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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被人拉去拍個三級片找找角度就能說鄭羲下海的程度。
好在這傻逼借的是高利貸,壞在不合法,也好在不合法。趙全當他助理之前就是做催收的,處理這種事得心應手,鄭羲只管坐在樓下,找一家咖啡廳等就行了。
這邊趙全領著一眾雇來的保鏢上了一棟高檔商業樓,那氣勢知道的是去撈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催債的。
而鄭羲就在對面坐著,算著時間給自己點了杯手沖,黃金曼特寧。
他撐著下巴,看著咖啡師磨豆,取粉,燜蒸,最后注水,一點點等著咖啡濾液滴下,三段式的萃取過程漫長,很適合消磨時間。
向啟明好像剛回過味兒來,發了一條微信給他,問在哪,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飯,鄭羲停頓了兩秒,熄了手機沒回。
哪來的家。
他單純懶地打字,不知道怎么只要一回到這個城市,他就變成了一個軟骨頭,實在提不起什么勁頭,好像做什么都可以,因為做什么都不會成功。
好在這里的人不怎么認得明啊星啊的,他不用上個街都小心翼翼。
啊,對不起,他收回剛才的話,這里也是會進步的。
雖然鄭羲捂得嚴實,帽子眼睛一應俱全,但面前的店員顯然認出他身份,推過來的咖啡下小心壓著一張便簽紙,只問他能不能要一張簽名。
鄭羲耐著性子管他要了筆,簽在了面前的咖啡杯墊上遞了回去。
等人終于離開,他才低頭嘗了一口對方端上來的東西,豆子不錯,風味獨特,回甘明顯,而且算是不錯的手藝了。
算了,值當他的簽名。
鄭羲這個小鳥胃,大半的容量都是用來裝這些湯湯水水的,還要留著點地方放椰子雞,所以趙全怎么效率這么慢,一個小時了,還沒下來。
下一秒,門口風鈴搖晃,趙全左手拎著一個人……人,右手推門,風風火火地就走了進來。
然后鄭羲面前的杯子風一般被掠走,還沒半個手掌大的小杯子,趙全咕嚕咕嚕給自己灌了好幾杯,喝完還不忘了評價,“啥玩意,這酸!”
鄭羲看著旁邊店老板的臉都綠了。
一直被他拎在手里的人努力瑟縮著肩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奈何鄭羲嫌丟人,看都沒看他一眼,示意趙全結賬走人。
三人輾轉一處偏僻的地下停車場,趙全胳膊狠狠一摜把人扔在墻角,城墻一樣的身體徹底擋住他的去路。
鄭羲拍了拍他,示意他讓開些,“他不敢跑,我和他說幾句話。”
鄭宣被破布一樣扔在地上,成了人人嫌棄的擦腳布,他順勢跌坐在地,抱住膝蓋蜷縮著把自己團成了一團整齊的抹布。
他以為這樣就會被對方放過。
下一秒就被鄭羲上前踩著膝蓋,薅著頭發被迫抬起頭,他盯著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大明星哥哥,滿眼驚恐。
他爸怎么把這個人找回來了!
媽的,鄭羲就是個瘋子。
瘋子現在穿著一雙厚底皮靴,長腿踩在他的身上,明明嘴角還噙著那半點笑意,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膽寒,“鄭宣,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別給我惹麻煩?”
“你這是什么表情?怕我?當我很想見到你嗎?嗯?”
鄭宣頭皮快被他拽掉了,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么,哆哆嗦嗦地想拽住他的衣角,讓他下手輕點,誰知鄭羲看見他伸過來的手就跟看見什么瘟蟲一樣,踹了他一腳放開了他,還不忘了嫌棄地在趙全身上抹了抹手。
可害怕歸害怕,如果鄭羲不給他還那些錢,那群人會弄死他的。
只有鄭羲能幫他了,所以盡管再討厭,鄭宣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爬過去抱住鄭羲的小腿,哭喊:“哥,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賭了,我發誓,你幫我這一次,我保證?!?
鄭羲眉頭緊緊擰著,甩了下腿沒甩掉,厭惡地想要干嘔,賭徒的話是最不能信得,只要給他錢,他就想去賭,輸無數次都相信自己下一把絕對能翻盤。
他懶得再理,看了趙全一眼,問:“都安排好了嗎?”
“人在外面等著了?!壁w全打了個電話,吩咐:“都進來吧?!?
鄭宣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啞謎,眼淚都來不及擦,聽見聲音懵逼的抬頭,只見遠處入口處緩緩駛進來一輛經典的銀灰色五菱宏光,搖擺著破碎的底盤停在了他們面前。
車門打開,上面魚躍而出至少是個青年壯漢,一人架起鄭宣一條四肢,橫著就把人塞了進去。
鄭羲眼角不受控的抽搐了兩下,懷疑的問:“你在哪找的這群人?”
趙全得意地和對方揮揮手拜拜:“安保公司啊,保證安全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