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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軍立即增援◎
沒過一會兒,又變成爪子撓木板的聲音。
許青硯徹底清醒,默默嘆氣,打開燈,看向罪魁禍首。
許秋端端正正地蹲在地上,眨巴著大眼看著他。
“回自己床上去睡。”
沉默。
“各睡各的比較自由。”
沉默。
“我怕睡著了壓著你。”
沉默。
“乖小豹不能上床。”
沉默。
許秋一動不動,宣告談判失敗。
許青硯深深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慣著它了才讓它得寸進尺,為了重振身為主人的威嚴,關燈、躺下、閉眼一氣呵成。
兩秒后,撓木板的聲音再次響起。
許青硯充耳不聞。
聲響越來越大,還摻雜著肉墊落地的動靜。
許青硯無動于衷。
見這些都不管用,許秋“嗷嗚嗷嗚”直叫,拖長尾音,可謂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誰路過都得說句好慘。
許青硯扶額,還是起身把它抱起來,雙手卡住前肢,泄憤般輕輕搖晃兩下,然后放在另一個枕頭上。
真是服了這個戲精。
許秋被提溜起來那刻就已經閉了嘴,順從地趴在枕頭上,心滿意足地瞇眼。
許青硯還去衣柜拿了個小帕子,疊吧疊吧給許秋蓋上。
“嗚?”
“睡覺得蓋著肚子。”許青硯家長式發言,“好了快睡吧,不然你長不高。”
許秋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長很高,翻了個身,露著肚皮,還是乖乖閉眼。
許青硯又把小帕子扯正蓋好,點點粉鼻頭,“晚安。”
“嗷嗚。”
這一覺睡得挺好,許秋一直睡在枕頭上,沒許青硯想象中的慘案發生,除了在夢里飛馳了一整晚的摩托車,一切安好。
他醒時那聲音還在,偏頭看向罪魁禍首,睡得正香。
狠揉一把豹頭才起床。
“小摩托精。”
*
密室。
燈光昏暗,昏昏沉沉只能看見人影。
兩人端坐,靜悄悄的,沒有人開口。時間流逝,右邊的男子逐漸坐立不安,冷汗悄然滴落。
“廢物。”左邊的男人聲音低沉。
男子被罵了也不敢辯解,支支吾吾地做保證,“明天!明天……我一定會將他們全都捉回來!”
“他們很不滿,”男人漫不經心,輕抿一口茶,“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否則……”
男人沒把話說完,但男子知道他的意思。
妻兒的笑容一閃而過,他捏緊拳頭,“我明白,我會完成任務的。”
“等你好消息。”
穿堂風掃過,右邊那人的眼睛陰沉似墨。
*
周末,許青硯穿著一件白t,搭配淺色牛仔褲,拿著羽毛棒晃來晃去,許秋也追著跳來跳去。
這兩天許秋傷口完全愈合,精力直線上升,熱衷各種跑酷游戲。
包括但不限于從冰箱跳到茶幾,再跳到柜臺,奔向許青硯的肩膀,被撈住揉搓兩下后降落至沙發。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許青硯嘆為觀止,封它為跑酷大王。
許秋喪失對羽毛棒的興趣,任憑許青硯把棍子舞出殘影了毫不理睬,坐在沙發上慢慢舔毛。
許青硯看時間也差不多了,給許秋裝了幾包愛吃的零食,右手提著給許父許母帶的東西,左手一撈,一人一豹就出了門。
從許青硯的房子到許家老宅,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許青硯怕許秋無聊,還丟了個電子鳥給它解悶。
許秋扒拉兩下就失了興致,團成一團窩在副駕陷入睡眠。
許青硯放了首助眠的音樂。
窗外樹木閃過,銀白的車駛向郊區,高樓建筑越來越少。
車子在一處別墅大院停下,許青硯打開車窗,偏頭進行虹膜解鎖。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