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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后腰延伸至股溝的那朵紅蓮,艾維斯這家伙興奮得像打了雞血,對著那片又啃又吸。
周儼看到鏡子里自己臀上的齒痕血印子,一層疊一層,怪不得他疼的厲害,這個王八蛋,草!
他實在看不過眼,一拳頭干碎浴室鏡面,拳頭上擦出大大小小的裂口,他置若罔聞。
將浴缸放滿水,整個人艱難泡進去,實在不知道要怎么清理,他手剛伸下去,又擺爛般縮回來。
不管了,去死吧,就這樣!
周儼換了一遍熱水,把自己縮進浴缸里,在水里咕嘟咕嘟吐泡泡。
熱汽上涌,熏得他頭暈目眩,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好好地裹在被子里,躺回了臥室床上,手上的傷口也貼了創(chuàng)可貼。
這房子里只有兩個人,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怎么從浴室回到床上的。
周儼的耳朵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fā)燙。
他把臉深深埋進被子,過了一會兒,又憤憤地對著無辜的被子又踢又捶,仿佛那是某人的替身。
好不容易平復下混亂的心緒,他摸到床頭的手機,看到國內幾個朋友發(fā)來的消息。
他忍不住點開和鐘熙的對話框想吐槽,可手指懸在屏幕上方,那些話卻怎么也打不出來。
【鐘熙,你哥我栽了個大跟頭?!?
刪刪改改,最后只發(fā)出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他能怎么說?難道說自己被一個書呆子給……
周儼想來想去,只得出一個結論,他必須搬出去,越快越好。
下午有課,他剛揍完杜邦和歐文,也不知道蕓云幫他把事情處理干凈沒有。
放在以往,這種時候有課他能曠就曠了。
可這次,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想去學校。
走路的姿勢還不太利索,但周儼打架斗毆慣了,對疼痛的耐受度遠超常人,硬是忍著不適出了門。
課堂上,他沒看到杜邦和歐文的身影,教授也神色如常,仿佛昨天的事從未發(fā)生。
周儼第一次在課上既沒有睡意,也不想玩手機,就那么半趴在桌上聽講。
腰上的酸痛讓他時不時需要用手去揉按。
詭異的是,那些以往如同天書的術語和理論,今天居然在他腦子里留下了些微痕跡。
真是見鬼了。周儼反應過來時,一節(jié)課已經(jīng)結束。
下課間隙,他才看到鐘熙回復的一連串消息,追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周儼怎么可能說實話,最終只能含糊過去,不了了之。
……
艾維斯本想勸周儼在家休息兩天,他比誰都清楚,前一晚自己做得有多過分。
但當他看到周儼要走出門時,他終究沒有開口阻攔。
一是知道攔不住,二是此刻讓周儼待在家里,對方恐怕只會更尷尬,讓他出去透透氣也好。
艾維斯仔細準備好晚餐,放在廚房保溫后出門。
他搬開后院堵住樓梯的雜物,進到二樓一間小房間里,房間里沒別的家具,入目一張單人床,四周固定手腕粗的鎖鏈,房間窗戶被封死,透不進光,地上還有些沒拆封的包裹。
嘆了口氣,將這間密室鎖死,準備了一半,他現(xiàn)在又舍不得用在周儼身上了,再等等,等等吧。
之后他去了昨晚去過的那座教堂。
今天天氣晴好,傍晚的教堂空曠而寧靜,彩繪玻璃透進最后幾縷斜陽,在長椅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艾維斯在最后一排坐下,他靜靜坐著,雙手交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指節(jié),淺金色的睫毛低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緒。
“晚上好,艾維斯?!?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是熟悉他的老神父羅伯特,正抱著幾本厚重的典籍經(jīng)過,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
“又來了?看來你還有心事,需要多聽聽主的聲音。”
艾維斯抬起頭,淡藍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澈,也格外困惑。
他猶豫了片刻,主動開口:“羅伯特神父……如果可以,我今天還想和您聊幾句。”
羅伯特神父有些驚訝,隨即了然地點頭,在他身邊坐下,將典籍輕輕放在一旁。
“當然可以,我的孩子。我隨時愿意傾聽?!?
艾維斯沉默了很久,神父以為他在組織語言,誰知道他竟然自顧自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