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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回家?”他剛剛可看見了,賀山青的家里人打電話催過,好像兩邊講得還挺兇的。
“太晚了,我家遠,在這兒湊合一晚。”
“行。”他都這樣說了,許橫自然也說不了什么。
今夜格外漫長,對賀山青來說。喜歡的人就在一墻之隔的旁邊,他喜歡許橫,不是一見鐘情,更不是那張臉,純是對方身上有股子沒由來的勁兒,那種魅力,讓他魂牽夢繞,夜夜的心緒無法安寧。
在國外,他已經看了好幾個心理醫生,開了一些藥,但并沒有緩解這些所謂的癥狀,只是,想見許橫的心越來越強烈。
回國前一晚,他覺得,他要是再看不到許橫一眼的話,那他的心臟活炸掉的,他會活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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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橫一夜到天明,他沒去隔壁房間敲門,無所謂對方走沒走,直接去了前臺退房。
正在路口等著堵目標的許橫被電話鈴聲吵到,面無表情地拿出手機,發現是賀山青。
這種程度的黏,他是真的受不了。
他沒留情,也不顧及對方的身份,直接把電話掛了,甚至沒有欲蓋彌彰地留他繼續撥打。
只是這個方法顯然不太行得通,下一個電話就繼續過來了。
許橫煩躁地擰眉,接通電話。
“哥,我剛醒,前臺說你退房了。”
許橫“嘖”了聲,一句正兒八經的話都沒說,又掛了電話。
果不其然,沒有電話再打來了。
人又一次被他們堵到了小巷子里,這次被打得更慘,臉上都出了血,半死不活地在地上趴著。
許橫蹲下身去,但仍舊做不到視線與這人齊平,語氣很差:“三天到了,你的錢呢?”
那人一聽見許橫的聲音,挨打時都沒怎么躲的身體竟然有了蠕動的趨勢,嘴里發出嗚咽的聲音。
許橫不慣著他,站起身,臉色一凜,朝他左腿踹了一腳。
“欠了十萬的賬就還了兩千塊錢,耍我呢?”他語氣很兇,又蹲下身,抓住男人的頭發,逼著對方的眼睛看他。
“錢,拿錢。”許橫不笑的時候,真的應了他的名字,橫得要命。
男人瑟縮了一下,相比于身上的其他痛處,頭皮上的痛感不是太強烈,干脆就不管,裝死。
要錢沒有,要命,他看誰敢來取。
許橫不太生氣,干這行久了,多少也能遇著幾次這樣的事,多的是不到黃泉不落淚的人。他把人往地上一丟,“和周哥說吧,換岑二他們來追。”
男人聽到,身軀一抖,竟是要伸出手去抓許橫的褲腿,好像是要求情。
岑二,道上挺有名一人,追債很兇,不要命似的打,打得對方也要不了命。背后有涉黑的勢力,行事猖狂。
要是被他碰上,脫一層皮都是最善良的打法。
“別別,許哥你再給我一個月,一個月的時間,我有個兒子在讀書,成績特別好,我讓他去賺錢,一個月絕對能賺到十萬塊,許哥求求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
男涕泗橫流,哭得臉上深淺幾道印。
許橫嫌惡地將人甩開,真的是活久了,什么爛人都能見到。
一行人朝巷子出口的方向走去,末尾的那人還特生氣地朝地上的男人踢了一腳,往他身上吐了口唾沫,“呸,是人嗎,拿兒子換錢,狗屁不是的玩意兒。”
大家也追了這人幾天,沒有收獲,也挺不開心的。
“一起去打球吧,多開幾個桌,我請客。”許橫道,他有錢,也不太在乎留不留錢,手上有錢夠花就行。
大家都挺開心的,天還沒晚下來,打完臺球剛好能回家吃飯。
他們打球的地方不大,環境勉勉強強吧,勝在時價便宜,許橫本來不在乎錢的,但有人堅持要打便宜的,多出來的錢買什么不是買,何必浪費。
許橫笑了笑,隨他們去了。
他挺喜歡和這群人待在一塊兒的,玩得隨心,不像崔敢那群表面風光內里惡劣的人,面前的這群朋友雖然是混了點兒,但為人挑不出問題。
打完球,眾人各自回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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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警:這篇文非常非常多雷,每位主角都不是好人,都不善良,很多情節都有不好的影響,如有不能承受者,請立即退出,謝謝[青心][青心][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