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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王苗垂頭喪氣的跟他又逛了兩家店買了些飛機上吃的食物。

等到顧臨去上廁所，王苗提著面包看著不遠處的那家店，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沖動。

她飛快的提著包跑到店里，拉著店員指著畫冊上的男人著急的說：“這個球和頸圈快給我結賬！”

店員被她慌張的情緒感染，也跟著慌慌張張的從柜子里取了貨掃碼結賬。

還好這邊廁所人多，王苗跑回原地等待的時候顧臨才出來，看她臉紅紅的還問了一句。

王苗把所有的包都塞給顧臨提著：“累死了，好重的。”

自己則緊緊護著她的挎包。

回到家里她又猶豫起來，這玩意能帶上飛機么？萬一安檢的時候開箱檢驗她不是得羞憤死？

王苗上網查了查飛機禁帶物品，總覺得她這個看起來挺像危險品的。

糾結再三，她還是決定不帶去南方了，就在家里玩好了。

洗完澡她把那個頸圈戴在脖子上，黑色的皮圈卡著脖子只有一指的縫隙，外面一圈銀色鉚釘，看起來就是個好看的項鏈。

她又看看那個球，拿熱水沖洗了好多遍，最后回憶著畫冊上的樣子綁在自己嘴上。

然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總覺得過分羞恥，探頭探腦的看外面打包行李的顧臨，“嗚嗚”叫了兩聲。

顧臨聽到她聲音抬頭看過來，一副震驚的模樣愣在當場。

讓王苗更覺得不好意思走過去了，扶著洗手間的門低頭等著。

顧臨還沒走過來，顧二和三三先過來了，動作一致的歪頭看她，被她一狗踢了一腳趕跑了。

顧臨終于到她身邊，仔細的看著她，手伸進她腮邊和綁帶之間的縫里，動了動，“勒不勒？”

“八拉（不勒）。”她嘴巴被封住，說不出話。

顧臨笑了下，又去戳戳她脖子上的頸圈，同樣的伸手試了試松緊，怕她勒著。

他手指滑過她脖子時王苗有些酥酥麻麻的，想拿自己頸圈上的鉚釘扎扎他的脖子。

顧臨順著綁帶在她下巴、脖子上摸了一圈，兩只手幫她解開按扣，“不要這個，容易受傷。”

王苗有些失望，還以為就算他不戴也會很感興趣呢。

他把皮帶握在手里，舉到鼻子邊嗅了嗅，嗅她含過的那個玻璃球。

王苗有點兒腿軟，清了清嗓子，裝作沒事的樣子問：“進屋唄？”

他笑笑，聽她的話進了臥室，行李也不收拾了，把她收拾到半夜兩點多。

一點兒都不像那個動不動抽筋的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