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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郁傾棠想說他要打電話給江展,但用慣了手機,一時連江展電話號碼也記不起來,只好說:“我走著去學校、去凌青家、去江展家,他們總有人會幫我的,還不像哥這么兇。”
“郁傾棠,你想讓我生氣是不是?”薄謙皺眉,手放在郁傾棠屁股上,但沒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直接問:“ryan是誰?他說他是你男朋友。郁傾棠,你喜歡男的?”
裴尚昨天竟然趁他睡覺說了這些,還被他哥聽到了。
郁傾棠險些暈倒,連連擺手,“沒有,哥,我不喜歡他,他也不是我男朋友?!?
“那他怎么會和你深夜打電話?我一整晚都有聽到聲音,他是誰?”薄謙執(zhí)著于這個問題。
“郁傾棠,有的人一把年紀還被殺豬盤,你是長大了、成年了,但這不代表你可以一個人做任何事,你做決定,比如戀愛,我應該幫你把關?!?
“ryan是誰?”
郁傾棠被問得腦瓜子嗡嗡直響,懷疑是不是假裝暈過去比較好,“哥,這個說來話長,我可不可以不說?!?
“不說?郁傾棠,其實我已經(jīng)用你的平板問過他,知道他是誰,我只是想聽你自己說。”薄謙面無表情,“如果你覺得他的敘述能完全代替你,那你就不說,我會按他說的故事來懲罰你?!?
“哥,你讓我想一想?!庇魞A棠一張臉煞白,纖長睫毛不安地顫動。
鬼知道裴尚給薄謙說了個什么故事!
不過他確定裴尚說不出好話就是了。
“給你十秒鐘?!北≈t嚴肅地盯著郁傾棠,“十、九、八……”
“我說,哥,我說。”郁傾棠舉起雙手作投降狀,“ryan是裴尚,就是那個暑假帶我夜不歸宿,哥還開車去他別墅的那個,哥可能不記得了?!?
“繼續(xù)說,他為什么說他是你男朋友?”薄謙表情不變,好像很冷靜。
郁傾棠抓緊了自己的睡衣下擺,慢慢地說:“是他威脅我的,他說我要是不做他男朋友,他就把我的不雅照片發(fā)給哥,哥,我不想你擔心我,所以沒告訴你。”
“他為什么會有你的不雅照片?”薄謙慍怒,打了兩下郁傾棠的屁股。
郁傾棠忙雙手護住自己的屁股,眼淚汪汪,企圖把整件事敷衍過去,委屈地說:“我是被他騙的,哥,是他欺負我,你不要罰我了。”
“他說的可不是這樣?!北≈t強硬地拉開郁傾棠的手,更重地打了他兩下,“他說你勾引他,故意發(fā)照片給他看,約他上床,抱著他不放手,說你每個不回家的晚上都待在他那。”
“我沒有,哥,他說謊,是他在說謊?!庇魞A棠要哭了,心里又氣又惱,裴尚竟然污蔑他,是他認識的人里最壞的。
薄謙的表情仍然嚴肅,輕拍郁傾棠的背,安撫他:“傾棠,我相信你,所以我讓你親口說。以后發(fā)生什么事都要跟我說,不然就會像這樣,我從別人口中得知被歪曲的經(jīng)過。”
郁傾棠點點頭,主動抱住薄謙,眼淚真得一顆顆掉下來,“哥,你最好了?!?
薄謙回抱郁傾棠,比郁傾棠抱得更緊,不容拒絕地說:“明天我在k市有工作,你今天和我一起去,等周三再回來,有個歌手你不是很喜歡嗎?洗澡的時候你總唱她的歌,k市有個音樂節(jié)邀請了她,我已經(jīng)托人買了票,假也幫你請了?!?
“???好?!庇魞A棠還沒從氣惱中回過神,過了一會兒,又說:“哥,我手機壞了,還沒買手機呢?!?
“這兩天你別想用電子產(chǎn)品。你在網(wǎng)上認識那么多混子,這就是懲罰。”薄謙摟著郁傾棠去房間收拾行李。
郁傾棠小聲抗議:“不行,沒有手機,我怎么知道網(wǎng)店怎么樣?而且沒有手機很不方便啊。”
“我?guī)湍憧粗W(wǎng)店,給你買個電話手表,如果你覺得聯(lián)系我不方便?!北≈t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過分,把郁傾棠的小行李箱從柜子里推出來。
郁傾棠很生氣,但剛被發(fā)現(xiàn)錯事,又不好鬧,只悶悶抱怨了句:“哥,你怎么這樣!”
司機早就在樓下等候,行程滿打滿算也才三天,兩人行李不多,一個小行李箱就足夠。
坐上車,郁傾棠還在為薄謙說只給他電話手表而郁悶,把衛(wèi)衣的大帽子戴上了,不想看薄謙,也不想給薄謙看。
“要不要把墨鏡也戴上?”薄謙看郁傾棠這樣子不順眼,但一拉下郁傾棠的帽子,他就又戴上去,索性讓他這樣戴著。
“哼?!庇魞A棠臉扭到一邊,閉上眼裝睡。
“郁傾棠,認識些不論不……”車行駛出了小區(qū),薄謙本要教訓郁傾棠,余光瞥見窗外一個身影,話斷在半空中。
車速不減,那個身影越來越遠,在后視鏡中消失,薄謙抓住郁傾棠肩膀,把他摟進懷里,語氣很不自然,“要睡就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