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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了很久了。”
“根本沒有。”遲奈說,“這里結(jié)束了再回京城……我想睡覺。”
無法,商明鏡又背著遲奈回房間,遲奈不肯一個人睡,纏著商明鏡要跟他睡,迷糊得不成樣子,也還記得他們現(xiàn)在是正當(dāng)情侶關(guān)系,所以可以睡一張床。
商明鏡將遲奈放到自己身邊,光是看著他的臉,就想到昨天他在自己臉上親的那一下,他趴在自己身上睡覺的觸感。
某個位置又開始敏感地腫脹。
偏偏遲奈還要僅僅貼著他。
忽然,遲奈翻身窩進他懷里,腿一撩,正好擱在了滾燙的部位上。
商明鏡咬牙悶哼一聲,頭皮都發(fā)麻。
他拉下遲奈的腿,但遲奈好像僵了一下,然后醒過來似的猛地鉆進被子里。
說時遲那時快,商明鏡早有預(yù)料,一把護住自己,桎梏住了遲奈作亂的手。
他低斥:“遲奈!”
遲奈沒得逞,又凌亂的從被子里出來,笑嘻嘻地看著他:“哎呀都是正常的嘛……我這么香,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一邊說著,還一邊湊近商明鏡,仗著商明鏡的手全都用來固定住了自己的手,便肆無忌憚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我香嗎?”
商明鏡深吸一口氣,閉上眼不說話,但抓著遲奈的手半點力道都沒松懈。
遲奈還在嘻嘻笑:“怎么樣嘛,我可以幫你啊。”
被說的有點惱羞成怒,商明鏡睜眼,盯著遲奈,惡狠狠道:“你很有經(jīng)驗?”
“嘿嘿。”
遲奈不辯駁,他沒做過還沒看過嘛?
都是成年人了,正常反應(yīng)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況且,他們現(xiàn)在不是情侶嗎?
遲奈費勁巴拉地翻了個身,趴在商明鏡身上,面朝他,鼻尖快要抵到商明鏡的,他緩緩說:“要做嗎?”
聲音軟軟的,猶如說動聽的情話,但商明鏡卻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
遲奈就是遲奈,永遠都是在玩的路上。
商明鏡反思,他不應(yīng)該放任自己沉淪。
“不做,我跟你不一樣。”他松開遲奈的手,翻身下床去衛(wèi)生間。
遲奈望著他的背影,只是等人一離開,他忽然覺得那些奇怪的癥狀又開始反復(fù),心慌,手心癢的厲害。
直到商明鏡回來,躺在他身邊,遲奈才安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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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恭山后,雪停了一晚和一個上午,到下午三點左右,又開始下大雪,天空都陰沉沉的,如果不是正下著雪,倒像是在醞釀一場暴風(fēng)雨。
雪斜著砸下來,砸到臉上微疼,碎冰和雪一塊落下來,看不見路,也看不見人煙。
“怎么樣了怎么樣了?”
“不知道啊……聯(lián)系不上……這天又……”
外面吵鬧聲不斷,不斷有人在走廊上徘徊,商明鏡睜眼,盯著天花板看了會兒,再次聽到外面?zhèn)鱽砺曇簦@才知道不是在夢里。
他起身下床,被遲奈掖好被子,去開門,正巧何會計準(zhǔn)備敲門,手剛抬起來,便看到商明鏡從臥室出來,兩人面面相覷。
不過半秒時間,何會計就反應(yīng)過來,神情焦急:“明鏡哥,出事了!”
“怎么了?”身后遲奈的聲音綿綿地傳過來。
何會計知道遲奈才是基金會的重要角色,沒打算避著遲奈,直說:“校車回來的路上側(cè)翻,倒進了山坡里,好在雪大,擋住了沒繼續(xù)滾下去,但現(xiàn)在需要救援,明鏡哥你們能去村部幫我守著,我得去幫忙!”
商明鏡皺眉,沉著道:“稍等一下。”
然后迅速關(guān)門,給自己和遲奈都套上足夠多的衣服再出門。
“走吧,一起去。”
在臥室里看不見外面的雪大成什么樣,這樣能把人的頭發(fā)和手指凍成樹枝一般硬的雪,落到恭山這樣的地形里,簡直是雪災(zāi)。
商明鏡護著遲奈往村部辦公室走,他們絲毫沒料到雪會這么大。
何會計把人送到村部,又叮囑了幾句,才說:“你們就在這兒幫我看著,我得趕緊過去!”
“人救上來了嗎?”商明鏡拉住人,語速加快,“怎么不叫救援?”
“雪太大了,信號不好,暫時沒有救援過來,只能村部自己的人過去!”
何會計也沒想到。
恭山年年大雪,比現(xiàn)在這樣的雪更大的時候都有,而且常年都是,可側(cè)翻這樣的事情卻發(fā)生的不多。
尤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壓根無法行走。
天黑路滑,雪把人埋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