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風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后就是人為制造的海難。
馮婕妤葬禮那天,除了宋溪谷是真的傷心欲絕外,其余人各懷鬼胎。
馮婕妤被宋萬華輾轉很多地方,人體實驗同步進行,最后被安置到小芽山的安和療養院,一待就是十多年。最開始幾年她會跑,會反抗,只是每當如此,宋萬華就會以宋溪谷的命相要挾,逼馮婕妤就范。
宋溪谷從來覺得自己無關緊要,如今回頭想想,無論是馮婕妤還是時牧,自己好像成了他們的開關。
“小溪在想什么?”馮婕妤拾起一片凋落的花瓣,專注地看著宋溪谷。
宋溪谷回神,說:“想中午吃什么?”
馮婕妤捏捏宋溪谷面頰,“長肉了。”
宋溪谷眉眼彎彎地笑。馮婕妤指尖有好聞的花香,宋溪谷擁抱她,肆無忌憚地叫:“媽媽。”
叩叩,有人敲門。
時牧手里拎著一個盒子,不知在外口站了多久,禮貌又審視地詢問:“我可以進來嗎?”
馮婕妤還是不敢見外人。
宋溪谷耐心安撫好她,走到時牧身邊,看了眼他手里的盒子,里面是綠豆糕。
時牧小聲問他:“吃嗎?我排了好久的隊。”
宋溪谷看看他,本想拒絕,然說出口的話跟大腦不同頻,“出去說。”
綠豆糕一抿就碎,入口即化,很甜,宋溪谷喜歡,多吃了幾塊。時牧攏掌在他下巴兜著細沫。
宋溪谷斜視他,蠻無語:“我不是小孩兒。”
時牧笑笑,目光更加柔和,“出去曬會兒太陽嗎?”
宋溪谷不放心走遠,說不了。
時牧有些失落道:“你還是不信我。”
宋溪谷怔了怔,沒說話,把還剩半盒的綠豆糕還給時牧,“隨你怎么想。”說著轉身就走。
時牧攥住他,“小溪。”
宋溪谷垂眸看自己手腕上那只有勁的手,掙不開,蹙眉道:“有事說事。”
“我明天要召開記者會,”時牧說:“希望你參加。”
“我以什么身份參加?”
“魚悅科技作為我司項目合作方,對檢測的數據了如指掌,所以需要貴司為我們提供佐證和系統演示,讓數據更加透明化,我的陳詞才更有公信力。”時牧微微揚眉,“宋總作為魚悅科技的實際掌權者,對于甲方邀請參會的建議,是要拒絕嗎?尾款還要不要了。”
宋溪谷瞇了瞇眼,深深地看他,片刻后,說:“好。”
時牧滿意頷首。
宋溪谷說:“時董可以放開我了嗎?”
他今天穿了白襯衫,胸口的刀口比鞭傷更早愈合,淡粉色的疤痕凸起,看著礙眼。時牧探手過去,宋溪谷往后躲。時牧的手一頓,換了方向,攏了攏宋溪谷的衣領。
他哀嘆:“你倒是對自己狠心。”
宋溪谷不以為然,“你是什么時候把定位器裝在我身體里的?”
“剛回來的頭幾天,”時牧說:“你在酒吧喝得爛醉如泥,身邊還有好多人,我生氣。”
宋溪谷:“……”
時牧把宋溪谷撿回公司,做了微創植入手術。宋溪谷那會兒還沒重生,精神狀態云里霧里,麻醉醒了也當是酒醒。
那半個綠豆糕最后還是被宋溪谷帶走了。馮婕妤等他好久,看看樓梯,再看宋溪谷。
“人呢?”
宋溪谷愣了愣,反應過來她是問時牧,說:“走了。”他打開盒子,捏一塊綠豆糕出來,“媽媽,來吃。”
綠豆糕太膩,馮婕妤吃不下多少就不吃了,她只專注地看宋溪谷。
宋溪谷無奈,“媽媽想問什么?”
馮婕妤想了想,擔憂道:“他對你好嗎?”
“以前不好,”宋溪谷又伏到馮婕妤膝頭,“現在可能好一點吧。”
馮婕妤捏著梳子打理宋溪谷的長發:“理智要與沖動達到平衡,不宜操之過急,也不必全盤否定。”
“嗯,”宋溪谷說:“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