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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涿還站在原地,同一時間,直播間被這突如其來發(fā)生的一切搞得徹底亂了節(jié)奏:
【救命.......】
【這是什么追妻火葬場現(xiàn)場.......】
【可以說嗎,宋栩安說“我們已經(jīng)是過去式”這句話時,真的好帥.......】
【不是,我真的抓心撓肺啊,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一個兩個突然就開始從對宋栩安的針鋒相對變成都要和他解釋了啊!】
【有人剛才注意到沈桁燕的眼神嗎........剛才蘇涿把宋栩安拽走的一瞬間】
【不是我說,宋栩安這臉也太大了吧,真就一張嘴隨便洗白?網(wǎng)上那些輿論全都避重就輕,他說自己沒有大家就真信啊?】
【樓上沒事吧,人家也沒有避重就輕啊,剛才都簡單說了吧,而且沒做過的事確實會越解釋越解釋不清啊】
【別管了,都大亂斗了,我今天開始磕all宋了!】
.........
舞會已經(jīng)持續(xù)近一小時,宋栩安雖然體力不錯,但貓耳和尾巴都是機械配件,有重量,跳這么久,也開始感到疲憊。
他和于亦莘禮貌地打過招呼后,便走到不遠處的自助餐臺處。
節(jié)目組在各方面都布置的很細心,連茶歇甜點都是根據(jù)各位嘉賓們的口味喜好來準備的。
機械貓尾在身后輕輕擺動,餐臺設在舞廳西側(cè)的弧形長廊邊,燈光相對昏暗,與主舞池的熱烈形成對比。
他的目光掃過舞池,他可沒忘記這期節(jié)目的主要任務,除了剛才能夠直接分辨出的顧悉則和爆身份的蘇涿,他得仔細辨認一下其他幾位“化妝嘉賓”——
古風仙俠裝扮的那位明顯是洛炘,毫無爭議;裸露上半身的埃及法老根據(jù)身材判斷應該是莫戚蕭;還剩下吸血鬼和身著大氅的軍官。
而還沒有被猜出的嘉賓還有衛(wèi)秦沨和寧羽。
正想著,一道視線落在他身上。
宋栩安敏銳地轉(zhuǎn)頭,看見沈桁燕正隔著人群看他,即使距離很遠,他也能感覺到那道目光的重量。
這人到底想干嘛........
他的身份就擺在那里,現(xiàn)在一直在直播,自己在網(wǎng)上的輿論還處于風口浪尖,他這么直白........
宋栩安有些無奈,放下杯子,打算去洗手間躲一下,沈桁燕實在讓他有點無奈。
..........
通向洗手間的長廊盡頭有一片厚重的暗紅色天鵝絨窗簾,工作人員說在那后方有可以賞月的露臺。
宋栩安經(jīng)過時,想起這件事,有點好奇,便伸手想要拉開看看——
忽然一只手從窗簾后伸出,猛地將他拽進去!
天旋地轉(zhuǎn),宋栩安只來得及低呼一聲,就被卷入了窗簾后的幽暗空間——
是窗簾與墻壁之間的縫隙,狹窄得只能容兩人緊貼站立。
光線幾乎為零,只有從窗簾縫隙漏進的些許月光,勾勒出高大身影的輪廓。
宋栩安后背抵著墻,機械貓耳撞在對方胸口,發(fā)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他下意識想掙脫,對方卻靠得更近,一只手撐在他耳側(cè)的墻壁上,徹底封住去路。
“誰——”宋栩安剛開口,就被打斷。
“我和你一起解決網(wǎng)上那些輿論,”那人的聲音壓得很低,透過面具傳出,帶著模糊的失真感,
“你不要躲我。”
宋栩安怔住。
黑暗中,這道聲線壓得很低,甚至帶著些委屈。
沈桁燕。
他什么時候出來的?
包裹著宋栩安的身體火熱、高大,幾乎嚴絲合縫。
宋栩安很快冷靜下來,聲音平穩(wěn):“你關(guān)麥了嗎?”
他更怕這些被直播間的所有人捕捉到,他來上廁所之前就讓所有攝像師都不要跟著他。
對方低笑,氣息拂過宋栩安耳畔:“這么害怕我們被知道?”
“沈桁燕,”宋栩安嘆了口氣,選擇實話實說,“我當然害怕,畢竟我們現(xiàn)在.......不適合牽扯這么多,網(wǎng)上那些輿論,我也不需要別人幫我,我自己可以處理的很好。”
說完這句話,他后知后覺想起來,沈桁燕剛才說的是“和你一起”,而不是“幫他”。
“而且我也沒有躲你........”宋栩安抬起手,抵在對方胸口,呼吸有些急促,第一次嘴硬說謊。
黑暗中,對方沉默了片刻,卻沒有拉開和他的距離。
“我追的太急了,我道歉。”
沈桁燕的聲音低沉有力,甚至有些喑啞。
宋栩安徹底怔住:對于其他人來說,道歉如登天,可這位太子爺........幾次三番的,就對著自己這么輕易的說出道歉兩個字。
有那么一瞬間,和之前許許多多個莫名其妙的瞬間一樣,心臟震動。
沈桁燕對外展現(xiàn)的那副游刃有余、風度翩翩,在自己這里卻用上了祈求的語氣。
宋栩安心中某種惡劣的情緒忽然泛濫,明知不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