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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和?年前一樣，一個沒少。第?一天上班，大?家都在休整，攝像跟拍幾組鏡頭，收了手機便退出去。

虞堯?qū)W到小伙伴們的精髓，上交模型機，工作人員一走，他悄摸摸掏出手機給霍莛淵發(fā)消息：老大?老大?，收到請回話。

正要放下手機和?小伙伴聊天，嘟嘟兩聲，霍莛淵回了一個句號，暗號對上，虞堯吱一聲打電話，被?子拉過頭頂，撥通視頻通話。

霍莛淵按下接聽，把手機架在電腦前，屏幕彈出一個黑乎乎的人臉，“……搞什么？”

“我怕他們看到你嚇得尿褲子。”虞堯雙手交疊趴在枕頭，手機豎在床頭欄桿。

……我是鬼嗎？霍莛淵咬住煙頭，忍不住腹誹。

“你怎么又抽煙哇？工作累的話，喝咖啡比抽煙好。”

霍莛淵吐出一口?煙圈，朝煙灰缸撣了撣灰，語氣平淡：“你還管上我了？”火星忽閃，他捏著煙在缸沿停頓幾秒，碾進里面。

“不良行為?咋不能管？”虞堯退出視頻界面，戳進外賣軟件，“我給你點咖啡，你今天工作到幾點？這個時間?喝，我怕你喝了睡不著覺。哦，對了，你吃飯了嗎？”

他看一眼右上角，“我聽關(guān)姐說?你得胃病是因為?忙起來不好好吃飯，剛開年肯定?很忙，但也別忘記吃飯哇，胃是嬌氣的器官。”

虞堯嘴上一頓叭叭地說?，躲在被?子下僅有手機光亮，額頭照得發(fā)白，立體的五官拓下片片陰影，硬靠帥臉不顯怪，投過來的那一眼亮晶晶的。

霍莛淵一錯不錯地凝視屏幕，視線稍稍往下，滯在一截鎖骨，擱在桌面的手不自覺搓捻，恍然?一種溫熱軟滑的皮膚質(zhì)感，齒間?升起微妙的回憶，極短暫地隱去。

他握上鼠標，瞥向?電腦數(shù)據(jù)，“吃了。”被?一個小八歲的年輕人教育，多少有點啼笑皆非，但……這種被?關(guān)心?的角色，與朋友之間?的似乎不太一樣。

虞堯重新?放好手機趴回枕頭，眉開眼笑：“猜猜我第?一次順位排多少名？”

霍莛淵視線向?下，隔著屏幕與那頭的人對視，“第?三。”

“我去，你怎么知道？”

“猜的。”

“厲害了我滴哥。”虞堯說?，“我剛知道我粉絲名字叫小浪花，我以為?會叫蝦米。”

“嗯？”

“因為?小魚吃蝦米。”

“……不如叫罐頭。”

“小罐頭，有點可愛，哼哼，如果你出道，你的粉絲名就可以叫小冰塊。”

“冰凍魚。”

“冰凝柱。”

“咸魚干。”

“赤潮。”

“翻肚。”

“藍眼淚。”

“失鰾。”

……

一番迷之電波對嗆，以霍莛淵五秒內(nèi)沒能回答宣告結(jié)束，虞堯得意地擺了擺腦袋：“早知道我留一塊浪花冰箱貼。”

霍莛淵嘴角微翹：“網(wǎng)購。”

“那不一樣，等下次我們?nèi)ズ＿呁嬖儋I。”虞堯往前匍匐一點，通話居然?過去半個小時，“不耽誤你工作了，早點干完早點回家睡覺，”頓了頓，“你一個人在辦公室嗎？”

霍莛淵神色淡了幾分：“嗯。”

“那我留視頻陪你，第?二次公演估計要熬大?夜，我要珍惜時間?好好睡覺，你工作完就掛掉吧，算了，我先抽個獎池。”虞堯拉下被?子，平躺著舉手機抽卡。

別的聲響在他安靜后窸窸窣窣冒出，霍莛淵把音量調(diào)小，屏幕里的人一點形象不顧，留一個死亡角度給他，再好看的臉也遭不住瞎鬧。

霍莛淵暗自嘖聲，心?思回到工作。

不知過去多久，打回審批的文件，霍莛淵活動活動脖子，拿起桌上的咖啡對上嘴，液體徹底冷卻，他喝一口?擱置，起身去茶水間?倒熱水。

再回來，視線落在電腦前的手機，側(cè)著的恬靜的睡臉占滿整個屏幕。

潮水漫上沙灘一定?會留下痕跡，有些東西?，即使被?過分放大?，被?欲望刺激，出現(xiàn)?過就再也抹不去，如同心?癮。

耳旁靜得出奇，霍莛淵重新?調(diào)高音量，清淺的呼吸若隱若現(xiàn)?地流出聲口?，他盯著這張臉聽了一會，繼續(xù)工作。

第?二次公演前，四位導師為?六十位練習生分別開一堂vocal、dance、rap課，讓大?家認清自己的長處，確定?位置評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