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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照片算一樣,那以后大概就有了。
宋溪谷眼眶酸脹,生硬移開目光,他一開口,全是破綻。
“你跟宋沁云什么時候結婚?”
時牧少言寡語,只看了看宋溪谷,沒回答。
宋溪谷咧嘴一笑,略表友好,“我當伴郎。”
時牧緘默著貼近宋溪谷,同時滾燙呼吸縈繞其側,淡淡開口,在他耳邊說:“你們宋家的風俗,選的伴郎是要跟新郎上過床的?”
“……”宋溪谷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時牧嘴角淺漾,譏諷輕笑。
時牧的車讓人從酒店開回來后就停在地下車庫吃灰了,他不打算開,當然宋少爺更不會擠地鐵,他嫌那兒人多蔫不唧的太悶,最后對比下來,只能打車。
來車堵,得等會兒。
宋溪谷站在馬路邊嘬起了冰棍,烈陽當頭,他的唇被一層涼氣籠蓋,鮮紅潮潤,像草莓果凍。
宋溪谷吐出半截舌,勾來一點兒白色奶油,有些舔不干凈,掛在唇角。這時候,時牧的車停到了他面前。
“去哪兒?”
“上班。”宋溪谷自顧自客氣起來,“我叫車了,你不用捎我,就是現在挺堵,我……”
時牧的視線比暗藏起來的攝像頭隱蔽,不動聲色掠過宋溪谷的唇,說:“你想多了,沒打算捎你。”
宋溪谷無語目送時牧揚長而去,吃了一鼻子汽車尾氣。
“靠!”
宋溪谷的咖啡店開在市中心商圈最貴大廈的頂層,名叫“溪谷”。寸土寸金的地段,百來平米的玻璃露臺,租金按月六位數起,每杯咖啡至少二百起步,逼格甚高。然鮮少有人光顧,穩賠不賺。宋溪谷花瓶少爺敗家子的人設維持得滴水不漏。
他哪兒來的錢?說復雜其實也簡單。
宋溪谷的媽媽給宋萬華當情婦,得了集團5%的股份,她去世后,股份轉到宋溪谷手里。集團發展不錯,宋溪谷每年能拿不少錢,但盯著的人也多,宋萬華是其中之一。
這錢只有花出去了,宋溪谷才能安枕無憂地繼續當他這不成器的少爺。
花錢嘛,誰不會。
大廈總共56層,電梯要等好久。宋溪谷今天運氣不錯,剛站上,一部電梯正好從地下停車場上來。
電梯門開,廂內人不少,大家皆神態冷漠,自動規避目光接觸,祈禱別再有人往里擠。
宋溪谷巡視半圈,看見了站在后面的時牧。
他怎么才到?
宋溪谷稍一恍神,被后面火急火燎上班的人搡進了電梯里。
沒辦法,宋溪谷轉身,后腦勺對著時牧。
電梯平穩上升,中間停下兩次,有出去的人,也有再進的。快到頂了,人還不少。
宋溪谷好好站著,后腰被什么東西碰了一下。
應該是雙手,特別長,骨節分明,慢慢撐開,頂端著力,撩燒滾燙,好有節奏地摁壓兩下。
宋溪谷本來就酸痛的腰肢頓時又被人捏住了麻筋,穩準狠地一頓尋釁。他都站不穩,同時脊背游蕩著一陣惡寒,和深夜與鬼糾纏的感官差不多。
黏稠、虛幻和將被拆吃入腹的興奮。
陰魂不散!
冷汗一潮潮出,鬢發濕漉漉地掛著水珠,宋溪谷磨牙,郁憤轉頭,看看究竟誰這么膽大包天!
電梯人多空間小,緊貼在宋溪谷身后的是位眼鏡比城墻厚,渾身上下混著廉價咖啡味續命的程序員。
他戰戰兢兢跟宋溪谷對視:“??”
宋溪谷的目光一頓不頓,跳過這人,直指靠邊站著的時牧。
時牧斂著眸看手機,另一手插兜,好像從頭到尾都無視宋溪谷的存在。
第9章“變成厲鬼。”
時牧是一名牙科醫生,在金融大廈頂層開了間口腔診所,跟宋溪谷的咖啡店遙花相望。
但跟宋溪谷之流的紈绔不用,時牧干的是正事。他技術好,回頭客多,賺得也多。找他看牙,預約時間半年起步。
宋溪谷以前恨不能天天粘時牧身上騷,所以開店選址也理所當然的近水樓臺先得月。
但月亮高貴,彌散的光也冷若冰霜。
宋溪谷從不氣餒,天天給診所送咖啡,保潔也有。
小夢見宋溪谷來,熱情洋溢迎接:“老板!”
宋溪谷笑笑:“怎么這么高興?”
“今天發工資了嘛,”小夢說:“我在這里工作,活兒少,事兒少,錢多,換誰誰不高興。”
宋溪谷認可:“也是,碰上我這種老板誰都得燒個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