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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陵信眼睛都看直了,渾身肌肉繃起,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姜秾察覺到他的變化,感覺好笑,手指順著他的臉,若即若離地滑到他胸膛:“那你乖一點,姐姐幫幫你好不好?”
於陵信被她釣得魂都沒了,鼻腔一陣陣發熱,摸了下,好在無事發生,沒有丟臉。
他的理智喪失,激動不已,姜秾還是第一次這么主動,他嗓音沙啞地悶哼,一直姐姐姐姐地叫,求姐姐幫幫他。
姜秾才不會輕易放過他,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於陵信被她勾得五迷三道,眼睛都紅了,她也就好意思了,甚至頗有些自得的成就感。
她拉過於陵信的手,摸過自己的唇,鎖骨。
於陵信要瘋了,想低下頭親她,被姜秾躲開了,說:“你還沒說怎么幫你呢?不給親。”
他**地貼著她,說什么都好,姐姐給的都好。
姜秾難得這么對他一次,用手都是對他的恩賜,他不是好人,姜秾是好人,但是姜秾只對他一個人這么壞,明知道自己愛她愛得要死,還這樣,其實也怪壞的。
不過他還是喜歡。
妻子對丈夫調教一下,難道犯什么天理了嗎?
他樂意,他樂意至極。
姜秾并起腿,慢吞吞的,親他的嘴唇、臉頰,下巴、脖頸,於陵信敢動一下,就要挨打,她很壞地反問:“不是要姐姐幫你嗎?為什么一點都不乖,不要我幫了嗎?”
於陵信渾身都是汗,喉結滾動,眉眼沉沉,抬眸盯著她,紫眸藏著深沉如海的欲。望,充滿了侵占欲,像要一口將她吞到腹中,姜秾被他看得打了個激靈。
他喘息著,貼上她的手背,眉頭蹙起,閉上眼睛,表示他會乖。
即使看起來很兇,被欲望掌。控,還是她最乖的小狗。
姜秾心一軟,親親他,湊近他耳邊說:“那給你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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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消息,時隔多年,咸魚又加印了,三千特簽,應該是最后一次加印了,因為出版合同今年就到期了,這次時間比較緊張,沒有長特了,不過扉頁比之前漂亮了,是彩色的。
前天去做了個小手術,傷口在嘴邊,醫生一整個給我嘴左右邊和下巴都纏上了,我現在張不開嘴,吃飯只能用吸管喝點兒流食,今天稱了體重,再持續一段時間,體重有望下一百啊!
第94章
姜秾和於陵信在宣室殿外種了許多花樹。
他們開始商量著要種什么種什么, 十分有條理的樣子,規劃的十分詳細,於陵信甚至還畫了一份施工圖,因為太丑被姜秾親手改動過。
開始也確實是按照圖紙上的設想做的, 后來越種越多, 越種越多, 想起什么就種什么,用了兩年時間, 把宣室殿里種得亂七八糟的。
外表看起來莊嚴古樸, 實則若是夏天一走進,完全是眼睛會被刺痛的程度,紅的黃的紫的粉的,各色的花開遍地, 香氣襲人, 但是真丑啊, 真土啊。
每一棵樹單看都是好看的, 被他倆在這么一歸置, 好比鄉下新年的鑼鼓隊。
真是失策。
又到一年夏天了, 姜秾背著手,在院子里走來走去,感覺眼睛有些痛。
她想和於陵信提議, 把這些花樹砍了或是移出去, 但想起於陵信和她種樹時候滴下的汗, 還有她幫的倒忙,莫名就有點兒開不了口。
雖然種樹這個意見是她提的,但她確實沒插上手,一來是她不怎么會, 甚至弄斷了幾根花枝;二來是搬樹的時候劈斷了個指甲,雖然沒傷到肉,沒有痛到滴血,但實在是心痛到滴血,好不容易留起來的,修得那么漂亮。
於陵信還一直問她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還哭了,反復抓著她的手看,被姜秾捶了一拳。
可以說,姜秾在這些樹的栽種過程中,全然充當了一個監工的作用。
要是讓姜秾現在開口,說這些花太丑了,要拔出去,姜秾覺得未免也太傷人了,雖然她偶爾會遛於陵信玩一會兒,但也沒有這么欺負人的。
姜秾又背著手,溜達了一圈兒。
低下頭,踢了踢樹樁,真結實啊,好像比上個月看的時候又粗壯了一圈兒。
她也好奇,怎么於陵信種什么活什么,這些樹就是不死呢?
要是種死了,她豈不是就能順理成章換一批樹了。
可能於陵信在養東西方面就是有一些特殊的天賦吧,花草樹木養得好,人也養得好。
這么丑的花種在這里,於陵信也沒主動說要換,那說明還是十分滿意的,既然種樹付出勞動的人都滿意,那她忍一忍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的一舉一動,都落在於陵信眼中。
於陵信倚在窗邊看著她,嘖了一聲,接著換了個姿勢倚著窗邊,繼續看著她,又嘖了一聲。
即使他的視力并不像常人那樣清晰,也能看出這一園子的花紅柳綠是多么的俗不可耐。
但是姜秾似乎還挺滿意的,東摸摸西看看,還踢了踢樹干。
其實仔細看看吧,這些花種得也沒那么難以入目,多熱鬧,多喜慶呢。
凡是姜秾喜歡的,於陵信就會閉起眼睛蒙住耳朵一味地貫徹落實。
他盯著被姜秾繞了幾圈的樹許久。
垂絲海棠,紅的。
姜秾一覺醒來,就聽說少府的人又送來了兩棵樹,海棠樹,紅的,她眼睛一閉,又一睜,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百花園里又要進新人了,她已經難以想象是何種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