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風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墻紙√輕微追妻火葬場√對抗路情侶√
3、癮男=sex癮
第2章“怎不珍惜?”
在車禍發生前半年,宋溪谷的精神狀態就已經很糟糕了。他經常糊涂,偶爾清醒,明明前一秒意識尚在,倏地眼底蒙黑,昏死過去。再醒來,醫生圍著他,像觀摩動物園里的猴子,神態冷漠。
他們告訴宋溪谷,你又發病了,喊叫著別人聽不懂的東西,像個瘋子。
宋溪谷就是瘋子。
宋萬華干脆把宋溪谷關進鹿港莊園的某間屋子里,不放他出去丟人現眼。
宋溪谷控制不住,他踢門、砸窗,摔打所有能拿起來的東西。到最后屋里沒一件完整好物。
宋溪谷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那時很想時牧,懇求宋萬華讓自己見他。
“爸爸,我求你讓時牧來。”
一個月后時牧才出現,宋溪谷以為他不想見自己才拖這么長時間。
時牧看見桌子上瓶瓶罐罐很多藥。
宋溪谷反應遲鈍,雙目無神,卻也在一團混沌中窺見時牧瞬間蹙起的眉,他把這理解為嫌惡。
“他們帶我去醫院檢查,說我腦子里長了個腫瘤,所以精神異常。”宋溪谷坐在床邊,頹然自語:“我每天把藥當飯吃。”
“你是不是都不想來啊?”他說得好可憐:“我等你很久。”
宋溪谷的眼睛很好看,有夾岸桃花蘸水開的風流,此刻雖仍水波瑩潤,更多的卻是死氣沉沉。他不斷捏掐著手指,近乎祈求道:“小哥,你能不能帶我離開這里?”
時牧看宋溪谷涕淚橫流,他無動于衷,沒有回答。
宋溪谷踉蹌起身,軟骨無力地挨向時牧。
時牧也沒有躲,斂眉淡漠凝視。
時牧的冷漠、疏離和孤傲,宋溪谷照單全收,他知道時牧不愛自己,一點都不愛。這幾年宋溪谷愈發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時牧挺拔堅朗,襯得宋溪谷比紙片單薄。他親昵埋首于時牧頸窩,撒嬌似的蹭了蹭:“我身上都沒有你的味道了,不信你聞聞。”
時牧推他一下,淡聲說:“宋溪谷,你現在清醒嗎?”
宋溪谷脫起了衣服。
一件,兩件,很快脫光。
剛開春,天還冷,他穿得不多。
宋溪谷止不住戰栗,不知是緊張還是害怕。他攫時牧的手貼到自己胸口:“小哥,你摸摸我吧。”
時牧掌心滾燙,語調卻冷:“鬧夠了沒有?”
“我鬧?”宋溪谷瞳仁驟縮,沒有任何鋪墊,被時牧三言兩語刺激得癲狂:“你跟他們一樣都想讓我死!我拆散了你跟宋沁云所以你很恨我吧?我告訴你時牧,再來一次我還會這么做!”
面對宋溪谷的應激,時牧依舊無波無瀾,他早就習慣宋溪谷時不時發癲的狀態,淡薄地扯了扯唇角,說:“對,我恨你。既然知道,你為什么還叫我來?”
宋溪谷雙目猩紅,倏地掐住時牧脖子。
時牧不慌不忙,甚至呼吸不變。他吻了吻宋溪谷的唇角。
宋溪谷這時又恍惚想起,他們很久沒親熱了。
頭好疼,宋溪谷眼底又渾濁起來,開始胡言亂語,講些有的沒的。
“小哥,這里有床,你想要我嗎?”
不等時牧回答,宋溪谷繼續喃喃:“你想的,你離不開我……”他的手游走到時牧那處,魅惑地眨了眨眼:“你這里有病,對我有癮,你對別人石更(...)不起來。所以你再恨我也離不開我。”他眼睛直勾勾盯著時牧。
時牧還是不躲,任由宋溪谷揉搓挑釁,呼吸平穩,坦然接受,問道:“我無所謂,但是你爸爸在外面看著,你確定要做?”
“那又怎么樣?”宋溪谷再次吻上時牧,渾濁的眼睛逐漸渙散開去,“……他又不是沒看過。”
-
“溪谷!宋溪谷!”王明明伸出兩指戳宋溪谷后腰。
宋溪谷的腰脂肪少,王明明這莽夫下手沒輕沒重,快戳到他骨頭了。宋溪谷“嘶”一聲,不滿瞪他:“你干嘛?”
王明明擠眉弄眼沖宋溪谷身側使眼色。
宋溪谷順他視線偏頭,看見了宋沁云。
宋沁云是宋萬華唯一婚生嫡女,她母親是當地高官獨女,身份顯貴,不是宋溪谷這野種能比的。但宋沁云從來對宋溪谷友好,沒有高人一等的嬌貴和刻薄。
她稱宋溪谷“哥哥”。
宋沁云一襲品牌高定晚禮服,齊肩黑發,靈動天真。她漂亮的眼睛輪廓跟宋溪谷七分相似,可惜呆滯散焦,無神飄蕩于虛空,怎么都落不下去。
宋萬華為女兒接風洗塵,舉辦今日晚宴,打著慈善的名義,邀請許多政商界名仕。他們虛論浮談、酒至半酣,倒把宋沁云晾在一邊,幸好有時牧陪她。
只有宋溪谷,從入場至今,也就王明明跟他說幾句話。
不入流的私生子,即便誰要見風使舵,也輪不到他頭上。
宋溪谷要在這個時候用下三路的招數鬧事,簡直蛇打七寸,能把宋萬華的面子踩得粉粹。
宋沁云叫一聲“哥哥”,沒得到回應,迷茫地抬手揮了揮,問:“你在嗎?”
宋溪谷眼尾余光掃過去,耐人尋味,落在宋沁云的眼睛上,不語。
時牧紳士地輕拍宋沁云手背,替宋溪谷回:“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