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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睡吧……”
景辭云覺得有些苦悶,她到底還是不夠動心,像那些親密之事,她也一點都不主動。
景辭云都想著,什么時候能夠將她灌醉了就好,好歹那時是能夠主動的。
她正想著今日怕是只能安安靜靜抱著睡,怎料燕淮之一個翻身,捧起她的臉側便吻了過來。
景辭云的心驟然一跳,瞪大了眼。燕淮之親了親她的唇,見她這般詫異的模樣,問道:“怎么了?不喜歡嘛?”
“怎么可能!喜歡得不得了。”景辭云緊擁著她,正欲再去親,燕淮之便伸手推開了人。
“已經親了一下,可以睡覺了。”深邃的眸底藏著輕笑,她拍了拍景辭云的肩,側過了身。
“長寧??!”她低嗔一聲,但是又拿她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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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時初至,初晨還未徹底覆蓋。秋風才剛拂過窗前,景恒帶著自己的娘子拜訪。
皇家別院沒有什么會客堂,燕淮之只是領著二人在院中就坐,又安排了婢女準備了茶水,舉止投足間,頗有主人家的風范。
景恒的娘子名為薛知滿,是前都尉薛庭山次女。薛知滿長相秀雅,比燕淮之年長兩歲。
看上去是一個溫溫和和的女子,卻是有一個母老虎的稱號。
她還未坐下便問道:“阿云還未起嗎?”
“暫未?!?
景辭云其實已經早早醒來,只是突然又躺回,將自己蒙在被褥中,說什么都不起來。
燕淮之無奈,只能自己先去招待景恒夫婦。
“她怕是不想見到我的。”薛知滿笑了笑,看向身旁的景恒。
“阿云還在自責,并非是不想見你。那時她還她年幼,娘子莫要怪她?!本昂懔⒓吹?。
“此事早已過去了?!毖χ獫M回道。
“那二位稍候,我這便去喚她來?!毖嗷粗鲃菀撸χ獫M又將人叫住。
“不必。早便聞言阿云對長寧公主一見傾心,十分愛護。那此事與長寧公主說也是一樣的?!?
景恒附和著點點頭:“沒錯。”
“我家夫君正在查辦仙靈霜的案子,但遇到了些麻煩事。今日來便是為了此事。想必長寧公主與阿云,也早已知曉?”薛知滿并不拐彎抹角,而是直言道。
“是?!毖嗷粗俗?,神色平靜。
景恒瞧著自家娘子,接道:“是這樣的。此前阿云提醒我,陸府恐與仙靈霜一案有關。我此前查抄了不少鋪子,在他們口中得知不僅是陸府公子陸筠在服用仙靈霜,還有工部侍郎與戶部郎中,還有其他皇戚。
陸大人是兵部尚書,方家又有端妃撐腰。此事涉及皇室宗親,理當由宗正寺查辦,但又偏偏與外臣有關。宗正寺想要此案,但大理寺不愿放手。我……不知該如何繼續。故想請阿云,能夠幫忙。”
天境司向來都是上斬昏君,下斬佞臣。無論是六部還是皇室宗親,于天境司而言,只要證據確鑿,全部都能依律處置。
弋陽曾將天境司之權給了景禮太子,但是太子被殺。如今能命令天境司者,只有景辭云。
若是有她在,此案審查起來會容易許多。無論是宗正寺還是三法司,都不會再過問。
景恒本無意尋求景辭云的幫助,只是此案牽涉甚廣,仙靈霜又刻不容緩,日子越久,便滲透越深。只有證據確鑿,如此才可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然而燕淮之正需要這樣一個進入朝堂的契機,但景辭云并非被自己迷得鬼迷心竅,聽之任之,她不能當場就替景辭云應允。
“我會轉告,但她是否答應,我也不知?!?
“那還要勞煩長寧公主了?!杯Z珩恒抬手作揖。
薛知滿離去前,又對燕淮之道:“有一事,還是要請長寧公主轉告阿云。”
“請說?!?
“我姐姐之死與她無關,我不會責怪于她,讓她也不必再自責。姐姐已逝,也讓她不必再記著,珍惜眼前人便好。”
燕淮之一頓,很快頷首:“好?!?
“多謝?!?
景恒夫婦離去后,燕淮之還站在院門口。她思索著薛知滿的話,心中卻覺有些沉悶。
景辭云的心中,原是還記掛著他人。
“四皇子妃的姐姐名為薛知沅,是郡主十分喜歡之人。”身后,突然傳來明虞那淡漠的聲音。
燕淮之的心一空,卻不是因為明虞的突然出現。
“那時郡主常去薛府,常拉著薛大小姐出行游玩。但三年前的一次出行,薛大小姐被劫匪所殺。至此,郡主陷入自責之中。四皇子妃曾多次要見她,皆被拒之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