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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于梁既明的氣息強勢灌入,姚臻很快喘不上氣,心臟狂跳,喘息急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攫奪自己的呼吸。
直到梁既明抬手,遮住了他過于慌亂無措的眼睛。
姚臻的眼睫無助地顫動著,一再掃過貼上來的溫熱掌心。
親吻還在持續(xù),他終于如夢初醒,理智在快要斷片的狂亂里重新接回。
啊啊啊!!
狗男人把什么伸他嘴里了???!
你去死!??!
第24章 真是虧大了
攝像鏡頭已經(jīng)移走,周圍因他們而起的喧嘩聲也已遠去。
姚臻的呼吸凌亂急促,感覺自己快瘋了,嘴里作亂的舌卻不肯退開。
他氣急敗壞,不管不顧地用力咬下去,推搡著緊摟住他的梁既明。
舌尖被咬住,梁既明吃痛蹙起眉,攬在姚臻后背的那只手輕撫他給予安慰,最后一吮他的唇。
唇舌分離。
貼在眼睛上的溫度也隨之撤去,姚臻的眼睫快速眨動,紅著眼眶死死瞪向面前人。
梁既明的眸色深沉,將他這樣的反應(yīng)看進眼里,靜了靜,啞聲開口:“走嗎?”
姚臻直接甩開他的手,轉(zhuǎn)身往人群外擠。
梁既明跟在氣自閉了的大少爺身側(cè),幫他擋開比先前更擁擠的人潮,護著他朝外走。
出來便是園林區(qū)的入口,姚臻一頭扎進去,加快腳步,一句話也不想再和身后還跟著他的梁既明說。
音樂燈光和人群喧囂都已遠去,園林區(qū)這里幾乎只有他們和路燈下婆娑的樹影。
除了他們自己的腳步聲,也只剩偶爾穿過的一陣風帶起的枝葉唰響。
姚臻越走越快,悶著頭不辨方向地往前。
梁既明見狀提步上前,攥住了大少爺一條手臂:“我們聊聊。”
姚臻停下,條件反射一般再次甩開他的手,后退了一步。
“我親你會讓你這么難堪?”
梁既明的動作一滯,嗓音也沉了些。
姚臻別過臉,避開他的目光,干巴巴地開口:“我沒讓你親,你憑什么親我?”
他過激的反應(yīng)超乎了梁既明的預(yù)料。
方才的那個吻確實是梁既明沖動之下的舉動,他沒有想太多,遵循了自己的本能欲望而已。
他也并不覺得這么做有什么錯,姚臻整天將“老婆”兩個字掛在嘴邊,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關(guān)系,他又為什么不能親?
但很顯然,大少爺不是這么想的。
面對姚臻的質(zhì)問,梁既明忽然生出一種不被認可的極度不舒服感,心頭那團邪火非但沒滅,還有愈燒愈旺的趨勢。
大少爺?shù)拇綇垙埡虾?,依舊在控訴他:“你太過分了,我什么時候說了你可以這樣親我?你要不要臉——”
梁既明上前一步,用力拽他入懷,偏頭對著那張吐不出好聽話語的唇,再次親吻上去。
他一只手壓住姚臻后背,另只手插進他后腦的發(fā)絲里,將他完全地禁錮在懷按向自己。
比剛才更激烈蠻橫的一個吻,不顧姚臻的掙扎,梁既明兇惡咬開他的唇,舌頭闖入,在他嘴里強勢攪弄。
上顎被蠻力入侵的舌尖強硬掃過,姚臻頭皮發(fā)麻難以自抑地渾身戰(zhàn)栗,嘴里每一處都被碾過,這樣胡攪蠻纏的親法更像是侵吞占有,屬于他自己的氣息都被驅(qū)逐,被霸道灌進的梁既明的氣味取而代之。
梁既明的動作近乎暴戾,變換著角度,更深重地親吻懷中人,姚臻的舌頭被擠壓、被蹂躪,唾液來不及吞咽,從被迫張開的唇角狼狽淌下。
黏膩水聲自喉嚨深處被帶出,混進沉重的呼吸里,姚臻幾要被唇舌交纏間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濡濕聲響逼瘋。
他根本無力反抗,唇舌被咬破,很快在缺氧的眩暈中嘗到了血腥的澀味,卻避不開,腳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禁錮住他的這個人支撐身體的力量。
從一開始還能發(fā)出一點掙扎的嗚咽,到后面便只剩下沉重的喘息。
這個吻究竟持續(xù)了多久,大少爺完全宕機的腦子早已感知不清。
而梁既明只是憑著本能,想讓他閉嘴,想教訓(xùn)他,想把他拆吃入腹。
沙灘上開始放煙花,璀璨花火升空,綻開的瞬間也映亮了他們各自的眼睛。
姚臻濕漉漉的睫毛無力顫動著,在這一刻恍惚看清楚了面前這個男人眼中驚心動魄的欲念。
……他不該招惹這個人的。
這個念頭冒出來,姚臻幾乎要崩潰了,他開始喘不上氣,渾渾噩噩地大睜著眼睛,被迫承受對方一而再無休止地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