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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舉動迫使兩人幾乎貼在一起,霍莛淵皺了皺眉,鉗住虞堯的腦袋推開,“你是狗嗎?”
霍崢正好瞧見,戲謔道:“不好吧,這里有監控。”
虞堯抓了抓弄亂的頭發,怪異地睨他:“都是男人想什么呢。”
恰時電梯門打開,三人先后進去,虞堯站兩人中間,并排。
轎廂沒有大到允許三個一米八多的成年男人,保持社交距離并排站,尤其左右兩個人跟男模似的,手插褲兜凹造型。
虞堯頓時有一種被刑押的感覺,他看看霍莛淵,再看看霍崢,琢磨幾秒,對看起來比較善解人意的霍崢說:“你要不往前站,有點擠。”
霍崢挑眉:“為什么是我?我又不擠。”
“我先進來的。”
“嗯。”
沒招了,虞堯后退貼著轎廂壁,脫離兩個大老爺們,呼吸都順暢了。
他扯了下霍崢袖子,用嘮嗑的口吻問:“你叫什么?感覺你蠻有范的,影帝嗎?”
霍崢回頭微微一笑:“霍崢。”
“霍——”虞堯咽下第二個字,腿往霍莛淵身后邁一步。
托衛宣的福,公司老板的名字他快聽出耳繭,好幾個明星桃色八卦的中心人物,包括但不限于潛規則,為愛一擲千金,上位宮斗記。
霍崢見狀,退到與他一排:“我們不是哥們嗎?你躲什么?”
虞堯張口就說:“四海之內皆兄弟,叫聲哥們別在意。”
霍崢禁不住笑出聲,看向霍莛淵:“大哥,你哪找的人?真有意思。”
大大哥?
叮,電梯停在負一樓。
霍莛淵旁若無人地率先跨出去,虞堯瞅著霍崢,腳步跟上,霍崢回以微笑:“拜了小虞。”
“拜……”
一鉆進車,虞堯便對上霍莛淵冰錐子似的眼神,他慢騰騰坐好,挺身英勇就義:“不然你給我涂點信息素蓋過去好了。”
吳叔啟動引擎的間隙,朝后視鏡投去果然如此的目光。
霍莛淵深吸一口氣,冰錐似的眼神仿佛撞上棉花,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無力又可恨。
他把臉甩向窗外,手握緊拳抵住額頭,嫌棄的話慪死在胸口。
死寂一般的沉默擴散,虞堯腦海里冷不丁閃現,動物會通過撒尿、涂抹腺體分泌物來標記地盤。
虞堯搓了搓臉,低頭整理衣服,閱讀水瓶上的配料表,又趴窗戶看風景。
很快他若無其事地靠回椅背,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我可是外星人。
于是虞堯歪向霍莛淵,拱他手臂:“霍哥,霍崢是你親兄弟還是堂兄弟?你們關系不好嗎?”
霍莛淵眼珠輕微滾動,掀起眼皮,拳頭緩緩松開,他盯著虞堯冷聲警告:“記住是誰讓你坐在這而不是精神病院。”
虞堯點頭如搗蒜:“咱倆這關系,我肯定無條件站你這邊。”
霍莛淵呵道:“什么關系?四海兄弟?”
“那肯定不止,怎么說也是一湖之內。”虞堯興致勃勃,“你剛才怎么打贏他的,跟我講講?”
霍莛淵抿緊唇,支著腦袋冷漠。
“打贏有啥不能講,我初中打贏小混混,發了七條動態,在班級群嘚瑟了一下午。”虞堯說。
霍莛淵冷冷地斜乜,虞堯咕噥:“然后被班主任知道了。”
“白癡。”
“這不重要,”虞堯彎了彎眼,“快樂分享出來就會加倍快樂,獨樂樂不如——唔。”
霍莛淵捂住他的嘴,“一天到晚嘰里咕嚕傻樂什么,安靜。”
“嗚嗚。”虞堯點點頭。
霍莛淵收回手,身邊徹底安靜下來,清淺的呼吸和轟鳴回蕩在整個車室。
靜得像是少了一個人,霍莛淵不經意瞥向身側,虞堯摟著抱枕睡著了,合歡花般的長睫靜謐地伏在臥蠶上。
他低聲嘀咕:“什么人,秒睡。”
吳叔瞟后視鏡,笑說:“年輕嘛,小虞第一次在路上睡著,都有點不適應,他在您身邊總是很歡快。”
“聒噪。”霍莛淵語氣不咸不淡,聽不出情緒。他偏頭凝視虞堯靜美的睡容,半響平淡地移開視線。
半路睡著,虞堯自己也很意外,唱跳屬實耗費精力,每天這么練下來,胃口都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