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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用眼神無聲對視了一會兒,裴尚認(rèn)栽,主動妥協(xié),貼在郁傾棠耳邊輕聲說:“我今晚上不鬧你,這樣總可以?”
似乎就在等這個答案,郁傾棠點點頭,親自剝了一顆他認(rèn)為是最好吃的草莓軟糖給裴尚,“這是你說的,你說了就要做到。”
“嗯,待會兒我們?nèi)ネ纤聼阍趺礃??都說那兒很靈?!迸嵘袑W(xué)郁傾糖的表情,瞇起眼享受一顆小小的草莓軟糖帶來的幸福。
郁傾棠納悶:“為什么沒事去燒香?你想求什么?”
“求和你的長久。薄謙周三用那些話咒我們的感情,我們當(dāng)然得去燒個香去去晦氣。”裴尚不爽地皺起眉。
那天從s市回來后,他越想越不舒服,薄謙自己被拒絕了還要咒他和郁傾棠不能長久。
怕郁傾棠把薄謙的話當(dāng)真,為了證明自己想長久的真心,他當(dāng)著郁傾棠的面給爸媽挨個打了電話,被臭罵了兩頓,郁傾棠在旁邊聽著還笑。
想到這,裴尚的眼神愈發(fā)堅定,握住郁傾棠的手,打亂了郁傾棠剝糖的節(jié)奏,“我們必須去。去了之后我今晚絕對不鬧你,讓你好好補覺?!?
“嗯。”郁傾棠甩開裴尚的手,繼續(xù)吃糖,不就是燒香嗎?他沒那么信這些東西,雖然之前他每年都跟他哥去祈福,許愿他媽如果回h市找他不要跑空。
誓言對有的人來說重于泰山,可對另外一部分人來說,可能只是一句氣氛到了就該說出口的話,嘴巴一張一合就能吐一大堆。
郁傾棠才不信裴尚口中的長久。
他自己也一直沒想過要和裴尚長久。
“傾棠,這個財神殿也很靈的,你那么寶貝你的網(wǎng)店,拜了之后說不定單量暴漲,我們一起拜吧?!?
看出郁傾棠興致缺缺,裴尚沒一開始就奔著姻緣殿去,想先用別的勾起郁傾棠的狀態(tài)。
“這個我當(dāng)然要拜?!庇魞A棠捧著一把線香,不等裴尚說完,兩步走到對著文武財神舉香的隊伍中。
都到寺廟了,該拜還是得拜,郁傾棠跪在蒲團上的時候默念:“希望我早日財富自由,能還清我哥在我身上的投入。”
裴尚一直跟著郁傾棠,等郁傾棠拜完,他也拜完了,又拉著郁傾棠按寺廟公眾號上發(fā)布的推薦線路前往下一個地點。
就這樣一個殿一個殿地拜,兩人拜完姻緣殿,出來時經(jīng)過一棵姻緣樹。
以湛藍的天為背景,姻緣樹茂密的樹枝上掛滿了紅色的許愿牌,牌子下有細長的絲帶,如果風(fēng)一吹大概會飄飄揚揚地很美,但今天天氣好,竟然沒有一絲風(fēng),不過,翠綠的樹這樣巋然不動,倒另有一種堅固挺拔的美。
裴尚站著不動了,就看著這棵樹。
“職業(yè)病犯了想拍照?”郁傾棠抬頭仰望樹,這樹長得也太好了,連他都想拿出手機拍幾張。
他剛要將手機舉起來,他的手機就被裴尚搶走了。
“不能拍照,姻緣樹說不定會認(rèn)為我們心不誠?!迸嵘姓f得倒像有那么一回事,臉上的認(rèn)真也不像裝的。
郁傾棠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我們也去掛兩個牌牌?!?
“嗯,我去買許愿牌,你待會別笑,虔誠一點。”裴尚走過來揉了兩把郁傾棠的臉,“都說這里求姻緣很準(zhǔn),我們以后每年都來這里拜一拜?!?
裴尚經(jīng)常背著他那堆長槍短炮跑戶外拍照,手糙得很,有不少繭子,揉得郁傾棠臉疼。
想快點打發(fā)裴尚去買牌子,郁傾棠抓住裴尚的手催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去買牌子,我們說要買牌子,月老說不定聽到了,在等著我們呢?!?
“不是月老,月老管定緣,我們的緣已經(jīng)定了,要求白頭偕老得求和合二仙,我做了攻略。傾棠,你記得待會兒要在牌子上寫郁傾棠和裴尚長長久久?!迸嵘袑τ魞A棠的臉愛不釋手,沒忍住又揉了兩下。
“你自己說的許愿要心誠,牌子上我只能寫我真心想要的愿望,哪有你這樣給別人提要求的?!?
郁傾棠對裴尚的技術(shù)很不滿,兩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下揉臉引來了一波小目光,感受他人看熱鬧的視線,他怒瞪裴尚。
“小沒良心?!?
裴尚眸色沉得發(fā)黑,狠揉了一把郁傾棠的臉,顯然不爽郁傾棠拒絕他提出的愿望,但許愿這個事確實要心誠,拿郁傾棠沒辦法,他將手機還給郁傾棠,跑向不遠處的法物流通處買許愿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