛐蛐兒羞得不敢發(fā)出聲音來。
第18章 拜訪
沈大海決定將這些小玩意分批上市,首先出現(xiàn)在市場上的七巧板就讓他賺得盆滿缽滿,在有沈氏商行的各地賣得十分好。
隨著而來的就是市場上涌現(xiàn)了大量的盜版,比沈大海做得精致賣得便宜的,不在少數(shù)。
沈大海見好就收,減少了精品七巧板的生產(chǎn)量,將以前用木材做的,主打普通人家的木制品低價往市場上一放,就加緊了讓繡娘們縫制娃娃玩偶了。
這樣趕在過年前還能大撈一筆,沈大海想。
完全不在意背地里有多少人罵他缺德。都掙了這么多錢了,連點小錢都不給別人留。
胡志宣在第二個休沐日的時候被接回了家中,胡縣令將他叫到書房問話。
“你這一個月在你師父那里都學了些什么。”胡縣令捋著美須問道。
胡志宣恭敬答道,“回父親,我和沈惠清每日只有半日課,上午和村民一起學習,下午陪著師母玩。”
其實是柳生陪他們玩。只有沈惠清自以為是在孝順柳生,陪柳生玩。
這些事情胡縣令已經(jīng)從田師爺哪里知道了。一開始對于方睿軒讓胡志宣和一群村民在一起上課,其實是有不滿的。等田師爺將方睿軒的用意回稟了來后,胡縣令才默認了此事。
方睿軒雖然放縱了宣兒一些,所作所為卻的確都是在為胡志宣考慮。
五歲的孩子,身子骨弱,自是不能每時每刻拘著在書桌前學習。且胡志宣生來早慧,又是庶子,缺乏關愛,性格難免沉郁了些,早些紓解,比日后郁結于心得好。
剛剛胡力回稟他胡志宣吃飯將白菜挑了出去,被方睿軒從均衡飲食到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到百姓民生到國家政策足足數(shù)落了一個時辰,之后方家吃了七天的白菜胡志宣見每次都要搶先吃一大口,好像要給他師父證明什么。
在家中他很難看到這樣鮮活的兒子。
聽到兒子親口說方睿軒叫自己兒子陪他夫郎玩,胡縣令不由得十分感興趣,“你們平時都玩些什么。”
“蹺蹺板,積木,七巧板,秋千,五子棋,有的時候還要和師母一起澆地拔草挖野菜喂雞。前兩天我跟著惠清劉仁杰他們?nèi)ヅ罉洌蚧萸宀铧c從樹上掉下來,嚇壞了師母,師父狠揍了我們一頓。”說到最后胡志宣還覺得屁股疼,他師父下手可真狠。
“現(xiàn)在年紀還小,可以調(diào)皮些,長大了就不行了。七巧板,就是沈大海近來賣得那些玩意兒,是你師父的點子?”
“正是,師父本來是做給我和惠清他們玩鬧的,說是能培養(yǎng)我們動手能力,鍛煉開發(fā)思維。被惠清父親發(fā)現(xiàn)了,向師父討要了圖紙。”
胡縣令點了點頭,抽屜里的那副上好白玉做的七巧板怎么也拿不出手。轉(zhuǎn)頭問起了胡志宣在課堂上都學了什么。
“千字文、算數(shù),師父說這次休沐后還要學習寫契約,村民和我們都要學。”胡志宣下意識地不想將三字經(jīng)師父給他講故事抱他一起睡覺的事情告訴胡縣令。
“契約?”胡縣令挑了挑眉,這還真是幫人幫到底了。對于屬下衙役有時幫著富戶欺壓農(nóng)人的事情胡縣令亦有耳聞,好在他們并不是很過分,沒有家破人亡的迫害人,情節(jié)不嚴重的胡縣令就輕輕揭過了。畢竟水至清則無魚,他這個縣老爺再怎么樣不能封了底下人的財路。
胡志宣以為他父親在問他的話,恭敬回道,“是,師父說,教人識字算數(shù)最終的目的就是教會這些人會看會寫契約,避免日后在這上面吃了虧。”
“你師父很不錯,你日后跟著他好好學,去看一下你姨娘吧。”
“是,兒子告退。”胡志宣給胡縣令行了一個禮后,退出了書房。
胡志宣去拜見了嫡母后,才往花姨娘的院子里走去。在花姨娘的院子外徘徊了好一會兒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直到花姨娘院子里的二等丫鬟云裳發(fā)現(xiàn)了他,才踏了進去。
“我的兒啊,你這一走一個月,也不給姨娘來個信兒,好狠的心。”胡志宣一踏進院子里,花姨娘就將他抱在懷里大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