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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谷享受快樂,靈魂迷離。
此幀為視頻截取畫面,是宋溪谷自己給自己下..藥,撩騷時牧的那天晚上!
夢開始的地方,居然還能被當成壁畫日夜欣賞。是不是這三天時間里,投影儀也日夜不休。而畫中的宋溪谷本人,當時在他懷里輾轉低泣。
“操!”宋溪谷匪夷所思的同時驚疑不定,忍不住罵:“變態!”
真相足夠提神醒腦,宋溪谷不咳嗽了,甚至忍過了身體應激的干嘔反應,此刻神清氣爽,將時牧十八代祖宗問候一通給自己撐腰,可心尖涌起的酸蕩至舌根,又隱隱苦澀。五味雜陳間,心知肚明的慶幸終于壓倒理智——
還好不是別人。
宋溪谷給淚腺安裝了閥門,以驚人的力量堵住淚水,要去找時牧算賬,問問他什么意思?到底想干什么?
羞辱還是報復?都不盡然。
離開前,宋溪谷拆了臥室房頂角落的監控,拿走內存卡。
監控藏得很隱蔽,是宋溪谷特意跟游艇公司要求的。
隨時隨地安裝監控,是個好習慣。
宋溪谷心緒起伏如深海的浪濤,只微風拂面,就能掀起百丈水幕,一巴掌拍死一串人,憤然暢想:同歸于盡都別活了!
他疾馳而去,一路差點捏碎破別克的方向盤,后來咬破了唇,嘗到血腥味,稍稍醒神,定眼看,居然已經到了公寓樓下。
公寓車輛出入通道的閘門沒有識別出車牌號,宋溪谷停在原地,不耐煩地鳴笛。
保安跑來,原本來驅趕,見主駕駛位是業主,臉色一變,堆笑道:“宋先生,地庫沒有車位了,我給您把車停露天?”
宋溪谷驀地清醒,問:“時先生回來了嗎?”
“中午就回了。”
現在晚上九點。
初秋的夜風有點涼了,細細卷來,吹醒了宋溪谷的神智,他像被喧騰的鼓聲震醒,終于意識到了被忽略許久的關鍵問題——時牧怎么知道游艇的存在?
比起被作踐的憤怒,這件事更讓宋溪谷不寒而栗。
“宋先生?”
宋溪谷充耳不聞,打轉方向盤掉頭,揚聲對保安說:“給時先生點一份爆炒雜碎,就說我請他的,務必全吃完了。”
豬心、豬肺、辣椒、花椒,切得碎碎,爆炒至焦香,畫外音不必猜也能知其一二——吃完雜碎的人,心眼子就都跟這玩意兒似的,七拐八繞,沒個透亮。
罵的就是時牧!
宋溪谷在酒吧找到王明明時,這貨正在舞池里搖頭狂嗨。宋溪谷把人拽出來,挺無語,“不是說要潔身自好追luna嗎,這又哪出啊?”
王明明振振有詞:“我就跳個舞發泄精力而已,跟潔不潔有毛關系啊,又不是跟人睡覺!不是,你從哪兒來啊?失蹤一天了都。”
宋溪谷沒答,上下其手又摸他。
王明明人都毛刺了,“你又來,干嘛啊?!”反復強調:“我直男。”
宋溪谷冷哼,“是,我純gay。”他問:“手機呢?”
王明明從后屁兜里捏出宋溪谷的手機,“趕緊拿走,我擔驚受怕一天。”
宋溪谷笑笑,說了聲謝。他被酒吧震天動地的音樂聲哄得耳鳴,轉身就走。
王明明沒追上去,站在原地扯著嗓子喊:“你又去哪兒?”
“包間。”
王明明沒皮沒臉擠兌,“要給你點幾個模子嗎?”
他們是酒吧常客,有vip套房做不正經的事。
宋溪谷擺擺手,意味不明。
他其實沒聽清王明明叫了什么,心不在焉,揣在褲兜里的左手死死攥著監控內存卡。
讀卡器跟手機連接,嘀一聲提示音后,火辣的喘息和哭吟充斥安靜空間。
畫面里,時牧半跪在床,麥色皮膚,肩線寬得能撐起半面墻,往下卻驟然收窄,脊背自然下壓,兩手則牢牢攥住宋溪谷的腳踝,舉高搭在肩頭。他被汗水浸濕全身,唇間叼著煙,縷縷白霧縹緲,那腰聳動時帶起的風都是一股利落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