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風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溪谷于是重新聚焦。
宋沁云挽著時牧的手,迷茫地問;“哥,我們去哪里?”
她這般楚楚動人,是個人都會心軟。
時牧款款而來,溫柔地提醒宋沁云小心臺階,“到你哥哥的咖啡店了。”
宋沁云高興地抬手,揮了揮:“哥哥。”
時牧將他的手擺正了,說:“這邊。”
“哦,”宋沁云又叫一聲:“哥哥。”
宋溪谷目光只在時牧臉上流連片刻,而后習慣性擺出一副溫良友好但又好空洞的笑容,“小云,這里。”
王明明自動讓位。
宋沁云先撒嬌:“哥哥那天怎么走了,我都沒跟你說幾句話。”
宋溪谷臉都快笑僵了,“突然有點事兒,沒來得及跟你打招呼,是我不好。”
王明明搭腔:“對對,我失戀了想跳樓,溪谷攔我呢。”
宋溪谷:“……”
時牧落座后一直沒說話,聽到這里,開口了:“跳樓?”
王明明沒想到時牧會搭他的茬,“啊?”
時牧表情淡漠,卻是娓娓道來的語調:“跳樓會讓你的關節脫裂,骨骼全碎,腦漿迸濺。超過10樓,你的牙齒、眼珠子、五臟六腑,甚至四肢都可能解離你的軀體,被路過的車輾軋。你肉身碎片會東一塊西一塊,再也找不齊全。你會很疼很疼,咽氣前最后一秒,大腦反復回放你的墜樓過程。你的死相非常難看。”
“……”王明明咽了口唾沫。
除了宋溪谷外,時牧不太跟腦殘富二代們接觸,他懶洋洋垂著眸,這話不知說給誰聽。
“哦對了,你還會變成厲鬼……”
“時牧,”宋溪谷冷聲打斷:“他只是個不成器的二世祖,沒犯十惡不赦的罪,別嚇他了。”
王明明忙不迭點頭,“就是就是。”
宋沁云也聽怕了,摸索著桌面找時牧的手:“哥,你怎么說這些?”
時牧拍拍宋沁云的手背,話鋒一轉,溫聲說:“勸他珍惜生命。”
“嘁。”宋溪谷又忍不住飛白眼。
時牧倏然抬眼,“你有話說?”
宋溪谷干巴巴笑:“沒有,你說得很有道理,受教了,可以不用再說了。”
宋沁云抿唇笑,“你們兩個還是這樣。”
時牧和宋溪谷只要湊一起來,沒有太平的時候,吃飯都能拌兩句嘴。宋溪谷對時牧的感情,喜歡歸喜歡,只是發狠了、忘情了,嘴皮子不能落下風。
宋沁云從小跟在他們身邊,早習慣他們這樣了。
宋溪谷一個姿勢坐了片刻,換個姿勢繼續沒型沒款,哈欠連天。
王明明都怕他睡死過去,“你要么喝杯咖啡呢?”
正說著,小夢端著咖啡來了。
椰青美式還是送到時牧面前。
宋溪谷盯著咖啡,見時牧修長的手指慢慢攏上杯身,凝結的水珠在他指尖洇開,像熱烈夏天,掛在某人鬢發上的汗珠,被他的愛人輕輕揩掉。
接著,那手指小幅度下滑,似乎找到了合適位置,緊緊握牢。時牧不喝,手腕控制手指,輕晃杯中漸變的液體。
宋溪谷喉結輕滾。他不受控制,想起了來時電梯內,揉摸了自己腰肢的那只手。
第10章“花花蝴蝶。”
伏暑燥熱,涼口椰青混合咖啡微酸苦澀的口感,很好中和了殘留在身體與情緒中的潮潤熱浪。
時牧抿一口,滿意地縱了縱眉。
宋溪谷唇角弧度不深不淺,眼角眉梢掛著全是意味不明的調侃,他太習慣時牧這副裝腔作勢的調調了。
時牧冷颼颼刮宋溪谷一眼,繼續該干嘛干嘛。
王明明身處戰場,大熱天被這二位陰出一身雞皮疙瘩。
宋沁云說了很多家里的事,他跟宋溪谷抱怨,爸爸經常不回家,媽媽心情不好。
宋溪谷打著哈欠聽,偶爾回答兩句:爸爸忙吧。
心里嘀咕地飛起:不定外面養了多少女人和私生子。
不過宋沁云的地位和財富不會變,該有危機感的應該是宋溪谷。
宋溪谷則完全不在乎。
小夢端來了宋溪谷的咖啡,大份冰美式加五份濃縮。
宋溪谷先喝一口,中度烘焙的酸感直沖天靈蓋,魂都清醒不少。
對面時牧有意無意搭宋溪谷一眼。
“……”宋溪谷努力忽略這視線。
王明明咋呼道:“哇,你這全喝下去,一整晚想不通對誰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