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風流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隋慕粗魯地上手把他推開。
談鶴年跌回駕駛座,眼疾手快地鎖了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嘆氣。
“說實話也要挨打么。”他嘴角撇了撇,發動車子。
隋慕瞪他一眼,臉拉得老長,雙臂交叉在胸前,從領口冒出淺淺的熱氣。
談鶴年的收藏里出人意料都是些傷感情歌,年代久遠,與他本人強烈不符。
不過有幾首,是隋慕平時喜歡聽的。
他忍不住輕輕跟著旋律和,細若蚊蚋,姿態也逐漸放松下來。
“到底要去哪兒?”
隋慕冷不丁開嗓。
談鶴年吹了聲口哨,不知道在高興些什么:“水族館。”
“水族館?”
少爺擰眉,絲毫無法理解。
“嗯,這個時候是淡季,人比較少。”
聞言,隋慕發現他沒在開玩笑,頓時大失所望,期待值降到冰點。
搞什么,果然是小孩。
隋慕就算沒談過戀愛,也總該見過別人搞,看來這小子才完全是白紙一張,約會和小學生秋游居然都分不清?
大少爺又在無人發現的角落鼓起腮幫子,視線投向車外。
難不成自己想歪了?
可當初明明是他說什么喜歡、暗戀之類的話……
隋慕從不為難自己,想不明白就不想,晃晃腦袋,吐出一口氣,摸到自己的手機。
他莫名其妙地點開了通訊錄,手指順著往下滑。
最終,頁面停住。
隋慕指腹懸在一張漆黑的頭像上,后面的備注是——“談柏源弟弟”。
原來他們兩個一直都有聯系方式。
隋慕抿唇,點了進去,看到他原本的網名,是簡短的一個句號。
他點開對方的頭像大圖,才發覺中間有顆不怎么明顯的月亮,微弱發光。
個簽是空著的,朋友圈也是三天可見,不過,置頂的一條,發的是他頭像那張圖片,配文:
【eat up】
隋慕不明所以,僅僅給他更換備注為“談鶴年”,又把談柏源拉黑之后,退了出去。
抵達水族館。
的確如談鶴年所言,淡季中的淡季,淡到根本不需要動用任何鈔能力,到處都是停車位。
隋慕還是第一次聽說,水族館也有淡季旺季,而且淡季還一個人都沒有,除了他們倆。
當然,他也是頭一次來這種地方,新奇取代了剛才在車上的失望情緒,穿過閘機,踏足藍調的世界。
魚群在頭頂抱團飛過,像是夢里的景觀。
隋慕仰起頭,嘴角添了幾分笑意:
“好多魚,好可愛。”
他轉過臉,卻見談鶴年視線哪里在魚身上。
男人瞬間撇開目光,走上前找補幾句:“這些都是海洋生物,可能只有你這樣不吃海鮮的人可以坦然夸獎,我看著它們這么活蹦亂跳,難免有些罪惡感。”
“你還吃海龜?”隋慕疑惑地隔著玻璃指了指。
“往前走吧,前面有發光水母。”
談鶴年皮笑肉不笑,充當導游的角色為他指引。
隋慕很喜歡亮晶晶的東西,自然一下子就被那些水母吸引住眼球。
“我以前只在海邊見到過死掉的水母。”
他臉蛋被斑駁的光點撫摸,瞳孔染上了彩色。
隋慕踩著談鶴年的腳步掠過一個又一個展示柱。
男人停下腳步,他也駐足。
“你看這個,哥哥。它們的外觀很特殊,據說是北美海域某類水母的變種,求偶期會自動變換身體顏色來吸引配偶。”
隋慕睜大眼睛,被他拉著湊到跟前,男人話音剛落,那些水母居然倏地從藍變粉。
“嗯?”談鶴年勾唇:“它們好像愛上你了。”
隋慕呼吸一滯。
“真的假的?你怎么懂這么多……”他碰碰玻璃,如同摸到了那些q彈的小水母們。
談鶴年只是朝他勾勾手掌,俯下頭。
隋大少很給面子地把耳朵湊過去。
“我瞎編的。”
輕笑的聲音催癢了耳廓。
隋慕一愣,轉而擠了擠眉頭,秉持就近原則,抬手沖著他脖子就是一下。
男人雙手合十:“我錯了,錯了……”
這下倒好,兩人位置互換,隋慕氣鼓鼓地走在了談鶴年前面。
不知過去多久,有人在背后拉了下他的衣帶:
“哥哥,休息休息吧。”
等隋慕回頭,談鶴年便眼神示意那邊的位置,就在白鯨之下。
隋慕確實有點累。
“這個時間也該吃飯了,我們是出去吃,還是在館里?”
“我不餓,你自己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