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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陵信細(xì)想,反復(fù)把這幾句話咀嚼,只覺得脊背酥麻,像有電流從中流竄,指尖都隨之輕顫。
他太沉默了,反應(yīng)一點都不熱情,這讓姜秾給出去的贊美沒有得到相應(yīng)的回饋,簡直打消了她的熱情。
姜秾不滿意他的反應(yīng),用力把自己的額頭砸在他的額頭上,抵著,威脅他說:“你要說謝謝夸獎知道了嗎?”
於陵信心尖兒被她揪起來了,軟得渾身發(fā)酥,緊握著手里的瓷罐,壓低聲音說:“
謝謝。”
姜秾不滿意,又砸砸他的頭:“你能不能別這么敷衍?”
“謝謝你的夸獎。”
“好吧。”姜秾勉強滿意了,又砸了一下他的頭,離開了。
於陵信緩了一會兒,胸口重重地起伏了一陣,在桌上的罐子里擺弄了一陣,挑了一罐顏色最鮮艷的。
亮色好啊,亮色漂亮。
他用羊毛刷子沾了一點點,舉起來,姜秾已經(jīng)把嘴唇抿上了,不讓他的刷子有一點能沾到她嘴巴上的可乘之機,然后冰冷地看著他,無聲抵抗。
於陵信會意,就知道自己選錯了。
“沾都沾了,試試?不喜歡再給你換別的。”
姜秾這才把嘴松開,示意他可以涂一點。
濕潤的膏體在姜秾嘴唇潤開,羊絨刷一戳,她粉潤的唇肉就軟軟地陷下,水盈盈的。
於陵信喉結(jié)滾了滾,涂好之后收回手。
姜秾照了照鏡子,很是不滿意:“我就說這個顏色不好嘛,太重了,要很隆重的妝和發(fā)髻才壓得住。”
姜秾扭過頭,想叫於陵信給她擦掉,於陵信已經(jīng)迫不及待貼過來,扣著她單薄的脖頸,舔她的唇脂,一點一點,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細(xì)致地用舌尖描摹舔舐,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對方就松開了她,取了另一罐,“那試試這個怎么樣?”
丑陋的橘紅色……
姜秾怎么也沒想到於陵信是用這種方式給她擦的,溫溫的,熱熱的,像小狗舔她的嘴巴,她的指甲摳在桌面,也沒說什么。
任憑於陵信把丑陋的顏色涂上,又舔去,最后得寸進(jìn)尺地含著她的舌交纏,吮吸,再氣喘吁吁地分開。
一共十個裝唇脂的小罐子,於陵信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哪個所剩最少,哪個最受歡迎,他察覺出姜秾的縱容,把余量最少的那個放到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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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滴媽,我從下午六點坐到快一點,我也不知道自己干啥了,就摸出來這一章……
昨晚做夢,夢見我日六,這本書一天能賺四百塊,給我高興壞了,醒了打開手機,哇塞,驚人的8.8!
第65章
“姜秾……”
“干嘛?”
“姜秾姜秾。”
“干嘛干嘛?”
“姜秾姜秾姜秾……”
於陵信見到她, 就要叫一聲她的名字,也不說做什么,姜秾被他叫煩了,就不會理會他了, 她跪坐在墊子上, 忙自己的事, 於陵信也不嫌地面臟,隨意躺在地上, 把頭搭在她的腿上, 摟著她的腰,將臉貼在她的小腹上。
好像他本來就沒什么事情似的,叫姜秾只是想叫她的名字,想把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而已。
姜秾只是說了一句喜歡他的眼睛, 他就死皮賴臉地貼著人家, 黏人黏得要命。
等姜秾看完二十頁書, 發(fā)現(xiàn)於陵信已經(jīng)摟著她的腰睡著了。
她抬手, 摸了摸於陵信的頭發(fā), 冰涼的像緞子一般, 手指滑到他的耳后,按了按。
都說犟種的頭發(fā)是硬的,耳后根也是硬的, 古人的智慧。
於陵信的頭發(fā)絲硬, 耳朵根也硬, 的的確確是個大犟種。
於陵信被她摸得要醒了,姜秾遷就地順順?biāo)暮蟊常读晷艅恿艘魂嚕炙^去了。
她揉了揉眼睛, 繼續(xù)看書。
於陵信清醒地睜著眼睛,臉貼著她的小腹,感受著布料之下透出的肌膚溫度。
他不是剛剛才醒,也不是在姜秾撫摸他頭發(fā)和耳后的時候才醒,他一直清醒著,一動不動地貼著她,像是睡著了一般。
於陵信感受到了姜秾的手劃過他的發(fā)絲、皮膚,帶起一陣輕微的戰(zhàn)栗。
他也感受到了姜秾像安撫於陵印一樣輕輕拍打他的身體。
一直縈繞在脖頸的尖銳疼痛變得越來越淺。
歇斯底里的記憶也模糊了。
人在幸福的時候,痛苦會模糊。
“她喜歡我,你聽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