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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寧頓了一下:“單先生?”
尋序跳了起來:“肯定是單鼎。”
徐寧趕緊說:“好的,我們馬上下去,讓他先等等。”
尋序已經將行李袋全都拎在手里了:“走,趕緊下去,果然是猴子過來接我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徐寧檢查了一遍屋里,確信沒有任何東西落下了,這才拿著門卡,關上門出來。他們住在五樓,電梯一直停在八樓沒有下來,尋序等不及,便去走樓梯。徐寧搖搖頭,只好跟上去:“給我一個袋子,我提著。”
尋序說:“不用,很輕。”
下了樓,從樓梯間出來,看見幾個高大的男人在前臺或坐或站,一個趴在柜臺上跟前臺聊天。尋序一看見那些家伙,便抓起手上的一個包,徑直往那些人扔過去:“哈哈,看招!”
那幾個原本很散漫的男人一聽見這聲音,趕緊回頭,其中一個抬腳就要去踢那個凌空而來的包,尋序喊:“敢踢壞了,我跟你沒完。”
抬腳去的那人將腿一收,來了個燕子抄水,以一種常人難以置信的柔韌度彎下身去,將堪堪落地的包救了起來。另外兩個奔上來,直接朝尋序招呼拳頭和腿腳,尋序將手里的包甩得呼呼作響,跟那兩個人打得難分難解。
前臺小姐一聲驚呼,趕緊打電話叫保安,接包的那個男人連忙制止她:“別叫人,我們是朋友,這是打招呼的方式。”
徐寧本來是挺高興的,看見他們一見面就打起來,不由得愣住了,這算是什么打招呼方式?那個接包的男人走過來,笑道:“鳥兒,你身手怎么退步了啊,多久沒練了?”
尋序從爭斗中跳身出來:“死豬頭,不許叫我鳥!這不來找你們練手了嗎?”
被稱作豬頭的男人嘻嘻笑:“八哥不是鳥兒是什么?”
尋序揮著拳頭就準備招呼過去。徐寧趕緊跑上去:“好了,好了,好不容才見上面,別跟仇人一樣打個不停。”
尋序將手搭在徐寧肩上:“你們這些家伙,這么久沒見我,見面就這么招待我的?”
豬頭男走過來攬住尋序的肩:“切,找打的不是你自己嗎?”
另外那兩個也過來,一人給了尋序一拳:“走吧,趕緊上車,上車說去。”
“好。走吧。”尋序說。
徐寧猛然想起來一個事:“等等,我還沒退房間呢。”說完跑到前臺去退房去了。
幾個男人看著徐寧的背影,抬眉問尋序:“你相好?”
尋序用大拇指擦了一下鼻尖:“怎么樣?”
一個眼睛很大的男人說:“看著還行。”
尋序嘿嘿笑:“他挺好,會做菜。”
另外一個比較瘦的人就笑了:“你什么時候跟檀煜一樣愛吃了?”
尋序小聲地說:“你試試被人關上上百年沒吃沒喝的感覺?我打賭你不會比我熬得住。”
“你都怎么回事,一直在中土卻不露面?”接包的男人問。
尋序嘿嘿笑了一聲:“說來話長,以后慢慢說吧。走吧,徐寧結好賬了。”
徐寧結好賬,站在前臺,看著尋序和三個伙伴走過來,四個男人身高都差不多,但是長相各有千秋,總體來說,都是帥哥范疇。大眼男唇上留了一點短胡須,看起來比較成熟穩重,瘦高個那個看起來就很陽光開朗的感覺,拎著包的那個眼皮半耷拉著,身上散發出一股子慵懶的味道。他們都是誰呢?徐寧眼珠子轉了轉,心里有了個大概。
尋序給徐寧介紹說:“徐寧,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二哥,饒犇,這個是老九,單鼎,這個是老幺,檀煜。”
徐寧朝他們擺擺手:“你們好。”心說,果然是跟他們的生肖挺相符的,饒犇是牛,單鼎是猴,檀煜是豬,難怪叫豬頭。
幾人都很友善地跟徐寧打招呼:“以后就都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困難,直接跟我們說。”
徐寧點點頭:“誒,好。”
出了門,他們走向酒店門口的一輛悍馬,饒犇將車后廂拉開:“老八,將行李放進來吧。”
尋序將行李放進去,然后繞到車門邊,問:“牛哥,你這車得多少錢啊?”
饒犇抽出一支煙點上,將煙和火機扔給尋序,一邊拉開車門:“也不貴,兩百來萬吧。”
尋序接火機的手頓時僵住了,那個zippo打火機啪一聲掉在了地上。饒犇說:“火機撿起來吧,限量版的,好歹也值五六千。”
尋序徹底石化了:“牛哥,你真牛氣了啊,用個打火機都要五六千的。”剛剛他們去買手機,五千多塊錢他還覺得貴,現在一比,真是要氣死人啊。
饒犇噴了一口煙:“這是老幺送的。”
尋序低頭將打火機撿起來,果真是價值幾千塊的高檔貨,摔得一點痕跡居然都沒有。尋序不抽煙,將火機打了一下,又滅了,拿在手里把玩,上了車,跟徐寧說:“我這些兄弟都富得很,所以咱們別給他們省錢,想怎么花就怎么來吧。”
徐寧笑一笑:“沒事,咱錢也夠花。”
饒犇開車,檀煜坐在副駕駛座上,單鼎和尋序還有徐寧三個坐后排。車子發動起來,饒犇說:“老三讓我們先去吃飯。”
尋序顯然受打擊不小,把玩了一下火機,將東西扔給了檀煜,然后問:“你們這些年都怎么過來的?”
饒犇說:“我們幾個都是先去了法國,后來我和老三、老七、老幺到了美國,去的地方很不少,也是近些年才回來的。”
單鼎說:“我先是去的法國,后來去了英國,輾轉了很多地方,最近才回來。你呢?”
尋序苦笑:“我本來也是被一個黃毛子帶走了,后來轉手到了一個中土士人手里,那人趁戰亂將我送回了老家,結果被一個半吊子老道用個家伙封住了,關到去年才出來。還是徐寧無意間替我解了封禁的,要不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見天日了。”
幾個人轉頭看向徐寧,都有些意外,看來這個年輕人福緣不淺。他們再打量徐寧,發現他并不是個普通人,身上也蘊藏著濃郁的靈氣。單鼎問他:“你也修道嗎?”
徐寧搖頭:“還沒有。”
尋序說:“我這次來北京,其實就想找找你們,還想請你們幫個忙,有沒有合適的功法,給徐寧用。”
“你想帶他修仙?”檀煜回過頭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