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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啟明有意思地看著面前地上的一堆“破爛”,第一個走上前蹲下開始挑揀能用的東西,鄭羲深吸了一口氣,不滿地“嘖”了一聲,不知道問誰的問道:“我刀呢?”
“哈哈,帶刀播不了吧。”陸似然尷尬地打圓場,但是奈何情商不高,說完以后氣氛更讓人肅然起敬了。
……
周子期不怕事大的火上澆油:“現在開始磨,來的及嗎?”
“不用了,我直接掐死他。”鄭羲越想越氣,忍無可忍擼起袖子就要沖向導演組,向啟明挑好了東西,正好轉身一只手攔住腰把人抱起了往回帶。
“你不用挑了,我直接拿好了。”
鄭羲也懶得挑那些破東西,但是現在他是誰點誰炸,“誰讓你幫我了?”
向啟明環顧四周,氣定神閑地問道:“行,你會做飯?還是你?你?你?”
“不要挑戰唯一的廚子。”
只會彈吉他鍵盤的樂隊二人組擺擺手,表示不了,第一期就烙糊了五張大餅的方初正掐了周子期一把,溫溫柔柔地威脅說他再說話就把他嘴縫上。
鄭羲看著一群慫貨,本想說大不了自己不吃,但早上就喝了杯咖啡的他餓的前胸貼后背,動了動嘴抱著胳膊默默挪開了一步。
看著連鄭羲都沉默了,剩下幾人只能也上前隨便撿了幾個能用的工具扔在了節目組準備的小背簍里。
荒島求生,綜藝節目里的常駐節目。但是這么荒涼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而且人家準備的工具都是什么鏟子,小刀,睡袋,他們節目組準備的什么?
海灘上,眾人紛紛抱著胳膊圍成了一個圈,看著地上僅有的一些東西。
“誰拿的叉子,是要來吃西餐嗎?”周子期微微一笑,不惜人設崩壞都要吐槽。
陸似然涼涼看了他一眼,“那你拿個兒童手表要干什么?”
“我以為有指南針啊!”周子期崩潰大叫。
“這個島有指南針也不能進吧。”方初正不同意的嚴肅阻止。
鄭羲無力地嘆了口氣,獨自轉身向山里走去。
向啟明跟上他,“你是不是餓了?”
鄭羲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向啟明又說:“我感覺你現在的架勢能去山里打一頭野豬。”
鄭羲閉了閉眼,他確有此意,但奈何豬不能生啃。
只能吐槽他:“你狗腿不狗腿?”
向啟明看著他好像認真尋找什么的樣子,突然一把抱住鄭羲的胳膊,鄭羲被他嚇了一跳,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怎么了?看見什么了?”
“不是。”向啟明一臉正經地搖了搖頭,然后換上了一副更狗腿的嘴臉,“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一種預感,我跟著你肯定能吃上飯。”
“你不是唯一的大廚了?”鄭羲拍了拍他的臉,笑著問。
向啟明此時很有自知之明,“大廚需要食材,喝西北風變不出來。”
鄭羲又拍了拍他的臉,抽出胳膊,挑挑揀揀了幾根粗樹枝讓他拿著,向啟明有些潔癖,拿的很小心。
兩人回去的時候另外的人也不在,他們把所有工具都放在了不知道誰挑的一塊碎花野餐布上,用石頭壓住了四角,鄭羲臉色稍晴覺得這群人也不是太笨,他記的里面好像有一把美工刀來著。
找到了。
美工刀的刀片太薄,用著不是很順手,鄭羲很多年沒干過這種事兒了,動作有些生疏,他一邊艱難的削自己的木棍,一邊看了一眼向啟明,吩咐:“那邊那片石頭,去找找有沒有牡蠣。”
“牡蠣?”向啟明臉上空白了一秒。
鄭羲給他解釋:“就是生蠔,拿個薄一點硬一點的東西往下鏟,加油,晚上咱們能不能加餐就靠你了。”
剛剛開船的時候鄭羲看了一眼,附近有不少的漁船,雖然導演組找了一片荒島,但海還是一片海,這一片估計物資不會太差。
鄭羲小時候經常趕海撈魚撿蛤蜊,還下過小螃蟹籠,現在條件有限只能盡力碰碰運氣了,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弄得這個破東西能不能扎到魚,要是扎不到……
那也不能被向啟明看見,怪他媽丟人的!
等向啟明一臉茫然地離開,十五分鐘后,鄭羲的木棍也削好了,他在地上試了試鋒利程度覺得差不多,然后卷了卷褲腿,赤著腳朝著海里走過去。
攝像師很有眼力見的跟了上去,并不覺得他能成功。
鄭羲不是第一個試圖在荒島釣魚摸魚叉魚的藝人,但他的前輩們鮮少成功案例。
果然,三分鐘后,鄭羲的第一次進攻以失敗告終,魚落荒而逃。
這時其他人陸續回來,所有人都站在岸上看著這位平時從來都冷漠高傲地影帝拿著一根十分草率的“魚叉”,十分不顧形象地彎腰盯著海面。
鄭羲無暇顧及有沒有人看自己,他聚精會神地盯著波光蕩漾的水面,心里算著太陽大概折射的角度,聚精會神地等待著。
突然,他舉起的右手猛地抬起下落,全過程不到一秒,所有人屏住呼吸都盯著那根消失了半根的“魚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