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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的?”
“當然不是!”遲奈果斷否認,連連搖頭,一本正經地瞇眼想了會兒,說,“我看見爸爸把充電寶拿到房間了。”
“嗯?遲先生拿我的充電寶干什么?”
商明鏡定眼看著遲奈的頭頂,這人一直低著頭,看不見他的臉龐也看不見他的神情,卻能察覺到他的一絲緊張。
遲奈一下倒在座椅上,給自己蓋上毯子,悶聲悶氣道:“我怎么知道?他可能不喜歡你吧。”
“哦。”
商明鏡順著他講話,沒多說什么,只是輕笑了一下,心想,不喜歡他的應該是另有其人吧。
與此同時,正要出門去看孫子的高叔,在門外的角落里發現了生日禮盒。
他怔了一下,扭頭朝屋內的人喊:“遲先生,你看看這個!”
遲宗聿聞聲走來,看著被埋著泥土,弄得臟兮兮的禮盒,不可抑制地嘆了一聲,彎身抱起,給撿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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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城下雪很早,盡管現在才十一月中旬,鵝毛大雪倒是已經下了很久,溫度直逼零下十五度。
慈善會是水城的商會會長舉辦,這人叫趙凌康,在水城的地位舉足輕重,說話分量很重,與遲宗聿有些交情。
商明鏡正看著趙凌康的是身份信息,一些是明面上能查到的信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了,而他手里的這份,是遲先生整理好發給他的。
詳細到趙凌康的為人。
據說趙凌康與遲先生有些交情,只是很少人知道。
忽然,眼下露出一顆腦袋,商明鏡眼前一黑,下一秒便對上遲奈那雙黑溜溜的眼睛。
“你干啥呢?”遲奈眨眼,“我叫你沒聽見吶?”
商明鏡深深呼吸,放下手機和電腦,撩起眼皮看他,這人脖子和頭發都濕著,身上的睡衣是藍白色的,顯得人都軟的不少。
“洗完了?”
“是啊,我好餓……”遲奈趴在商明鏡身邊,就這樣撒潑打滾。
見不得商明鏡是這么想的,一把抱起遲奈,然后放到椅子上,在遲奈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從行李箱拿出了吹風機。
“洗完頭發要吹,這個你也不知道?”他嘴上一直不饒人,“水城天冷,這會兒都快零下五十,你是想明天頭疼還是發燒?”
水城白天的溫度差不多零下十度左右,晚上更是加倍的冷,沒有人能抗住這樣的天氣。
尤其是遲奈身體還不好,體質差,半點差錯都不能出。
商明鏡敬業地給遲奈吹著頭發,坐著的人反而在這樣的著責怪下一言不發。
遲奈有一瞬間的恍然,大腦宕機一般反應不過來,但身后人的指腹時不時貼著他的頭皮撫摸,伴著溫熱的吹風機的溫度,吹得他精神都有些反應遲鈍。
“為什么要他給我吹頭發?”
“?”商明鏡不懂他怎么還要問這么明顯的問題,“這不是我的職責么?”
“……”
遲奈張了張嘴,然后翻了個白眼——白高興一場,還以為商明鏡喜歡上自己了呢。
要真是這樣,那他不得不為自己的魅力所折服了,竟然能在短短時間內,讓商明鏡喜歡上自己。
沒得到自己想聽的答案,遲奈也不高興了,嘴里又開始念叨起來:“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
聲音甚至穿過嘈雜的吹風機的嗚嗚聲,清晰地鉆進了商明鏡的耳朵里。
但頭發還沒吹干,商明鏡只好嘆氣又嘆氣,學他說話:“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遲奈有點暈機,所以一到酒店就進了洗浴室,洗完澡才覺得舒服很多,緊接著就感受到饑餓感。
吹完頭發,遲奈便恢復到了一個蓬松的樣子。
商明鏡盡職盡責的給人挑出厚實的衣服,在這邊不能跟在京城一樣,只穿短款的,必須得從頭到尾都捂得嚴嚴實實才行。
所以遲奈最后戴上了毛茸茸淡綠色的帽子,米白色的厚圍巾,暖黃色的大大的羽絨服,腳上更是換上了雪地靴。
不過商明鏡沒有這么講究,萬年不變的大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羽絨服,灰色的毛線帽。
兩人就這樣看似全副武裝般出門。
凌晨一點的水城依舊在生活,即便冰天雪地也不影響當地人的恍惚,路上隨處可見人們堆的雪人。
講話時吞云吐霧的。
水城小攤比較多,每一個地方都像極了京城的小吃街,遲奈逛得眼睛都舍不得閉一下。
商明鏡對這些不感興趣,不過考慮的很多,他略微皺了皺眉:“要不要去找一個飯店吃?”
他擔心外面的食品安全問題。
但遲奈心眼大,一點都不在意,拉著商明鏡小跑到一個烤紅薯攤販前,轉身盯著商明鏡:“買這個買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