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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雖然風景不錯,短時間度假還可以,真待上幾個月半年誰不發瘋,我真佩服你。”
大小姐一路感嘆,不能理解姚臻這小子竟然為了愛情犧牲到這個地步,真見了鬼了。
姚臻不理她,裝出一副爺就樂意不與你等凡人語的高深莫測樣。
戀愛腦就戀愛腦吧,闖禍被老子厭棄流放這種事情,他哪好意思嚷嚷得人盡皆知。
“我說啊,你要不跟我去巴黎吧,我看你跟我‘私奔’了,你爸媽可能還更高興,他們不是一直想把我倆湊對嗎?巴黎總比這里好玩。”大小姐很仗義地提議。
大少爺卻嫌棄得很:“不去,我說了你不許打我主意,少爺我另有所愛。”
姜綿翻白眼:“你能不能別這么自戀?我是說你帶上你那心肝一起去。”
“那我更不去了,”姚臻不感興趣,拒絕,“誰知道你什么心思,說不定還打我心肝主意呢,別想。”
姜綿:“……”好心當成驢肝肺,她就不該吃飽撐的多管閑事。
“反正不去,”姚臻在紅燈前停下,搖了搖手指,“我不去,我心肝也不去,你把加他的聯系方式刪了,快點。”
姜綿無語,被他盯著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機,刪了梁既明的微信:“你自己還加一堆姐姐妹妹呢,真好意思。”
“那不一樣,我對她們又沒想法。”姚臻理直氣壯的。
大小姐罵人:“你要不要臉?”
姚臻一看紅燈轉綠了,重新踩下油門,悠悠說:“臉哪有我老婆重要。”
“行吧行吧,怕了你,”姜綿徹底服氣了,“我要是得了這么個心肝寶貝也舍不得讓別人碰,不過你小子挺有意思的啊,以前不是說自己喜歡溫柔大姐姐喜歡靜禾姐嗎?他看起來也不怎么溫柔嘛,性別就更不對了。”
“你懂個屁。”姚臻才懶得說,就不許他嘗點新鮮的嗎?哦不對,他只是玩玩而已。
在姜綿眼里看來,他這就是被愛情沖昏了腦子,大小姐又嫌棄又有點羨慕:“他在床上是不是特別猛?”
“閉嘴吧,這是你一小女生該打聽的?”
大少爺哼了聲,卻莫名想起上次在游艇上,頂住自己大腿的尺寸和硬度……那應該是挺厲害的。
姜綿瞥見他紅了的耳根,嘻嘻哈哈地笑開,這可太有意思了。
插科打諢間,姚臻的手機鈴聲響起,梁既明打來電話,問他在哪里。
“送姜綿去機場,一會兒就回去了。”
“好嘛,我知道了,我一個人能跑去哪。”
“別動不動就吃醋,乖乖等少爺我回去陪你吃晚飯啊。”
姜綿默默把頭扭向窗外,摸了摸手臂上起立的雞皮疙瘩。
姚臻這小子,怎么能這么……嬌,他自己沒感覺的嗎?
嘴上是在調戲別人,其實句句都像在撒嬌,好可怕。
姚臻確實沒感覺,他就是滿嘴跑火車,逗梁既明而已。
撒嬌怎么了?
能被他大少爺撒嬌,那是狗男人的福氣。
掛斷電話,梁既明走回展廳里。
開展第四天,來觀展的人絡繹不絕,不僅有游客,還有各地慕名而來的珠寶愛好者和藏家,帶動酒店客流量暴漲。
經理前兩天紅光滿面地報告喜訊,說要是能維持住現狀,他們酒店這季度的業績排名將大幅提升,前途一片光明。
梁既明樂見如此,這邊的改變能被上頭看到,大少爺才有回去的希望。
他是大少爺的人,大少爺好他也才能好。
梁既明又去看了看那枚“月露”,那晚姚臻半真半假的一句話,他當時雖然拒絕了,其實記在了心上。
參展的珠寶在展出結束后有一部分會進行公開售賣,這枚胸針也是可售賣品其中一件。
但這個價格對現在一窮二白的梁既明來說,的確有些困難。
月露在燈下泛著溫潤光澤,像封存了月光在其中,叫人挪不開眼。
確實很漂亮,難怪姚臻喜歡。
他安靜看了片刻,轉身離開,去辦公樓找酒店經理。
梁既明開門見山地說出來意,他想預支半年的工資。
“少爺不知道這事,不用跟他說,是我自己的意思,麻煩行個方便。”
要是換做別人才入職一個多月就提這種無理要求,經理肯定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但現在說這話的是梁既明。
經理有些為難:“這不太合規矩,要是小姚總能簽字倒是沒問題……”
“我不想讓他知道,”梁既明直言說,“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經理想想算了,這位的功勞苦勞大家都看在眼里,自己總不能不近人情,何況等這個季度結算,他能拿到的獎金提成估計也不只這半年工資。
經理帶他去了財務部,讓人直接拿錢給他。
梁既明沒有銀行卡,工資拿的都是現金。
看著他簽字確認,經理忽然有些不確定:“……你不會拿了錢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