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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炳棟稀疏的頭毛被暴力抓起,下一刻那西瓜似的腦袋又被狠狠摁進爛泥,哭都哭不出來。
打手腳踩陳炳棟,朝神秘人抬了抬下巴,說的泰語:“你的船停在6號碼頭,別找錯了。”
“知道了。”神秘人把西裝外套蓋在宋溪谷身上,半掩住臉,怕弄碎他似的,動作輕緩。離開前說:“我要他的右手。”
打手兩指并攏,點額前重重一叩,興奮笑說:“明白!”同時送上最真摯的祝福:“老板,祝你愉快。”
宋溪谷在音樂聲中醒來,不知身在何處,不知今夕何夕。他沒蒙住雙眼,什么也看不見了,耳機里播放著貝多芬的第四交響曲,那旋律像春天盛開的花朵,嬌艷欲滴。
殊不知宋溪谷自己就是這朵嬌花,他光滑細膩,不著寸縷地躺在白色雙人床上。
“真好看。”
有人俯身而來,深吻他的唇,肆無忌憚地侵占了口腔。
那軟舌慢慢游蕩,經頸窩,去胸膛,最后停留胯骨。艷麗的玫瑰就該在它最軟嫩的時候采摘下來,做成標本,放在瘋子的床頭日夜尋歡,永不凋零。
宋溪谷感官無比清晰,粗重的鐵鏈鎖著他的雙腕和膝彎,再高高吊起。
他一覽無遺,戰戰發顫。
“你是誰?”
宋溪胡含混著哭腔,質問不像質問,聽進某人耳朵里,是撒嬌。
宋溪谷沒有得到答案。或許那人回答了,自己聽不見而已。因為音樂浪漫,思緒卻絕望,身體再慢慢敏感起來。
鐵棍被燒透了,滾燙如火。
怎么還有鈴鐺響。
浮浮沉沉中,宋溪谷一邊反抗,失神時又忍不住迎合。
蒙著雙眼的黑布被眼淚洇潮,吧嗒吧嗒地滲水。
那人真不憐香惜玉,更兇了。
“我讓你乖一點,你非要作死。”
“這是懲罰。”
他在宋溪谷身上做了很多標記,下雨了也不帶雨傘。
很可惡了。
宋溪谷像飄飛在空中的塑料袋,風想讓他是什么形狀,他就是什么形狀。
【作者有話說】
噓~~~
第26章“我老公獨裁專斷。”
宋溪谷暈過去三次,再被顛醒。時間過去了多久他渾然不知,耳機的音樂從貝多芬唱到爸爸去哪兒,傻逼歌單老少皆宜,呈多元化發展。
宋溪谷的嘴不消停,偶爾哭,爽了哼唧,時不時罵兩句,什么臟罵什么。對方十八代祖宗都要被他請出來喝茶。
男人雖慣著宋溪谷,但也不是照單全收。有次被宋溪谷罵狠了,修長的手指重重捏起他雙頰,考慮要不要往這嘴里塞東西。最后大概舍不得美妙低吟,就隨他去了。
愛罵罵吧,真能把他祖宗十八代請出來,那就拜堂。
宋溪谷對粗暴的接受能力還好,因為時牧就很粗暴,所以他習慣了。但中途需要補充體力,不然撐不到最后。
這人不給宋溪谷吃飯,肚子好像鼓著,實則饑腸轆轆。
密封空間里的光亮像被蒙紗的晚霞,是幽黃色的暖調,宋溪谷在此凝照下,皮膚更加白皙。
耳機的音樂戛然而止。暈死過去的宋溪谷在混沌中輕輕蹙眉。他被扶起來,靠在男人的肩上。
這肩很寬,長骨硬朗,甚至骨骼走向的起伏也微妙貼合宋溪谷。靠著很舒服,也很熟悉。
宋溪谷低聲呢喃,本能輕喚:“小哥。”
男人喂宋溪谷喝水,口感有點兒澀,好像混了藥。宋溪谷又抗拒,舌尖往外推杯沿,偏頭躲開。
男人摁著宋溪谷的后腦勺,手腕輕抬,強勁力量無法忽視。他硬灌,強迫讓宋溪谷一滴不剩地喝干凈。
“你他媽……”這什么毒藥?奸(.)殺嗎?宋溪谷又要罵街。
男人根本不給機會,送了一顆糖進去。
吻也過來了。
香橙的甜膩在味蕾鋪開,瞬間蔓延整個口腔,宋溪谷愣住。兩條軟舌卷著糖粒從左邊滾到右邊。甜味中和了宋溪谷憤怒和驚慌,他冷靜下來,知道罵也沒用,于是準備動之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