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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鶴年這才得逞:
“工作啊。”
他給隋慕掖好被角,而后伸手拍了拍,轉身走出門去。
床頭與辦公椅僅僅一墻之隔,隋慕的后腦勺感受著談鶴年脊背的溫度,怎么都睡不著。
他從被里爬起來,在屋內轉了一圈,給自己倒水喝。
這兒連個窗戶都沒有,憋悶得難受。
隋慕推門而出,談鶴年立馬抬眼。
“怎么不睡了?”
“睡不著,我要回家。”
他這樣說,卻又立于原地不動,似乎是在等什么。
談鶴年默不作聲地整理著辦公桌。
見男人遲遲不起身,隋慕舒出一口氣,轉頭便走。
他腳步緩慢,似是料到會被攥住手腕拖回來。
但如果要是在這地方……還不如去暗室呢。
被放到辦公桌上,隋慕神經繃緊:“不行……”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嗎?就不行?”
辦公室一圈裝的都是單向玻璃,雖然知道他們看不到里面的景象,但隋慕卻瞧得清楚外頭,心里不自覺有些緊張。
接下來的發展便是意料之中的失控。
從辦公桌到沙發,空氣中混入了另一種更急促的氣息和特殊味道。
可施展的空間對于兩個成年男人來說十分勉強,但談鶴年顯然不在乎。
他像是要把隋慕整個人揉進自己身體里,動作比平時更急切,也更霸道,有種不容分說的占有意味。
隋慕掙扎,而后也被他點燃,色令智昏。
談鶴年啞聲哄騙,動作卻絲毫未停,甚至變本加厲,最終……
等一切平息,隋慕筋疲力盡地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蓋著男人的西裝外套,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舒服嗎,老婆?”
談鶴年幫他從肩頸揉到腳踝,隋慕閉著眼,沒理他。
那天之后,隋慕就不再來了。
第一天中午,談鶴年等到一點半,只等到了飯,卻沒見到人。
他打了電話回去,隋慕接了,聲音淡淡的,只說身體不太舒服,今天不過去了。
談鶴年沒多問,只囑咐他好好休息。
第二天,那抹身影依舊沒來。
電話里,隋慕的語氣更平靜了,說在學新的點心做法,有點忙。
第三天,談鶴年看著窗外明晃晃的日頭,和辦公室里時不時才有的冷清響動,終于坐不住了。
他提前結束了下午的安排,親自開車回了莊園。
到家時,隋慕正在花房里,背對著門,擺弄著幾盆新到的植物,只露出了安靜的側臉,說不明是何等情緒。
談鶴年走過去,從后面輕輕抱住他,把臉埋在他肩頸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老婆……”他聲音悶悶的,帶著明顯的示弱和討好:“我錯了。”
隋慕動作頓了一下,沒回頭,也沒說話。
“我不該在辦公室……”談鶴年收緊手臂,語氣里是十足的懊悔,真假參半,但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了,你中午過來陪我,我們就好好吃飯,我什么都不做,好不好?”
他蹭了蹭隋慕的頸窩,嗓子放得更軟——
“你別不來,別不要我,沒有你送飯,我午飯都吃不下。”
果然,隋慕沉默了片刻,肩膀微微放松下來。他嘆了口氣,轉過身,端詳著談鶴年低垂的眉眼和那副“知道錯了”的表情,心里那點氣早就消了大半,只剩下一絲無奈。
“真的?”隋慕開口。
“真的。”談鶴年立刻抬頭,眼神無比誠懇,還舉起三根手指:“我發……”
隋慕看著他,最終還是心軟了,抬手戳了戳他的額頭:
“發什么誓,算了,就信你這最后一次。”
談鶴年立刻笑了,抓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得寸進尺地問:“那明天……”
“明天看心情。”
隋慕抽回手,抿唇,轉身繼續擺弄身旁的綠葉。
晚飯后,他靠在談鶴年懷里看電視,忽然提起這幾天獨自在家時琢磨的事。
“鶴年,你說……我在你們公司樓下開個小小的甜品屋怎么樣?”
談鶴年正在看一份財報,聞言指尖在平板屏幕上頓住。
男人抬起頭,看向了隋慕,臉上沒什么表情,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答:“不行。”
隋慕沒想到他會拒絕得這么干脆,愣了一下:
“為什么啊?我倒覺得挺有意思的,地方不用大,就做點簡單的蛋糕咖啡,你們公司的員工也能多個休息的地方。”
他越合計越覺得頗為可取,眼睛亮了起來。
“不行。”
談鶴年重復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堅決,隨即放下平板,轉過身,面對隋慕,神色是罕見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