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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聽不得這話!
“不是?你說誰不行?”
向啟明得寸進尺:“怎么?兩次就受不住了嗎?”
鄭羲:?
此人想死。
看著鄭羲想殺人的眼神,向啟明終于不再逗他,用腦袋蹭了蹭,繼續抱著人恢復了本來溫柔的模樣,只是言語和動作上的親昵卻怎么看都和昨日之前的他不同。
身體的契合讓他們的四周仿佛存在著一條天然的屏障,隔絕了外界所有的聲息,盡管鄭羲不想承認,后來他還是有舒服到的。
“你好香啊,身上有我的味道。”向啟明突然說道,然后像一只小狗一樣,在鄭羲身上聞來聞去。
鄭羲被他弄得癢,忍不住想躲,但卻被向啟明的大手鉗地死死的,“你是狗吧,別鬧。”
“罵的真好聽,和昨晚一樣,來,再罵一句。”向啟明不僅不放手,甚至變本加厲的把鄭羲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咬著。
鄭羲哭笑不得,推著胸前的腦袋,罵道:“變態!我明天還回去呢。”
向啟明最后把鄭羲親的氣喘才堪堪停下,頗有些意猶未盡地說道:“真想把你關起來。”
鄭羲唇角亮晶晶地,眼中生霧,看著向啟明不像開玩笑的眼神,輕笑著答應:
“行啊,你有本事的話。”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都沒注意自己眼中的縱容,也沒有細想如果換了一個人,他是不是還能這樣不在意對方的獨占欲,因為這種被視作他人所有的感覺是他從前絕對不能忍受的,但或許是向啟明平時裝的太人畜無害,所以才讓他忽視了這偶爾流露出來的私心。
如果舒云看見他這個樣子,估計早就會出言提醒,畢竟鄭羲走到現在的每一步都不容出現任何閃失,說不好聽的,在外人看來,這段婚姻對于向啟明甚至算不上錦上添花,但對于鄭羲來說,如果不能善終,將會成為他事業上的跗骨之蛆,再也不能根除。
他也知道自己這部棋走的險,很有可能萬劫不復。
可是包括鄭羲在內的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從始至終,這都是向啟明謀劃的一場專屬于鄭羲的“騙局”,為得只是得到鄭羲為數不多的那點愛,所以即便感情會讓一個人變得任人宰割,但向啟明也早就壓上了全部的籌碼。
“想什么呢?”敏銳地察覺到身下的人走神,向啟明紅著耳朵抬頭,追著鄭羲的嘴巴,想要把對方的注意力搶回到自己身上。
鄭羲回神,瞥了仍在一眼床頭的手機,拍了拍他的臉提醒:“想你應該出發去片場了。”
向啟明聞言瞬間卸力,報復性地將自己整個人的全部重量都壓在鄭羲的身上,聲音悶悶地,不太高興。
要是能選,他甚至想要現在就帶著鄭羲私奔去海島度假,或者找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國家好好膩在一起幾天。
可惜,人不總是有選擇。
鄭羲忙,向啟明的時間也趕,男一號的身份擺在這,戲份當然重,好在鄭羲的“美名”遠揚在外,大家看到這人出現在片場,不免的對向啟明這個缺席了幾日的男主多了幾分同情。
“我說向老師今日怎么遲到了幾分鐘,原來是這位來了!”
“昨天不就上熱搜了,你沒瞧見?”
“不過還沒聽說過鄭羲給誰探過班呢,你說不會是聽說了什么吧?”
“你是說??不會吧,那事兒是真的?”
“害,真的假的,誰能說清,今天早上我還看見那個明顯心不在焉呢,一下子看上人家兩口子也是個神人。”
鄭羲自己拿著向啟明的折疊椅坐在片場外圍,隨手拿了一件外套蓋在自己臉上假寐,這衣服上還殘留著主人的味道,干燥舒適的像小時候被晾在院子中曬的透亮的白襯衫,他昏昏欲睡的沒什么道德感的聽著墻角。
這兩個工作人員大約是在他坐下之后才過來的,并沒有注意到他們議論的事件中心人物就睡在自己三米之外,還在繼續討論沈識繪是如何不知死活,在自己不在的時候騷擾他的人的,這些向啟明從來沒和他說過,想必是心里介意,不想他和他這個見異思遷的前男友再有交集。
但……
給他帶了半頂綠帽子在先,又勾引向啟明在后,既然鄭羲知道了,他是無論如何咽不下這口氣的。
這才幾日,就鬧得劇組里人盡皆知,他不在這個片場,編排他他是聽不見,那向啟明呢?又受了多少這種無端的骯臟的猜測。
明明早上剛用那樣的眼神看過自己,怎么能被議論成和他們這群游戲人間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