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風流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想耍賴不認了嗎,老婆?”
男人說完,將下巴挪到他膝頭,眼睛一眨一眨,睫毛像小扇子,輕掃而過。
隋慕倏地愣住,低頭看他,竟是莫名松了口氣。
“就這樣?”他抬眉,又低頭扯了扯衣擺:“那我怎么、我的衣服呢?”
“從民政局回來你就吐了一身,我找不到你的睡衣,就拿了一套我的,褲子太大了,只有上衣勉強能套上。”
談鶴年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呼……”
隋慕閉了閉眼,當即脫力,倚住床頭深深吐氣。
男人隨即爬起來,他在哪里,自己就要追到哪里:
“所以你不后悔跟我領證?”
“有什么可后悔的,我們不是早就結婚了?我知道這兒領證簡單,沒想到還給兩個醉鬼蓋章。”
隋慕手指撐起額頭,平靜開口。
談鶴年笑意收斂,神色忽而有些復雜,但轉瞬即逝,令人難以捉摸。
隋慕自然是察覺不到什么,只為剛才的虛驚一場而慶幸,準備起身穿衣服。
男人冷不丁伸出胳膊,攥住他手腕,蠻橫地將人按在床頭。
“你這是什么意思?”
語氣突變。
被他牽制在身下的隋慕如墜煙海,根本理不清頭緒,便擰眉不作答。
“不否認、也不回應,我真搞不懂你,就這么想當我老婆嗎?嗯?”
談鶴年仿佛酒還沒醒,吃了熊心豹子膽,咬牙,挺了挺腰。
隋慕驚呼一聲,完全傻眼:
“談鶴年!”
“叫錯了……”談鶴年死皮賴臉地趴在他耳邊:“喊老公。”
肌膚相貼,兩個人心跳不同頻,各有各的劇烈。
“你發什么神經?就算是這樣,我才應該是老公,我比你大。”
隋慕一邊抵抗,一邊在嘴里嘀嘀咕咕。
“比我大?”談鶴年挑眉:“哪里比我大?”
“我比你大十一歲!”
隋慕一句話將他腦袋里的黃色廢料全部揉碎了踢開。
不過,這稱呼也能用年齡衡量?
男人啞然失笑,不由得夾起嗓子,順著他說下去:
“行,好老公,我的親親老公,那你可一定要疼我、愛我、保護我,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了。”
他用這么惡心的腔調撒嬌,隋慕雞皮疙瘩掉了一床,手掌貼在男人側臉,極力往外推——“走開。”
隋慕壓根沒把他口中的結婚領證當回事,在拉斯維加斯,結婚可比花錢還容易,兒戲罷了。
兩人又待了幾日,隨后如期抵達新西蘭北島。
撞入南半球的夏日,隋慕才感受到了一些度假的氛圍。
他很喜歡這里的慢節奏。
談鶴年知道他是第一次來,沒選擇其他冷門項目,只按照久負盛名的幾個景點規劃游覽路線。
湛藍澄凈的天空,連著更加一塵不染的藍寶石湖面,周邊植被深綠淺綠交疊,毛絨絨地混在一起。
“這里其實和海寧挺像的。”隋慕說:“就是風更柔一些。”
兩人昨天逛了不少地方,一大清早不在酒店吃早餐,反而跑到湖邊石頭上并肩坐著,沐浴在陽光里,手中各捧一塊三明治。
面包又硬又脆,隋慕小口咀嚼。
談鶴年那個卻已經吃完了,胳膊撐在身后,抬頭看天:
“是啊,好像置身童話故事一樣。”
風一吹,水一皺,從靛藍變成了流動的綠。
“從前有個小公主,他是全家上下捧在手心的寶貝,這天,他摸了摸圍墻之外臟兮兮的流浪狗,小狗不動,怕爪子弄臟他漂亮的衣服,更舍不得離開,就瞪大眼睛盯著小公主看,小公主以為小狗想咬他,扭頭走了。”
乍一聽,隋慕沒覺出什么不對勁:
“你小時候就看這種故事?”
怎么跟自己不一樣?童話書也改版嗎?
談鶴年笑笑,說“不是故事”。
“后來,小狗長大了,打敗了許多壞人和競爭對手,叼著玫瑰來到莊園里,向日思夜想的公主殿下求婚了。”
“你猜猜,公主接受沒有?”
男人含笑的俊臉拉近在眼前,隋慕一愣,恍然明白了過來。
“要死呀你……”他擰眉,深吸一口氣,最后起身踹談鶴年一腳:“我說你腦袋里一天天都在琢磨什么鬼東西?”
談鶴年委屈地摸摸膝蓋,垂頭不語。
上邊那個問題的答案也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