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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谷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地說:“攻守易形啊?”
時牧挑眉,“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宋溪谷說:“我以前腦子不好,忽略了很多事情,但現在不會了。”
時牧笑笑,說:“拭目以待。”
二位打半天啞謎,誰也不讓誰,魔法攻擊無效,時牧干脆利落,吻了上去。
那東西硬生生杵著宋溪谷,他咋舌:“你又犯病了?”
時牧不置可否,“從晚飯就開始犯了。”他深吻宋溪谷,勾那軟舌摩挲,“你猜宋萬華知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宋溪谷漸漸動情,沉迷享受,便色令智昏,問:“知道了又能怎么樣?除了打我一頓,你還是他的好女婿,傷不到你半根毛。”他說:“這事兒不劃算,我不干。”
時牧平波無瀾地說:“他會掐著你的脖子威脅我。”
這一刻,天際好像炸響驚雷,直直劈中宋溪谷,他驚遽地睜眼,許多疏離冷漠的前因后果,像散落的拼圖,慢慢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將要湊起來。時牧卻不肯給宋溪谷思考的機會,再次兇猛進攻。
宋溪谷悶哼,繼而淺淺低吟,他守著最后一道防線,揪時牧的頭發,鼓著水波盈盈的眼睛訓斥他:“不行!你別發瘋!”
董媛媛無意識抬了抬手指。
時牧視而不見,反復問宋溪谷同一個問題。
你會結婚嗎?
宋溪谷欲哭無淚,明明時牧才是放火的州官。
“我結個屁!”他不著寸縷地躺在時牧身下,略含哭腔,“我這樣子跟誰結婚?”
“……”時牧喘息深重。
宋溪谷的視野潰散,恍惚看見時牧開闔的唇齒,無聲地說了句什么。他聽不見,也沒看清,皺起眉,想探究,便抬手摸了過去。
時牧抓住宋溪谷的手,往肩上一架,順手抄來毛毯,把人嚴絲合縫的遮蓋住,再扛起,行徑一氣呵成。時牧闊步走向陽臺,輕而易舉地翻過圍欄,敞開的睡袍連灰也沒粘一點,最后駕輕就熟地把宋溪谷扔床上。
這回是真當真槍的上了。
兩人皆舒爽仰頭,無聲喟嘆。
宋溪谷不得閑,被弄狠了,還是要抽空揶揄:“小哥,你這行為放古代叫采花賊。”
時牧不以為意:“身似何郎全傅粉,心如韓壽愛偷香。”
天賦與輕狂。
好一個韓令偷香。
宋溪谷的腿正高高架起,一聳一聳,還能義正言辭地罵時牧:“真不要臉。”
做了好久,時牧半餓不飽,并不滿足,但宋溪谷抽抽噎噎,好像快氣絕了,他的小腹連帶兩腿肌肉抽了能有五分鐘。時牧讓宋溪谷歇會兒,喂他喝蜂蜜水。
宋溪谷乖乖喝。
房間里安靜,彼此眼神交錯,氛圍晦澀難明。
“你的心率很快。”
宋溪谷沒想到時牧竟然主動找話題聊,一時不知道怎么接。
時牧伸手過去揉他小腹。
本意大概是好的,但手法真的很糟糕。宋溪谷不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人,以前他主動倒貼,樂此不疲,越戰越勇。現在對方的行為突然正反置換,宋溪谷總認為前方有詐,忸怩的同時,嘴巴也是得理不饒人。
他掃量時牧:“以你的性格和態度,現在不是應該拍拍屁股走人嗎?小哥,”話音一頓,他陰陽怪氣:“你想要我留宿?不能吧,以前我聞一口你周圍的空氣都罪大惡極。”
時牧不接他茬,淡淡說:“董媛媛明早七點就會醒。”
宋溪谷:“……哦。”他問:“劑量控制得這么精準?”
時牧選擇性聽,選擇性回答,這會兒又不出聲了。他一絲不掛地下床,繞到衣柜旁的矮桌前取出藥箱。
時牧輕輕撥開宋溪谷額前碎發,翻裂的鮮紅傷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他微不可見地蹙起了眉。
宋溪谷有點兒懵逼,被時牧這樣盯著,他自己也不敢動。
時牧小心涂藥,“你知道宋萬華會來這一下,為什么不躲開?”
宋溪谷說話依舊帶刺,“你要是不擋,我肯定能躲開。”他問:“你當時在想什么?”
時牧說:“沒什么。”
宋溪谷撇了撇嘴,頓感無趣,就不問了。
時牧的癮上來,不聽不停,又摁著宋溪谷弄幾回。宋溪谷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時牧這會兒體貼,抱他去洗澡。
宋溪谷懶得動,翻個身,說想睡覺。
時牧不由他,直接扛起來。
“時牧!”宋溪谷蹬腿,有東西流出來,他惱火:“你混蛋!”
這評價算婉和了,時牧笑笑,往浴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