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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跑成功,宋溪谷也能從容自得,面不改色的原路返回。
時牧好整以暇,笑著等他回來。
宋溪谷咬牙切齒,鼓眼瞪他:“你故意的?”
“適當松松筋骨,有利于傷口恢復,”時牧手里拿著繃帶和藥,下巴一抬,點床示意:“走過去,躺好,我給你換藥。”
宋溪谷不動,不配合,“讓醫生來。”
時牧眼神帶勾,從宋溪谷的喉結勾到小腹下,在腿根周圍打轉。
“這地方隱私,外人不方便。”
宋溪谷朝他飛了個白眼,“哪里不方便?醫生看我是人嗎,他看我像待宰的豬。”
時牧不跟他廢話,直接過去把人抗回來。
宋溪谷惱羞成怒,“時牧!”
時牧把宋溪谷放回床鋪,隨手拿來靠枕墊他腰后,架開他兩條腿固定住,邊扒他褲子邊警告:“別動!”
血液翻涌,惹得心臟狂跳,宋溪谷耳膜轟鳴,暈頭目眩,臉頰也飛紅一片,他欲開口罵,眼梢捕捉到門外那非善茬的女人,一臉司空見慣地關上了門。
宋溪谷徒然一震,腦中記憶瘋狂閃回。
我見過她!宋溪谷想起來了,他重生后有一次,他被時牧用鐵鏈鎖在利曼公寓,就是這女人給他送的飯!
然后接連不斷,宋溪谷又想起很多被忽略的細節,比如時牧這一世身邊有很多人,除了這位,還有一個幽默的緬甸國籍打手。他就是小芽山禍亂的始作俑者!
他們有組織有預謀,帶走了馮婕妤,那幕后推手就是——
宋溪谷想到此,目光落在時牧臉上,不可抑制地打了個寒顫。
時牧已將宋溪谷的腿抬起,架到自己肩頭,鼻尖輕蹭腿根的傷口,那邊肌肉卻繃緊了。時牧散誕地撩起眼皮,“小溪,你走神了,在想什么?”
宋溪頭皮發麻,谷心驚肉跳,他無法收斂突然奔涌的情緒和恐慌,干脆閉眼,揚起脖頸,嘗嘗吐出一口氣,顫聲說:“癢……”
“是嗎?”時牧笑了笑,不以為意,他吐出舌尖,避開傷口,舔舐那處的皮膚,磨咬嫩肉。
于是宋溪谷的呼吸似乎變了味道。
時牧說:“小溪,你有反應了。”
宋溪谷:“……”
“我幫你。”時牧好貼心。
“……”宋溪谷哼笑:“好啊。”
第75章 “我沒有失控。”
時牧用*口,埋著頭有規律上下。
宋溪谷仰頸,呼吸綿長深重。他故意讓時牧聽見,似乎很享受,但只要仔細看,就能發現宋溪谷眼梢冰冷,凝視著時牧,沒有陷在欲望中該有的一絲情動。
宋溪谷的腿傷痕嚴重,人本來就瘦,那一鞭子幾乎剜進他的腿骨里,傷口久治不愈,還有腐爛的趨勢。醫生說宋溪谷抵抗力太低,人也焦慮,藥都用了,沒有太好的辦法,好好養著,多曬太陽。
房間里沒有太陽。
宋溪谷想要自由,到頭來,就連衣服上沾著的陽光香氣都比他歡快。
后面幾天,宋溪谷都沒再跟時牧提要出去,他看上去放棄掙扎了,任由時牧搓圓揉扁。他們的關系又回到從前,不近不遠,不上不下,中間隔著紛亂無章的因果,誰都無法再靠近彼此半步。只有時牧知道,他和宋溪谷之間愛恨不明、糾葛至死的關系,實際主導者是宋溪谷。宋溪谷以前追著時牧,主動脫衣,有求必應,現在犯賤倒貼的光輝歲月已然過去,一段情感的走向便愈發看不透徹。
時牧不知道應該怎么做才能讓宋溪谷高興,他有些惶恐,要把宋溪谷捧在掌心,發現晚了。人家拍拍屁股不搭理自己,八匹馬都追不上。那既然追不上,就干脆把人關起來不讓他跑,天天看著他,跟他說話,做那些事,好像能讓自己虛緲的心暫時安定一秒。
其實這是著方法最笨,并且還有反面效果。
時牧把宋溪谷越推越遠,還要自欺欺人。
宋溪谷又開始頻繁做噩夢,雙眉緊蹙,臉色煞白,面目驚恐。
“小溪,小溪!”時牧把宋溪谷揉進懷里,叫不醒他。
宋溪谷驚懼,看向時牧的目光里全是抗拒,好像看他不是他,又回到了最初,夜夜跟惡鬼糾纏的時候。
時牧心一緊,問:“你怎么了?”
宋溪谷揪著時牧的睡衣領,把臉埋進他胸口,“很多死人,我身邊的人都死了。”
一副柔弱無骨的樣子。
時牧蹙眉不語。
“時牧……小哥,”宋溪谷帶著哭腔,說:“你給我找個心理醫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