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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午又捧著一束花回到家,哦,不對,花是許樾拿著的。
打開門發現落地窗前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餐盤,兩盞燭臺放在桌子兩頭,一瓶金黃色的冰白葡萄酒放在桌邊的冰桶里。
許樾為言午拉開椅子,等言午坐下,卻沒有離開,他從旁邊的花束里拿出一條項鏈,是弦月與星,弦月墜在胸前,星星在斜上的鏈條上,一如每天將近傍晚,天色依然微亮時出現的月亮與星。
他低頭為言午帶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言午后頸,溫柔的雙手偶爾碰到皮膚,帶起一陣顫栗,言午覺得自己已經有一點濕了。
許樾回到對面坐下,兩人相視一笑。
銀色的項鏈落在言午的胸口,恰巧領口開著V形,雖然不深,但是依然能夠窺見精致的鎖骨。兩年下來,言午的頭發已經快要及腰,早上出門前編成的麻花辮早已散開,變成微微彎曲的波浪。
言午在影院吃了不少爆米花,倒也不是很餓,只是猜想許樾今天一定準備了許久,便陪著他一同用餐。情人節是西式的節日,燭光晚餐便大體都是西餐,看著對面男人慢條斯理的用著刀叉切割牛排,言午只是挑了些清炒的時蔬吃。
“你不吃嗎?”許樾意味深長地問道,“你最好吃飽一點。”
言午聞言突然放下手中的叉子,微微一笑,起身走到許樾身旁,俯下身去,少許頭發落在許樾胸前,戀人間的耳語一般,“在這等著。”
話落便朝臥室走去,言午看著手中的盒子,深吸一口氣,然后打開了它。
許樾聽見臥室開門的聲音,給自己續了一杯冰酒,酒還未倒完,便有一雙手替他握住了酒瓶,白色的絲帶系在左手腕上,鑲著白色蕾絲的黑色裙擺一角映入眼簾,再往下是光潔如玉的小腿。
言午為他繼續斟倒冰酒,開口說道,“所有的葡萄園主人每年總像期待愛情一般祈盼著霜凍降臨深秋的果園,能夠品嘗到真正冰酒的人就像能夠得到真正愛情的人一樣稀少。”
許樾沒有回話,將手探入裙擺內,碰到了滑如凝脂的大腿,似乎只是眷戀手感般摩挲,沒有別的動作。
言午索性心一橫,便抬起腿跨坐在許樾的身上,裙擺因此上提了不少。
雙手圈住許樾的脖子,似是討好般問道,“少爺,還有什么吩咐嗎?”
許樾的眼神都幽深起來,手卻從裙擺里撤出。
這是一件上下分開的女仆裝,上衣的布料少的可憐,用兩條黑色的韌性肩帶吊著,綴以白色的花邊,一直袒露到胸前,露出一點白膩的乳肉,長度才堪堪過臍,露出一截細腰。
許樾抬手把言午的頭按向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低沉的聲音響起,“坐下去一點。”
言午背對著餐桌,只能聽見刀叉滑過餐盤的細裂響聲,她能感受到身下隔著一層西裝褲抵上自己的性器。明明很激動嘛,言午在心里腹誹,卻又因為許樾的正經而感到一絲興奮和緊張。
許樾輕拍了一下言午的后背,命令式吩咐道:“坐起來。”
言午聞言直起腰來,卻發現許樾叉了一塊牛排遞到她嘴邊,“張嘴。”言午乖巧地含住牛排,叉子一點點緩慢撤出,同一時間許樾的左手卻一點點探入裙擺內。
高層的落地窗外霓虹閃爍。
許樾右手端著酒杯,品鑒一般慢慢喝著,左手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探入的手指四處作亂,碰著敏感的內壁,有時候壞心思的著重一按,言午忍不住溢出一點含糊的呻吟,她還在慢慢嚼著嘴里的肉塊,有一點醬汁剛剛蹭到了嘴角,本人卻絲毫不覺。
許樾喝下一口葡萄酒,性感的喉結因此滑過襯衫的領口,言午看得眼熱,想要伸手解開他的領口,卻被許樾按住作亂的手,她有些委屈地抬眼望去。
許樾突然直起身來,上前湊近,伸出舌頭舔去了言午嘴角的一點醬汁。
“吃東西都這么粗心,”左手放在穴內的手指終于找到熟悉的一點,“是不是應該懲罰一下?”
聽到言午的呻吟,便故意用力一頂,言午被這一下突然的襲擊差點丟了魂,一下子便到了高潮,許樾抽出已經被淋濕的手指,慢條斯理地用這件女仆裝的上衣擦拭,言午被這羞恥度爆表的動作惹紅了臉,偏過頭去不看。
上衣下擺沾上了冰冷粘膩的液體,落到敏感的肌膚上,又引起一陣顫栗。
許樾含了一口冰酒,吻上貪戀已久的紅唇,清甜的酒香在唇舌間蔓延開,許樾吮吸著言午的舌頭,一只手按向言午的后腦,加深了這個吻,控制不住的津液混著沒有喝下的酒從嘴邊溢出。
一個吻把言午吻得七葷八素,在她逐漸呼吸不上來的時候許樾才放開了她,還在迷糊中的她突然被涼意驚醒,許樾將杯里剩下的酒倒在了她的胸前,冰冷的液體一點點浸濕上衣,滑過敏感的肌膚。
許樾低頭望著自己的杰作,原本寬松的上衣被浸濕之后貼在身上,雪白的肌膚被冷意水光帶上一層誘惑的色彩,因為激動而起伏的胸口,因為之前的高潮抑或是害羞而引起的雙頰暈紅,甚至自己隔著一層西裝褲都感受到了一股濕意。
他低下頭去品咂灑在肌膚上的酒,溫熱的舌尖一點點舔弄,對言午來說卻是熾熱的感覺。許樾拉下一側肩膀的肩帶,雙乳便露出來更多,卻還是半遮半掩,更加致命。
他忍不住去舔弄啃咬,留下點點印記,言午本就生的白嫩,那一雙更是嫩的能掐出水的雙乳此刻被這樣對待著,稍一用力便顯露出紅痕,仿佛在抗議又仿佛在邀請。
許樾將言午上半身推倒在桌上,冰冷的桌面接觸到大片裸露的肌膚,言午一下子打了個冷戰。
許樾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莽撞,就在言午以為兩人可以轉戰床上的時候,許樾卻只是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鋪在了桌上。
言午再一次被撲倒在桌上,她無力地捧住在自己胸前作亂的頭,手指忍不住插入許樾的發絲,兩邊的肩帶都已經散下,上衣已經裝飾性的全部落在腰間。
灼熱的掌心貼著自己的后腰,仿佛要灼燒起來,另一只卻和唇舌一起征戰胸前,舌頭卷過頂端的莓果,便覺得越發紅艷,大手抓著手里的乳肉肆意揉捏,再惡意用指腹去摩挲,帶起一陣陣的癢,渴望用力一點的撫摸。
下身也越發的覺得空虛,不受控制涌出的一股股淫水已經打濕了許樾的西裝褲,她能感受到許樾勃起的欲望正頂著自己。
許樾空出一只手來扯散了黑色的領帶,執起言午的手放到自己的領口。
“解開。”
低沉的充滿了情欲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言午仿佛回到第一次的場景,他帶著一身的光欺身而上,她聽見神諭,便用力去解紐扣。
許樾站了起來,言午一下子攥緊他的襯衣,雙腿盤住了他的腰。
許樾捏了捏她的屁股,示意她下來。
言午的腳剛一落地,就被許樾翻過身,她的雙手撐在桌上,臀部翹起,腰線自然下落,椎骨末端落了一個明顯的腰窩。
身后傳來打開皮帶扣的聲音,下一秒男人的身軀就壓了上來,忍耐多時的欲望也進入了等待已久的小穴。
許樾憐惜般在腰窩落下一吻,身下的動作卻不見停頓,一次次用力地抽插著,后入本就進的深,性器又更加挺翹,不斷摩擦著言午最敏感的一點。
前戲做了太久,一下子被充滿的快感還沒有緩釋過來就被許樾兇狠的動作弄得高潮迭起,汁水四濺,甚至有滑膩的液體從腿間流下。
言午忍不住求饒,“慢一點啊!”
身上的男人不見緩慢,反倒更加有興致地用力動著,仿佛打樁機一般,一下一下肏地又狠又深。
聽見言午嗚咽的求饒,動作突然變慢,堅挺的性器在濕熱的小穴里一點點抽插,言午忍不住呻吟出聲,許樾在她耳邊開口問道。
“你叫我什么?嗯?”
言午睜開了水霧似的雙眼,想了一會,試探性的開口喊道,“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