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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馬坐了回去。
話題從神神叨叨瞬間轉變為八卦雜談,保姆也來了興致,伸長耳朵。
五分鐘過后,塔羅師面對抽好的牌陣,遲遲說不上話來。
“嗯,對……這個……是吧。”
“什么?”
隋慕洗耳恭聽。
“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什么?有關你的前未婚夫。”塔羅師終于開口了。
隋慕細細思考,回憶:“你說我們更像是一對戰友,而非伴侶。”
“沒錯,但這個人就不一樣了,你們倆完全是怨侶。”
塔羅師一拍桌子。
隋慕嚇到,唇角輕輕顫動:
“什么叫……怨侶?”
他雖然不愛學習,但畢竟學歷擺在那里,遇上這種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詞,還是頭一回。
“是啊,那首歌怎么唱的來著……互相折磨到白頭——”
塔羅師忽而一展歌喉,更讓隋慕疑惑了。
“哎呀,反正就是、”她面露糾結:“比上一個有火花,但火花太大,砰!就炸了,很刻骨銘心的,勸你還是仔細想想。”
“慕哥,這是你的私事我不該過問,可你干嘛非要在他們家這一棵樹吊……咳,還是兄弟倆,沒必要吧。”
隋慕心中沒個主意,擺了擺手,吩咐保姆送她出門。
瞧著桌上酒杯,他手指撐起下巴。
他腦袋里還是一團亂啊。
“誒,孫媽,剛才門口那卡哇伊美女是誰啊?”
隋小姐拎著幾個巨大的橙色購物袋走進客廳,往沙發上一瞥,手中東西滑落在地,哐啷的一大聲。
隋慕不由得抬眼,見她摘掉墨鏡。
“大哥!你終于回娘家啦!”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一路響過去,隋荇笑嘻嘻地湊到他面前:
“談鶴年呢?他也來了嗎?你們倆……嘿嘿,婚后生活過得怎么樣?”
“別跟我提他。”隋慕扶額。
“干嘛,他惹你生氣了呀?不應該吧,說實話,我倒覺得你跟他比跟柏源哥更配呢,站在一起超有cp感的。”
隋荇擠眉弄眼。
她的好大哥越聽越懵,失去主見,只得轉移話題:
“你這是去哪兒了?”
“shopping呀,看我的項鏈漂不漂亮?”
兩人轉而開始研究起了奢侈品,吃過午飯,好似眨眼間天就黑了。
隋父隋母先后回到家里,然后是隋薪。
家庭會議拉開帷幕。
隋慕被迫參與,興致不高,只把今天早上的事情講給他們聽。
他倒沒什么,兩個弟弟妹妹居然吵起來了。
“你看,我就說他們兩兄弟有勾結吧!哥,你別再跟談家扯上任何關系了,他倆都不是什么好貨!”
“喂喂喂,出了點事兒你就開始站隊,萬一人家談鶴年是被陷害了呢,他比你年紀還小,哪有那么多彎彎繞繞……二哥,你就會以己度人。”
“你一個小姑娘懂什么,男人不管多大都很陰險的!”
隋薪一番說辭,惹來屋里另兩位男士的目光。
隋父無奈地吸了吸氣,反而做起了兩人的和事佬:
“快坐下吧小祖宗們,慕慕還沒說什么,你倆倒替你們大哥著起急來了。”
“哥,你的做法太對了,千萬別回去,別再搭理姓談的,他壓根就配不上你,他哥更配不上,什么東西啊。”
很好,已經上升到人身攻擊了。
隋慕啼笑皆非:
“你眼光這么高,以后還怎么找女朋友?”
“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來了?”隋薪撓撓臉。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先不想了吧,也沒多大的事情,興許我好好睡一覺,就有轉機了。”隋慕起身,對著弟弟妹妹說道:“你們做自己的事情去吧,兩個小娃娃。”
就這么,家庭會議解散。
隋薪隋荇各自回了房間,隋父也上樓處理工作。
只有母親讓人帶著一碗銀耳雪梨,叩開了大兒子的臥室門。
“媽媽能進來嗎?”
隋慕親自為她拉開門。
老二老三只在溪州住過幾年,其余時候都是她養在身邊,大兒子卻不一樣。
他們夫妻兩個錯過了隋慕的童年、青春期……現在結婚又鬧得一團糟。
她根本不了解孩子內心的真實想法。
“爸爸媽媽一直對你虧欠很多,這次的事情,也是我們不夠謹慎,你沒有這方面的人生經驗,我和你爸爸應該好好把把關才是,都是我們兩個的錯。”
“跟你們有什么關系,都是我自己做的決定,我也不覺得這有什么錯,生活嘛。”
都是因為那該死的水星逆行。
隋母直嘆氣,徐徐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