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風流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他丈夫,談鶴年?!?
此言既出,隋慕撲哧一聲笑了。
談鶴年臉上沒掛住,側過腦袋瞧他。
“丈夫什么丈夫,還相公呢?!彼迥叫÷暤溃骸澳汶娨晞】炊嗬?,怎么這么可愛?”
在他眼里談鶴年這姿態就是硬裝大人,還裝得不像,完全一個狐假虎威的小屁孩。
談鶴年臉頰發燙,抓著他的手腕遠離幾步:
“在外頭給老公留點面子行不行?”
“你要什么面子,這個呀?”隋慕覺著他今天格外有意思,伸手拍拍他的臉頰。
談鶴年抽氣,把他兩只手一并團在掌心里,重回戰場,轉身瞧著那冷眼看戲的男人:
“正牌老公都來了,自然有我陪著他,韓醫生就忙你自己的去吧?!?
“不行,小憑不能走,他認識那醫生的?!?
隋慕主動出面阻攔,沒想到談鶴年更生氣——“既然認識,怎么你現在還沒有進診室?”
“總有個先來后到嘛,人家醫生在里面給別人拔牙呢……你干嘛聲音這么大?安靜點?!?
談鶴年被他震懾住,抿唇不語。
韓憑有些無奈,佯裝接了個電話,沖隋慕說:“我那邊還真來了點事,慕哥,里面我已經交代好了,等結束之后你再聯系我吧?!?
“欸,你……”
韓醫生對他的挽留置若罔聞,擺擺手便扭頭離去。
隋慕真是不知道談鶴年是抽什么風,剛一張嘴,牙又開始疼。
談鶴年忙扶他坐下來。
“你到底要干嘛,人家小憑大清早跑來幫我找醫生,你就這么把人攆走了?”
“什么小瓶小罐的,叫得這么親,你哪里來的這么個朋友?”
談鶴年把“一看就不是好人”的話咽下去,氣得眼里直冒火,握著隋慕的手逼問。
隋慕牙疼不吭聲,轉而,診室里一位護士探出身體,喊了他的名字。
這顆智齒潛伏太久,之前一直與隋慕相安無事,結果疼起來便鬧到了不得不拔的地步。
長痛不如短痛,隋慕心一橫:
“拔。”
“他怕痛,聽說咱們院特創了一種叫舒適化無痛拔牙?王主任給他用上吧。”談鶴年站在隋慕身旁,不由得添上一句。
隋慕這顆牙長得正,王主任經驗老道,力氣又大,沒半小時就結束戰斗了。
談鶴年瞧見了臺子上沾血的巨大智齒,心里一揪。
反觀躺上去之前抖得站不住的隋慕,倒是面色如常。
他仿佛喝醉了酒,暈暈乎乎便少了顆牙。
按照醫生所說,隋慕咬著棉花團,門外坐了四十分鐘,被確認沒什么問題,才能走。
“再過大約半小時吧,棉花就能拿掉了,記住,千萬別吐,用手掏……之后呢就把止疼藥和消炎藥吃掉,麻藥過后肯定會疼的?!?
看隋慕昏頭昏腦的樣子,怕是什么也記不住,王主任便將目光對準談鶴年:
“家屬記好了,其他的注意事項,都在單子上,七天后來拆線,在此期間有什么特殊情況隨時過來,打電話聯系我也可以?!?
回家路上,隋慕掰下遮光板,對著鏡子左右比照自己的臉。
談鶴年開車還不閑著,酸話不斷:
“牙都拔完了,還不跟你的小瓶瓶說一聲?”
隋慕不明所以地睨向他,握緊拳頭,等路口時才捶他一下。
“你可是億萬富豪,偏要跑到公立醫院跟其他人搶什么專家號?還以為這熟人是多大官,就一個屁大點的副主任罷了,你難不成是專門為了他來的么?”
談鶴年挨揍已經習慣,自是不收斂。
隋慕說不出話,只能拿手機文字轉語音。
標準又刻板的機械女聲冷不丁冒出來——
“閉嘴?!?
司機小談霎時間樂得發抖,第二聲又響起:“別讓我揍你?!?
隋慕見他不再吭聲,便退出翻譯軟件,想到今天那件事,便跟韓憑發消息,讓他把原帖發過來。
按理說,不管是溪州還是海寧,都不可能有媒體敢報道自己呀。
駛入山莊里,談鶴年停下車,一瞟他的屏幕,腦子都不清晰了。
居然真的在和那個什么韓憑聊天。
砰——
男人甩上車門走了,隋慕慢半拍地抬起頭,眼睛瞪圓。
臭小子搞什么?
隋慕疑惑,卻也巋然不動,繼續擺弄手機。
不過三兩分鐘,談鶴年折返回來,繞到副駕駛開車門,請少爺下車。
隋慕掃他一眼,仰著下巴探出手去。
敏姨遠遠瞧見車子進院,便立即站在門口等待,卻半晌沒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