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長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人?”趙叢竹咂摸著這句話。
“他家除了他父母還能有誰?”寧瑜的表情著實算得上復(fù)雜。
“那可說不定。”
聞渠容的臉色已經(jīng)不好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卻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樓梯離餐桌有一段距離,卻并不太好,他會是最后一個能看清究竟是誰的人。
電動輪椅很智能,甚至能夠做到上下樓梯。樓上逐漸傳來了腳步聲,餐桌邊的四人面色各異,一向不太沉得住氣的余極卻一反常態(tài),竟然沒說話。。
“我靠!”寧瑜很低地驚訝了一聲,倒是吸引了其余三人的目光。
但沒人主動開口問。
電動輪椅的聲音并不大,角度的問題,裝飾品在視線中變得高大,擋住了些許的風(fēng)景,讓人無法窺清全貌。
但是,所有人看到的第一瞬間,驚訝過后,目光紛紛投向聞渠容。
作為與兩個當(dāng)事人都有千絲萬縷聯(lián)系的人,聞渠容慣常的笑容不復(fù)存在,眼下的肌肉正不受控制地瘋狂抽動,兩只手指交握,生生在手背上摁下去了幾個坑。
趙叢竹看得挺激動地挑了下眉。
難得啊!太難得了!他現(xiàn)在簡直想拍手叫好。
許橫也看見了他們,他坐在輪椅上,傷腿還不太能有動作。太明顯了,謝霧觀的意思太明顯了。
他昨天就問過了,“樓下有房間,為什么我要住樓上。”
還記得謝霧觀是怎么說的——許橫瞇了下眼,有些想了起來。
謝霧觀扶著樓梯,上挑的眼尾讓他的臉顯示出一些有股隔離的笑意,“我的房間在樓上。”
對了,他們應(yīng)該住在一個房間。
許橫當(dāng)然拒絕不了,因為一切都是他說出的話。
太多目的了,一切都便利于一個人。
謝霧觀摸了摸許橫的手,力道很輕,讓對方能感受到明顯的癢意,“不想見到他們嗎?”
“你白天說的朋友就是他們?”許橫回望過去,眼神很平淡,一如既往的冷酷。
謝霧觀在他面前俯身,眼神格外溫柔,不置可否。
裝飾品僅僅能遮擋住部分身形,兩張臉卻很直白地露了出來,雖然僅僅只有側(cè)臉,但也太足夠了。
聞渠容是最后一個能看到的,卻是看得最清晰的一個。
許橫穿了長領(lǐng)的家居服,但卻遮擋不住上方細密的吻痕和咬痕,一看就知道力道有多重,甚至連偶爾露出來的手背上也有,數(shù)量之多、力道之大令人咋舌。
謝霧觀問也沒問,托住許橫的后脖頸,親了上去。不是蜻蜓點水、一觸即分的吻,也不是他們在床上最常會做的粗//暴的、不愿分離的吻。
親了有快一分鐘,被許橫冷著臉推開,緊接著謝霧觀的臉上便落下了一巴掌。
許橫不是一個喜歡打人巴掌的人,就像以前,他打架只用拳頭。但是打謝霧觀,只有巴掌他才不會擋。
“你故意的。”他的嘴巴被吸得又紅又腫,甚至不是平時該有的弧度,也難怪會生這么大的氣。
好一會兒,謝霧觀才轉(zhuǎn)回頭過去。
“真有種!”寧瑜默默感嘆了一聲。
桌邊四人看著許橫那巴掌不帶任何猶豫,以及謝霧觀還要去哄人,雖然被哄的人看起來一臉的冷酷與不耐煩。
桌子還算大,菜很多,只有兩道湯是謝霧觀煮的,其余的菜都是讓酒店送過來的。
寧瑜幾乎不敢抬頭,眼神四下躲著,猛的視線接觸到許橫,跟被燙了尾巴的貓一樣,使勁兒躲。
聞渠容卻十分從容,許橫一到,他的表情控制得極好,甚至還給他舀了一碗湯。
“腿受傷了嗎?”他問。
許橫無比自然地將湯撥到自己面前,他的氣色還不錯,“前幾天有點兒事。”
不愿意多說的意思了,聞渠容沒有再問下去。
寧瑜和趙叢竹交換眼神,兩人只敢埋頭苦吃,幸虧今天的菜不干,沒讓兩人噎得失態(tài)。
寧瑜在桌子底下給趙叢竹打手語,感覺像誤入綠帽現(xiàn)場?
趙叢竹看了一眼謝霧觀,非常快地閃過一眼,沒看出來對方有因此高興。
氣氛尷尬而奇怪,卻有的是人從容而隨意。
還是趙叢竹先搭話,對許橫笑得溫和:“許橫,你的腿……還好嗎?”
許橫的大名在他們?nèi)ψ永锟芍^是如雷貫耳了,能夠引得聞渠容和謝霧觀為他大打出手,還做出了那么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
“還行。”許橫話不多,或者說,他現(xiàn)在才沒什么心情講話。
其實他們該問問許橫為什么在這兒的,畢竟,上一次傳言,許橫可是在聞渠容家里,現(xiàn)在人又到了謝霧觀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