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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說的太直接,藍桉一下便紅了臉,卻還是強撐著點頭,“是,我們……還能和以前一樣嗎?”
“以前什么樣?”鄭羲突然覺得自己不認識這個小玩意了,“我記得在一起的時候我好像給過你不少資源,分手費也不算低,是什么讓你以為我們之間有過什么的?”
藍桉目光閃了閃,難堪地垂下眼,抿著嘴不說話。
偏偏鄭羲不是什么真君子,咄咄逼人地又問道:“藍桉,我之前對你怎么樣?”
“好。”藍桉小聲地重復(fù),“很好。”
這個就算鄭羲不問,他也是這么說,在圈子里摸爬滾打這么久,和鄭羲分開后他還跟了很多人,沒有一個比鄭羲對他好。
所以當有人找上他,說讓他重新來勾引鄭羲的時候,他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哦?那這就是你回報我的方式?”鄭羲盯著自己正對面一處不起眼的地方,“沒想到你現(xiàn)在還挺有手段的,偷拍?”
他話音剛落,藍桉瞬間瞪大了眼睛,慌亂的想要推開鄭羲,鄭羲一只手拽著他,另一只手一直掐著他的下巴,低聲繼續(xù)逼問:
“那你知不知道想搞我的人有多少?他們都是什么下場?”
他用了力氣很大,藍桉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疼的,眼淚頃刻滾落,他不助搖頭,卻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鄭羲的眼神,他承認自己后悔了,他根本沒想過鄭羲會發(fā)現(xiàn),因為沒有幾個像鄭羲這樣的人結(jié)了婚真的從良的,畢竟哪有不偷腥的貓。
而且,藍桉本來很篤定,就算鄭羲發(fā)現(xiàn)了也不會對自己怎么樣。
他確實想的很對。
鄭羲有時候確實懶得計較一些東西,但這不代表他會忍下這種事,給他下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這部戲……”
他剛一開口,藍桉便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他急忙抓住鄭羲的衣角,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苦苦哀求:“別,羲哥,不要,我不能沒有這部劇,這件事是我不對,對不起,我保證再也不會纏著你了,真的,你相信我一次。”
“羲哥,求你了。”
鄭羲將衣服從他手里毫不留情地抽出來,盯著人看了一會,直到對方閉嘴,他才繼續(xù)說:“這部戲是你爭取來的,我不會干涉,張群覺得你合適,你就好好演。”
“但是你記得,以后但凡是我的戲,都不會和你有丁點干系。”
“羲……”藍桉還要說些什么。
鄭羲將食指抵在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別說了,再說我也不確定還想不想繼續(xù)看見你。”
藍桉看著他的樣子,回想起一起難得見過的幾次鄭羲生氣的場景,直到這已經(jīng)是對方最仁慈的時候了,他灰敗的垂下頭,小聲說了句:“知道了。”然后后退了一步,離鄭羲遠了一些。
“嗯,那就這樣。”鄭羲繞過他,取下那個藏在一堆擺件后的小型攝像頭,擺弄了兩下關(guān)了塞進口袋,臨出門前,他頓住腳,頭都沒回的說道:“對了,以后叫我鄭老師。”
終于解決了這事兒,鄭羲心情好了不少,他掏出那個收繳上來的攝像頭拿在手里端詳著,還沒想好怎么處理。
這視頻,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是留著沒準哪天還能幫鄭羲做個坐懷不亂的人設(shè),但終究畫面不太體面,到時候效果不一定真的好。
但要是——
“羲哥?”
沒想到后面還有人,鄭羲心頭猛地一跳,豁然轉(zhuǎn)身,只見在休息室的拐角處,向啟明正保持著和剛才自己在屋內(nèi)同樣的姿勢靠著,整個身子都藏在暗處,如果不認識,只會覺得他是累了躲在一邊抽根煙解乏的工作人員。
鄭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一眼就認出來了他,松了一口氣慢慢走過去,等徹底在這個人身前站定,他才發(fā)現(xiàn)今天向啟明穿的相當隨意,最簡單的t恤運動褲,大概是怕引人注意,頭頂帶的鴨舌帽壓的極低,就連站在離他這么近的自己也只能看見半張臉。
“我的帽子?”鄭羲戳了戳他的帽檐,笑著問他。
“嗯,不能帶?”雖然說是這個話,但是語氣絲毫沒有想還的意思。
“戴唄,誰說什么了。”鄭羲被他這一嘴的醋味逗笑了,看了一眼被向啟明整齊放在旁邊的煙頭,“你煙癮還挺大的。”
向啟明不置可否,抬手拉過鄭羲的小臂,將人拽進懷里,低頭咬著他的耳朵含糊地譴責:“你要是少見兩面其他男人,我一個月都抽不了三根。”
鄭羲怕癢,把人推開了點,“那恐怕不行,我這戲還兩個多月呢。”
耳朵不讓咬,向啟明就咬點別的,鄭羲發(fā)現(xiàn)這個人對自己的下巴特別鐘情,每次都咬這里,最后頂著一臉口水,他都忍不住吐槽:“還好我這是真的,假的都得被你啃漏了。”
向啟明能不知道真的假的,抬手時輕時重地給他揉著,低聲問:“剛才我和你說的你聽清沒?”
鄭羲愣住,想起剛才向啟明親自己時含含糊糊說地話,無奈地揉了下他的腦袋保證:
“知道了,這個戲拍完。”
眼看著向啟明還有些不滿意,他又哄了幾句,隱隱約約覺得自己對向啟明有點越界了,以前哪有別人要求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