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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上熱了起來,燒得她身體也發燙,姜秾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讓他抬起頭,雙手捧著他的臉,細細地摩挲了,把他問過的問題再次問回給他:“那你聞聞我,身上是什么味道。”
她的指尖在他臉上若有似無地點了兩下,支起上半身主動親了親他,又擦去了他唇上沾著的水漬。
於陵信頸上青筋已經繃起,連錮著姜秾的小臂肌肉都收緊得硬邦邦的,還是不急不躁地低下頭,在她頸上嗅了嗅,聲音沙啞道:“也是小狗味的,被小狗親了,沾上小狗味了怎么辦?”
於陵信,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他們成親已經兩年半了,準確來說,他們只在新婚前幾天做過半次。
姜秾歪頭,又吻了下他的嘴唇:“那沒辦法了,但是允許你再親親。”
於陵信得到了赦免,一時之間還有些不敢置信,半晌之后把下巴搭在她頸窩,憋得難受,得到允許,卻沒有預料之中的急躁,反而重重地抱了她好一會兒,消化這一時的滿足。
其實并非不想,只是素了太久,偶爾嘗嘗肉湯就已經十分滿足了,比起身體上的歡愉,他總覺得這樣抱著姜秾,就算血液快要煮沸,也十分幸福,擁抱的時候,他們的靈魂貼得很近。
姜秾心里一咯噔,不會憋了兩年給憋壞了,不行了吧?
那怎么辦?那她女兒怎么辦?
她動了動被壓住的身體,碰到了如往日一樣滾燙的東西,於陵信悶哼一聲,頭在她身上埋得更低,她這才放下心,手指在他喉結上輕柔地滑動:“欸?你真的不想再親親我嗎?”
於陵信埋在她身上的頭顱終于動了,留下一串濕濡的吻痕,用牙齒咬住她的衣帶,緩緩拉開,抬眼觀察她的神色,一旦有不妥,便會隨時停下。
姜秾用食指勾了勾他的下巴,夸他:“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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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哇塞,終于生了一章出來!
第79章
連綿的吻劃過鎖骨, 起伏的胸腔,於陵信的嘴唇停在她心口的位置,虔誠感受著她心臟的跳動。
溫熱的,鮮活的, 柔軟的, 不是冰冷的尸體。
是活生生的姜秾, 是明知他并非善類已經選擇愛他的姜秾。
姜秾恨他的時候,於陵信坦然接受, 但自從表明心意以來, 他日日懷疑自己是在冰窖里抱著姜秾的身體凍得神志不清,才會做這種美夢。
不是夢,姜秾溫軟的手指插在他的發間,扯著他的頭發, 咬著另一只手的虎口, 壓抑著喘息。
於陵信親了親她的心口, 濕熱的吻繼續向下綿延, 一寸一寸, 掠過小腹, 繼續向下延伸,留下一串淡紅的吻痕。
姜秾雪白的皮膚透出紅暈,咬著虎口的力氣越來越重, 淚花顫顫, 小腿搭在於陵信的寬肩上, 她抖得厲害,被於陵信扶住了小腿,防她掉下來,細嫩的腿肉也被嘬出星星點點的紅斑。
於陵信舔得下巴水光粼粼, 抬起頭看到她粉紅的臉頰,心念一動,湊上去要親親,姜秾沒什么力氣,推不開他。
“舒服嗎?”
姜秾不好意思地閉了閉眼睛,點頭,沒什么力氣地摸了摸他被自己扯痛的頭發,示意他可以繼續下去。
於陵信扶著她的腰,頃刻間天旋地轉,兩個人顛倒了位置,姜秾驚慌之間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柔順又凌亂的黑發披散在雪白的皮膚上,半遮半掩,欲拒還迎,美得像月夜湖面緩緩露出的水妖,於陵信貼著她的耳廓吹氣,與她耳鬢廝磨:“你騎我吧,姜秾,你好漂亮,我想看你。”
他撥開姜秾散落在臉頰的碎發,輕輕落在她臉上一個吻。
好愛你好愛你,怎么樣都漂亮,想看你意亂情迷,想被你支配。
由她主動還是第一次,扶著他的腰緩緩抬身,於陵信被她磨蹭得呼吸愈發粗重,依舊沒有催促她,姜秾實在有幾分有心無力,動了幾下就虛弱地倒在他身上,哭著說不行。
於陵信翻過去,親了親她的頭發,把主動權接了回來。
姜秾為自己方才在心里質疑於陵信的想法道歉,甚至希望她惡毒的想法可以成真,不需要完全折損,折損一半就行了。
她好像又回到了前世被於陵信拖在床上日日夜夜的時候,好一些的情況是,於陵信的技術較比那時候嫻熟多了,不過失控得感覺還是讓她覺得害怕,又不想哭得太大聲,就摟著於陵信的脖頸,把臉貼在他胸口吧嗒吧嗒掉眼淚。
她暈暈乎乎的被抱進溫泉水中,於陵信貼著她耳邊叫姐姐,姜秾伸出手摸摸他的頭,以為他是在撒嬌,沒過多一會兒,就發現他只是想在水里來一次。
很過分,但她是小狗的好姐姐,所以還是沒有拒絕。
於陵信將她洗干凈,在懷里擦干,包了個大毯子帶出去,一手托著她的腿彎,一手摟著她的后頸,輕輕拍打她的脊背,好讓她睡得更安穩一些。
姜秾喪失意識,向他懷中鉆了鉆,抱住他,埋頭睡得很熟。
於陵信幫她蓋了蓋裸露的胳膊,支著頭,在燭光下看她。
即使姜秾把臉在他胸
前藏得嚴嚴實實,看不著半點兒,他還是盯著她的頭發旋兒出神,輕手輕腳地幫她理了理雜亂的頭發,心口發軟,偶爾低下頭,悄無聲息地親親她的發頂,不吵她睡覺。
他親著親著,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到天蒙蒙亮的時候,窗外晨起的鳥雀傳來細微的嘰喳,於陵信聽到聲音,半睡半醒之間分不清現實,猛地鉆出來個念頭“到底什么是真實的,什么是在做夢,姜秾愛他是他在夢中所夢,還是現實?他此刻所想,是否又是另一重夢?”。
他突然驚醒,聽到自己心臟跳動如擂鼓的聲音,后背發麻,一陣陣地心悸。
摸到姜秾還蜷縮在他身側,猛烈的心跳才漸漸歸于平靜。
他欣喜又珍惜地摸摸姜秾的頭發。
姜秾被他的動靜吵醒了,睡眼惺忪地睜了睜眼睛,又閉上,抱著他的手臂順勢拍拍他的后背。
於陵信用自己的額頭碰碰她的額頭,求她先別睡:“姜秾,我是誰啊?”
好無聊的問題。
“於陵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