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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女人身嬌體軟,前凸后翹,嫵媚撩人,于他而言,亦有些驚喜陌生。
鄭蘅媚眼如絲,雙腿勾上他的腰,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忍不住低吟出聲。
弧形的衣領(lǐng)被他褪到胸前,露出大塊香肩,白皙的鎖骨形狀迷人,勾勒出性感的肩窩。
陸沉眼色一暗,把頭埋進了她嬌嫩挺立的雙峰,細細麻麻地親吻著她魅惑撩人的溝壑。
鄭蘅迷迷糊糊地哼著,她被吻得七葷八素,挺著身子,渾圓的雙乳微微聳立,似要沖破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身下灼熱難安。
“快點也沒事。”她催促他,胸前酥癢難耐,她把身體挺直,迎合著他的鼓脹。
理智早就飛到九霄云外,許久不曾有過激情的身體被他輕輕一撩撥,小腹似被灼燒,又熱又空,只想被他填滿充實。
陸沉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
“你總是這么著急?!?
隨即利落地脫掉了她的上衣,蓋在她的頭上。
“不要,我想看著你?!?
鄭蘅反抗,把臉上的衣服拂去,露出一雙含情脈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陸沉動作。
陸沉把她的胸衣扣子解開,丟到一旁,一對白嫩的乳房翹然浮現(xiàn)。
粉嫩的乳尖似嬌嫩的花骨朵兒,嬌羞白嫩,令人垂涎欲滴。
他俯下身含住了其中的一顆,舌頭輕輕逗弄,感受著她柔軟無力的乳尖瞬間變成堅硬的珠石。
另一只手覆蓋住了她的整個渾圓,雙指夾著中間那處紅心,細細揉捏。
“唔,你長大了不少?!?
他真誠地贊美她的飽滿,笑著親了親她的臉,只覺得身下這副軀體勾魂奪魄。
“你竟然還有印象。”她有些失笑。
鄭蘅雙手解開了陸沉腰間的皮帶,一只手伸進他的褲子,大膽地探尋著他的隱秘地帶。
她握住他的那處堅挺,手指有意無意掠過那滑嫩碩大的頭部,隨后輕輕捏住了他身下兩個賁起的圓囊,沖他挑釁一笑:
“那我覺得,你倒是沒有什么變化?!?
“嗯……”陸沉被她握得輕輕哼了一聲,在她胸上懲罰地一咬,“等會兒你就知錯?!?
說著他扯下了鄭蘅身上的最后一道防線,眼睛望著她幽深的花谷,伸進兩根手指摩挲著里面的嫩肉,剛剛放進去不久就被一陣溫暖的濕意包圍。
陸沉咬住了她的耳垂,朝她輕輕呵氣。
“阿蘅,你濕了?!?
鄭蘅微微失神,他喊她阿蘅的時候,聲音又如當年,酥酥靡靡,纏綿悱惻。
她忍不住動情,扭了扭熾熱的身體:“我想要你?!?
陸沉含著女人的渾圓,扶著她的腰肢,順勢一挺,整根硬物便直接沖進了她潤滑的幽谷里,她緊致的嫩肉一層一層地裹住他的飽脹,蜜水溫瑩,如爐火將他點燃。
他舒爽不已,深吸一口氣,便按著她的腰肢一上一下地抽插起來。
鄭蘅的小穴突然被異物填滿,很久未曾經(jīng)歷情事的她只覺得小腹一陣酸軟酥麻,她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眼神愈發(fā)迷離。
一切就像夢境一樣,太不真實。
重逢后的第一個夜晚,竟然就跟他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比起他們有過的那些過往,她覺得她跟他更可能只會是一夜露水夫妻。
可是他在她身體里的感受又那么真實,比這七年里的每一個夢境都清晰。
陸沉的灼熱將她的心神收了回來,鄭蘅環(huán)起雙腿,將他的腰鎖的更緊,雙手也抱住他光滑的后背。
她把整個身體都貼在他的身上,恨不得將全部的自己都融入他的身體里。
陸沉十分賣力地在她的蜜穴里律動著,每一次進進出出時,他的粗挺與她的軟嫩交合摩挲,肌膚廝磨,身體的每處感官都愉悅到了極處。
特別是身下那物被她的柔軟緊貼著,每一次摩擦都是極致的刺激與享受。
鄭蘅嗚嗚咽咽地叫著,感受著身上男人充沛的精力。
她想讓他再用力一些,再深一些,于是抱他更緊,讓自己與他結(jié)合得更深,他碩大的頭部幾乎每次都頂?shù)搅怂幕ㄐ?,她忍不住小腿發(fā)麻。
漸漸地她又有些承受不住,便希望他輕一些,慢一些,停下來讓她喘一口氣。
他的動作又快又猛,身下連綿不絕的快感已讓她遭受不住,全身的防備皆已失守,頃刻間那些高潮的快感就要傾瀉而出。
陸沉身下沉穩(wěn)有力地一下一下頂著她,深入淺出,她的叫聲也時如驚鳥,時如細蠅。
唇齒停留在她的頸上細細吮吸,一只手用力揉捏著她豐滿的胸部,撥弄她胸前暗紅的乳暈,將她捏成各種形狀。
她的雙胸緊致渾圓,結(jié)實又細膩的握感實在讓他癡迷銷骨。
陸沉把另一只手溫柔地托著她的頭部,怕自己太用力會讓她撞到床壁。
鄭蘅的指甲在他背上劃過,留下幾道淺紅劃痕。
她覺得自己整個身體的所有敏感處都已經(jīng)被他攻城略地,全城失守。
她咬著細碎的銀牙,嬌喘連連,腦子里的最后一絲清明被身體里噴涌的快感吞噬,興奮舒爽到了極點。
終于在他堅持不懈的攻勢下繳械投降,身子忍不住的一陣顫動,下身的蜜水噴涌而出,整個人癱軟下來。
鄭蘅臉紅了紅,將陸沉摟得更緊了一些。
暌違了七年的光陰,她竟然又擁抱到了他。
酒店位于繁華的商業(yè)街,樓下車馬喧囂,鄭蘅卻只聽得到身上男人沉重的喘息聲,以及兩個人的下體拍打交合的陣陣恥音。
男人的汗滴到她的發(fā)根深處,同她的香汗混雜在一起,兩人身下亦水乳交融,春光乍泄,滿室旖旎。
這場重逢后突然發(fā)生的床戲持續(xù)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鄭蘅忘了她高潮了多少次,早已經(jīng)筋疲力竭。
到后期她不斷求饒,陸沉卻一直不肯放過她,將她擺成各種姿勢,從身后再次進入了她,不知饜足地頂弄著她的腰肢,手里把玩著她被揉捏得已經(jīng)嬌弱不堪的胸部。
結(jié)束的時候陸沉抱著迷離的鄭蘅一起去浴室洗了個澡,在浴室門前差點滑了一跤。
陸沉想,今天真的是有些縱欲過度了。
他看著沉睡過去的女人,檢查了一下她腳上的血泡,沒有裂開的趨勢,他替她蓋好了被子。
被這個男人一下一下撞到昏厥過去的鄭蘅,閉眼前,腦子里冒出的最后一個想法是:
她不在的這幾年里,他一定找了一個性欲極強的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