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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重些。”燕淮之又稍稍用力,未咬出血,只是齒痕很深。
景辭云微微閉目,感受著。一聲低喘,燕淮之松了口。
她便又道:“再打我一巴掌?!?
“嗯?”
這是什么要求?
“在蘭城時,你不就是這樣打我的嗎?我都這般對你了,你應當打我一巴掌才是?!本稗o云說罷,甚至已經(jīng)將臉湊了過去。
燕淮之又想起蘭城的囚禁,打了她兩巴掌還很開心。
“景辭云,當真不要了……”
“為何不要?我只是想要你更愉悅啊。你覺得,不開心?”她將人壓在身下,赤裸的肌膚毫無阻隔地貼在一起,滾燙的氣息融在一起,燒得人都有些神智不清。
“好了,好了……夠了……”
“你既不想做,那便說明是我做得不夠好,讓你不舒服了。長寧,你要不要親口說,很舒服,很想要。想讓我一直繼續(xù)。如此,我便會停下?!?
這樣的話哪能說得出口,燕淮之拿她毫無辦法。
低低的輕喘聲一直縈繞耳旁,景辭云實在太喜歡她如此意亂情迷的模樣。
最后景辭云終于停了手,將人抱在懷中:“歇會兒,好吧?我先不動你了,但是我想要便要,你沒資格拒絕,聽到了嗎?”
燕淮之點頭,她實在太累,沒有力氣去與景辭云討價還價,她停了手沒一會兒,很快便睡著了。
景辭云看著她半晌,發(fā)現(xiàn)她正躺在外頭。景辭云便又將已經(jīng)熟睡的人挪至里頭,將人抵在墻上。
這樣一來,她便無法再逃脫。
她一點點輕撫著燕淮之的臉側(cè),感覺燕淮之瘦了,也憔悴了許多。
方才抱著她時,覺得這人都有些輕飄飄的。從前好不容易養(yǎng)得圓潤了些,如今這下顎都能夠見到骨頭的形狀,像被刀割出來似的。
就算是那手指都瘦了一大圈,更能清楚見到手上的傷痕。
這般細瞧著,還能見到她的左手在輕輕顫動。之前為了母親的畫像,她累極了。這受了傷的左手,便會累得不受控制。景辭云忙握住了那只手,在掌心輕輕揉捏著。
“用右手批閱奏折不就好了?你這么聰明,難道還學不會嘛?”景辭云低聲責備。
景辭云一直看著她,摸摸那鼻梁,又揉搓著那通紅的耳垂。覺得不夠,又忍不住的去舔舐那頎長的頸。咬了咬肩,將她身上的那些紅痕又都加深了些。
她實在太想念了燕淮之了,光是看著她,與她說話一點也不夠。只有身體交融,讓她一次次喚著自己的名字,融為一體才可。
天色越發(fā)明亮,門外傳來了輕輕敲門聲,宮人道:“陛下,沈公子來問陛下,何時能夠回宮?!?
沈睿華一直未有封號,宮中人便也只能喚作沈公子。景辭云又開始還沒完沒了,說是要先拿回欠她的。
這一個字便是十次,燕淮之哪敢回答,她只能緊咬著牙,忍著聲音。
聽到門外的人突然稟報這樣的事情,她又朝著那早已紅痕遍布的肩狠狠咬了一口,燕淮之吃痛的一聲低吟,直至咬出了血,景辭云這才放開。
“真是好一個沈公子啊,僅一夜未見,這便迫不及待的來尋你了?長寧,你們也會做至天明嘛?”
燕淮之這才反應過來,景辭云昨日所言,說的是誰。她緩了口氣,清了清嗓子先是對門外的人道:“等著便是。”
“是?!睂m人得了令,很快便退下了。
轉(zhuǎn)頭又見景辭云陰沉著臉,咬著牙說道:“又多了四十次。”反正她已經(jīng)數(shù)不清究竟有多少次,但燕淮之是休想離開這張床榻了!
燕淮之也管不上這些,只捧起景辭云的臉,正色道:“景辭云,我只要有你便足夠了?!?
她是一個騙子,不可信。景辭云在心底告訴自己。
燕淮之一邊順著她,一邊趕緊解釋道:“那沈公子,便是——啊……慢些!那是——沈睿華!”
聽到這個名字,景辭云逐漸放緩。沈睿華,是那岷州刺史沈廷的庶女。
她還記得,那是自己出征的第三年,回來后見到有這么一個人正在訓斥宮人,她還特地去詢問了燕淮之。因著這沈睿華是女子,景辭云的心中更是擔憂。
“我從未與他人有任何親昵之舉——都讓你慢些了!!景辭云??!”
景辭云慢慢放緩了動作,將人放倒,讓她能舒舒服服躺好。動作未停,直至那暖流包裹了整只手。
“你所言為真?”
燕淮之歇了好一會兒才緩聲道:“你不信我,便不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