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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姝道:“他們被我捆住了。”
“啊?”江連枝疑惑的看著他們。
卻見白意和白衛兩人不可置信的動動身子, 無形的繩索將兩人手臂狠狠捆住,上半身根本無法動彈,“你這是妖法?”
“才不是,我是玄師,用的也是天地靈力,對你們沒害處。”姜姝撇撇嘴,指尖動動,元力散掉,就見他們同時松了口氣,剛剛看向她那種不相信的眼神已經消失了。
安瑾溫聲道:“外公,舅舅,阿姝只是想讓你們相信,沒有傷害你們,放心。”
白衛哼哼兩聲,身上那種束縛消失,他動動手,端起茶杯飲了一口,道:“知道了,我們相信就是了。”
白意倒是眼神深沉了很多,雙目緊緊盯著姜姝道:“會你這種……玄師,多嗎?”
“不清楚,我一直都是呆在來賓市的。”姜姝搖頭,她也想知道。
白意卻若有所思,他知道不少,有許多人信風水師,現在華國最出名的那個風水師出門都是十幾個保鏢的,想了想,還是提醒道:“我知道了,不過這種力量你最好還是少用,雖然科研院不能研究人,難保其他人喪心命狂,這個世界上貪心的人很多。”
姜姝乖巧的點頭,紅.唇抿出一個淺淡的笑容,一下子變得無害極了。
白衛和白意見此,也都神色放松了些,也沒有再說什么不相信或者反對的話了。
既然安瑾這么堅決,他們說多了也是平白傷了感情。
江連枝見氣氛緩和,也笑了,“好了,以后咱們都是一家人,想我鳳兒就被你們鬧的都沒見到最后一面,現在可不能再這樣了。”
聞言,白衛和白意臉上同時多了一抹傷感和遺憾,沉重的點頭,尤其是白衛,還有些悔意,只是事已至此。
白鳳兒當初是毀了和門當戶對的宋家的婚約,才成功嫁給安泊淮的,不過白衛對約定看的很重,再加上宋家也是個龐然大物,他自然要做出態度,因此和白鳳兒決裂,后來白鳳兒努力緩和關系,他才剛準備松口,卻不料發生車禍天人永隔。
白衛是個固執的老頭,當初他覺得安家只是想要白家的權勢繼續往上爬,畢竟這樣的事,這圈子里很常見,所以死活不同意她嫁給安泊淮,甚至在沈家一激之下,直接斷絕關系不再來往,然后年老了,自然后悔當時做得太絕,如今外孫都不跟自家親近。
去年十一結婚,都沒有邀請,當然白衛去了,肯定不會同意安瑾這樣就結婚,當時安瑾和姜姝的婚姻確實像個玩笑。
而在白意看來,他和白衛有些像,對待妹妹唯一的兒子,自然想要給他最好的,根據調查來看,兩人的婚姻有些怪異,再加上姜姝的家世,如果安瑾一直待在來賓市,那沒什么,但來了京都,還想要入仕,那就差了很多。
畢竟父親已經半退休的狀態,自己的勢力也都在軍方,幫不了多少,最好的就是找一個家世不錯的政家女兒結婚,至少在安瑾表明態度前,他不覺得兩人會有多少割舍不開的感情,到時候賠償姜姝一些錢財,保她一世便可。
只是沒想到他們都低估了姜姝,也低估了他們的感情,應該說是安瑾對姜姝的感情,白衛白意還有江連枝都是過來人,自然看得出安瑾明顯很喜歡姜姝,而姜姝,眼中并沒有安瑾,她太平了,即使白家在排斥她,她也沒有任何生氣的,氣息都沒變過。
白衛暗中搖頭,嘆了口氣,兒孫自有兒孫福,這是安瑾自己的選擇,一切后果也由他自己承受。
接著,幾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后安瑾被白意推著跟白衛去了書房,而江連枝就和姜姝在一起繼續聊天,安叔因為不方便參與雙方的話題,便去房間休息了,昨天連夜趕來,今天一早又過來這里。
“阿瑾跟我說,你要來京都大學上學,你看看你想學什么?”江連枝溫柔的說,她嘴角一直帶著恬淡的笑容,目光柔和,看著她仿佛在看自己的小輩,十分真誠。
姜姝偏頭想想,說:“我之前是準備學歷史的,您看行嗎?”
“當然可以,你很喜歡歷史嗎?”江連枝問。
姜姝搖頭:“只是歷史我可能比較熟悉一點。”
江連枝松了口氣,她對這個外孫媳婦很喜歡的,既然這樣,她希望對方能在自己的羽翼下成長,便說:“既然不是很喜歡,不如來文物鑒定與保護專業吧,我是這個專業的教授,正好可以帶你。”
姜姝自然點頭:“好的,只是我沒有任何功底,希望您不要介意。”
古文物什么鬼,她從沒接觸過,從原主的記憶中也可以看出來,這個專業離她十分遙遠,是有錢人的專業,原主當初選專業是考慮自己喜歡與否還有賺錢與否的。
姜姝不用擔心錢的問題,那就隨便了,她不過是為了混一紙文憑,畢竟現在高中學歷,或者大學肄業說出去都不好聽。
江連枝也笑著道:“沒事沒事,有我罩著你,放心好了。”
正說著,樓上終于扛不住了,傭人抱著苦惱的孩子過來。
六七歲的孩子,正是討人嫌的時候,尤其許多家庭優越的人家,對孩子更是沖到極致,他們破壞力足夠強,瞧這關門的個把小時,傭人臉上好幾處青紫,那孩子眉眼間也多了幾分戾氣。
姜姝眼眸微沉,熊孩子。
江連枝性子溫和,對孩子自然說不出太重的話,尤其這孩子身份特殊,當下有些頭疼的捂著額頭:“你又打人了?”
“誰讓她不讓我出去!”男孩嘴皮掀掀,語氣理所應該的道:“她活該。”
“你……”江連枝氣的直喘氣,姜姝見了,趕緊拍著她的后背安撫,同時一股元力涌進去。
男孩像是沒感覺到江連枝對他的怒氣,指著姜姝就大聲吼著:“這個賤人一來,你就把我關起來,就是因為我是沒爹沒娘的孩子嗎?”
江連枝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姜姝便已經臉色沉下來,一張俏臉如同寒冰一般,眼眸冷冰冰的看著他:“將你剛剛的話再說一次?”
“說就說!”男孩還沒感覺到害怕,每次他說那句話,就如同一盆水,總能將大人的火澆滅,奶奶說這是他們欠他的。
“你就是個賤人,這里不是你的家,你給我滾!”男孩指著姜姝鼻子道,他本就在屋子里關了許久,正一肚子火要發泄。
姜姝指尖一動,一道白光閃過,他就被硬生生的捆住,那指著姜姝的胳膊也被元力拉下來,再一彈指,他膝蓋處一軟,“砰——”的一聲跪下。
“還從沒人敢對我如此大吼大叫!”姜姝蹙眉,一揮手,一道元力化作長鞭,狠狠地打在男孩屁.股上。
“啊——”男孩慘叫一聲,“奶奶,救我!”
江連枝見他哭得厲害,也不忍心了,雖然驚訝于姜姝的手段,但還是道:“阿姝,要不算了。”
姜姝一雙眸子定定的看向她:“他敢這樣放肆,應該是你們寵的,你們愿意算了,那是你們的事,我必須得到他的道歉。”
說的是,江連枝眼中閃過一絲羞愧和糾結,姜姝手中元力還在繼續,她打的不是肉.體,在他身上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但手指每動一下,他的身體都狠狠一顫,隨即慘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