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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點點頭,笑盈盈道:“您能這么想就好,不過安欣最好還是在醫院多待兩天,畢竟她身體太虛弱了。”
“也是。”安母點頭,將安夏送到醫院門口,順便去買了點吃的回來。
一回來就見女兒正拉著父親跳腳:“爸爸爸爸,你去把我的存錢罐拿給仙女姐姐!快點!”
安母哭笑不得,道:“傻丫頭,人家可看不上你的存錢罐。”
小女兒卻搖搖頭,道:“我說了要給的,就一定要做到,不然仙女姐姐生氣了,我姐姐好不了怎么辦?”
安母心中一驚,也不敢敷衍,不過想到之前姜姝對自己的態度,也不敢立馬就去她面前,便哄著女兒道:“那等姐姐好了,咱們一家人一起去,將你的存錢罐送給仙女姐姐好嗎?”
小女孩歡喜的點點頭,臉上的肥肉嘟嘟。
然后某次回來看安國邦,姜姝發現自己房間那小豬存錢罐,窘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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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家都在休息,忽然安母感覺有人在叫自己,聲音很虛弱,但是安欣的聲音,安母陡然一驚,迅速清醒,就見自己那本來還在昏迷的女兒睜開眼睛了。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安母驚喜的叫著,手中還不忘記按鈴將醫生叫來,臉上瞬間滿臉淚水。
一旁的病人家屬也都驚奇的看著他們,還真的醒了?
那這人能不能幫他們治好病?親眼見證一個快死的人,一個被醫生證明可以準備后事的病人,居然醒了,他們這些看著自己最重要的人在生死邊緣掙扎的人,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一個個想法在他們心中閃過,而醫生也過來了,本以為是病人病危,帶著東西過來,卻不想居然是一直莫名昏迷的女孩清醒了。
醫生非常專業的檢查一遍,隨后用一種十分飄忽的語氣說:“居然沒事了?她的身體機能正在慢慢恢復,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太好了!”安母激動地不行,想跳腳了,差點失去女兒的時候她也是一樣難受,還好相信了一次姜姝,她臉上閃過一絲后怕,拍著大.腿道:“我……我回去給她送禮去!”
“真的好了?醫生?”安父倒是沒有安母那般激動,卻也淚花出來了。
醫生再次肯定的點頭。
身后那些人的目光越發灼熱了。
一陣兵荒馬亂的檢查過后,安欣身體確實恢復,待會兒就可以轉出去普通病房。
“爸媽,是姜姝救了我?”安欣問,她聲音還有些虛弱,帶著氣聲,若有似無的。
安母點點頭,再次提起她,眼中已經沒有那股嫉妒和不甘了,有些人果然不是她們能夠肖想的,“是她,上午過來的,她可是大師,以后對她尊敬點。”
安欣輕輕咬唇,神色復雜。
安父還是頭腦清醒些,見女兒已經沒事了,那顆心終于回到胸腔,沉聲問:“你之前是發生了什么事讓你成了這個樣子?”
安欣張張嘴,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多了一抹恐懼和后悔:“我之前不是說我談了一個男朋友嗎?他根本不是正常人!”
原來在姜姝婚禮之后認親那天,去之前,她就跟妹妹說好,說姜姝搶了她喜歡的人,是個壞蛋,讓妹妹當眾要她的戒指,一定要要到手。
妹妹果然照做了,卻不想母親打了妹妹,她自然慫了,這件事也沒真的進行下去,不過到底心虛,尤其是她在心災樂禍的時候,姜姝那雙眼睛看過來,就像看明白了一切,后續的手段也沒敢使出來了。
她當天氣沖沖的回家,卻不想一路上見了不少的鬼怪,嚇得安欣都不敢出門了,結果妹妹也這樣,回家發現母親也是,他們三人都見鬼了,同一時間,直覺告訴安欣,是姜姝做的,但是她已經對姜姝有了一點恐懼感,也不敢出門,再加上這種情況也就幾天便好了,就算不了了之了。
不過這件事后,安欣就猜想,這個世界真的有小說中的玄學,或者說鬼神之類的,好吧,作為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女,小說她自然看了不少,還有電視劇,對這些也挺好奇的,直到某天,她遇見了一個長相清秀帥氣的少年。
說少年也不對,他看起來十八.九歲,十分純潔,但身量很高,典型的小說中的小奶狗,那天正好是她和朋友玩完了回家,有點晚,結果居然又見鬼了,嚇得她慌不擇路的跑了,便撞進這人懷里。
他幫安欣解決了,還非常紳士的送安欣回家,并且交換聯系方式,之后兩人便聊上了,一來二去,就在一起了,現在的年輕人挺開放的,再加上對方又熱情,兩人便那個那個了,后來安欣身體不對,還以為是懷孕了,特意偷偷檢查了的,發現很正常。
最后一次,就是前幾天,他叫她去那里,安欣喜歡他,自然是隨叫隨到的,所以去了,去不想那一次最是刻苦銘心,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體里的某種很重要的東西從兩人結合的地方流到他身體里。
然后這個人對她說,再見。
安欣為了活命,踉踉蹌蹌的回到家中救助,結果沒說幾句話就昏迷了,但意識還是在的,只是身體的機能無法支撐她的靈魂控制身體而已。
人的體內有一種東西叫做生氣,男人為陽,女人為陰,安欣是被人采陰補陽了,最后那人留了一口氣,不過是避免被判定為謀殺罷了。
第 38 章
而這邊, 姜姝直接帶著喬喬回了安家, 不過此時安國邦并不在家, 喬喬說他帶著管家去拜訪老朋友了,一直到晚上, 安國邦才回來,看見姜姝,心情明顯變好了。
吃完飯時, 安國邦卻還是沒胃口, 隨意吃了幾口, 就像放下筷子。
姜姝察覺到他回來時嘴角下彎, 再看現在,似乎是心情不好, 便問:“爺爺, 怎么感覺您興致不高?”
安國邦嘆氣道:“我去看老朋友咯, 中午還和他們一起喝酒了,可惜其中一大半都已經入土了, 只剩下一張照片可以看一下了。”
生老病死,這個即使是姜姝, 也無法改變,她沒說話, 只是在一旁聽著。
安國邦看著面前姿色絕麗,唇紅齒白的孫媳婦,露出一個懷念的笑容,“唉, 一轉眼,阿瑾連媳婦都有了。”
“阿瑾也長大嘛。”姜姝笑笑,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安瑾的過去她沒有參與,沒有發言權。
安國邦顯然不在意,他思緒散發,身子往背后一靠,語氣滄桑的說:“阿瑾這孩子,我對他印象最深刻的是兩個階段。十八歲之前的阿瑾,雙親俱在,他就是個被寵壞的大少爺,要是你遇見那時候的他,肯定不會跟現在這樣和諧的。
十八歲的阿瑾,驕傲自負,他很聰明,所以不愿學習,學校老師教給他的東西,他早就會了,然后就開始逃課,帶著一群狐朋狗友去玩耍,好幾次都被他爸抓到,然后揪回家里揍一頓,可是老實不了幾天,他又繼續。
京都誘.惑大,除了因為他母親的教導沒玩過女人,什么都玩過,毒品他都試過,不過也只是試試,過后就不感興趣了。那時候的他無憂無慮,整天想著就是找樂子,他爹總是跟我抱怨這孩子拽得二五八萬似的,總有一天會踢到鐵板兒。
可惜還沒等他爹見證這一天,就沒了,連帶著還有阿瑾的媽媽也一起沒了,那時我受不了打擊,整個人迅速衰敗下來,是阿瑾,所有人眼中的大少爺咬著牙扛下了一切。我很高興,這孩子雖然看著頑劣,但有擔當,那段時間在公司,其實他什么都不會,我身體不好,經常昏睡,能幫到他的極少。
可是他硬生生的在公司站穩了腳步,不是靠著以往那種囂張勁兒,而是他的能力得到了別人的認可。那段時間啊,我就看著阿瑾一天比一天成熟,一天比一天冷靜、強大,可惜他運氣不好,不管做什么決定,總會有不可預估的力量來攪局,后來更是精神狀態出現問題似的,簽錯了文件,導致公司屢次重大損失。
再接著,我便發現了他這個病,你說奇怪不奇怪,居然會和狂犬病一樣咬人,可是當他正常的時候,帶去醫院檢查,所有醫生都說沒問題,身體素質非常好,而且他的腿更是突然某一天就不能動了,在此之前并沒有任何異常的,醫生說是心病,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