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飛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我寫試卷時腦子里想的都是怎樣離哥哥近一點。”
“這樣的話,一晚上成績不僅沒有任何提升,你臉倒還被我盯出個洞來。”
“得不償失呀,哥哥......”
祁嶼瘋狂慶幸自己從小就是個十足的大作精,要是換個普通人,說完這幾句話得當場自燃吧!
“說完了嗎”
“沒說完繼續。”
話畢,路星野抬起那雙多情的桃花眼,上下打量著他,隨后又自顧自吐槽道,“真不知道怎么越長大越作。”
路星野停下按筆的手,繼續補充道,“還愛撒嬌。”
祁嶼:“......”
由于路星野常年擺出一副“全世界都欠我”的死人臉,導致此時此刻,祁嶼竟然無法從他的表情來判斷他是否生氣。
但敢肯定的是,心情不算好。
畢竟被自己討厭的鳩占鵲巢的并且戴著童養夫這個頭銜的弟弟這么騷擾。
祁嶼此刻如坐針氈,他小心地看了下路星野,又看了幾眼那沓卷子,似乎在斟酌選哪個的代價更嚴重一點。
可是,再怎么想也是做十張卷子更折磨人吧!
就在祁嶼瘋狂頭腦風暴時,旁邊的路星野冷不防出聲,“不能得寸進尺。”
不等祁嶼細想這句話的含義,他眼前就多了只手,“現在可以寫了吧。”
祁嶼僵住,“啊”
旁邊的路星野側著身子,語氣冷淡,讓人捉摸不透,“只能牽一根手指。”
聽到預料之外的答案后,祁嶼更懵逼了,他完全沒考慮過路星野答應后的情況啊......
為了防止路星野不耐煩并起疑心,他只能哭喪著臉伸出左手握緊了某人的食指。
畢竟他現在的人設可是單純可愛愛哥哥的小男生嘛,雖然第一天出現了些小意外,但不影響。
他側頭想觀察路星野的表情,可這個位置又什么都看不到,于是挪了挪凳子想更靠近一些,卻沒想到這個舉動被路星野給完美誤會了。
“別越界,也別妄想更多。”
祁嶼:自戀狂......
別的不說,作精和自戀狂真是絕配。
......
五張卷子過去,祁嶼已經趴在桌子上生不如死了,“哥哥,求求你啦,放過我一次,好不好。”
以前的羞恥稱呼,現在喊起來真是得心應手。
“我明天一定補完這幾張的,不,明天寫二十張都可以。”
“好不好嘛~”
祁嶼撒謊時纖長的睫羽會微微顫動試圖掩下慌亂,尤其配上那軟綿綿的聲音。
就算他撒嬌想要天上的星星,也會有一堆人爭先恐后給他搶著摘下來遞到眼前。
可惜,此刻的路星野什么也看不見。
也聽不見祁嶼的撒嬌。
因為此時的路星野正煩躁地看著滿頁紅叉,這到底要從何教起況且這明顯不是a班的水平。
由于右手食指還被祁嶼緊握著,導致他只能左手握筆來給他批改作業,這畫面又詭異又和諧。
“你腦子唯一作用就是用來涮火鍋。”
“你這種也能在a班”
“怎么進的”
“如果你零花錢都是用來買通答案,以此來留在a班的。”
“那以后一分錢都別要了。”
原先還沒骨頭似得趴在桌上的祁嶼立馬直起身子,“煩人精討厭鬼臭傻逼,你憑什么管我零花錢!”
一提到減少零花錢,他祁嶼就像是被踩到尾巴弓著腰的小貓,渾身都是刺,更別提什么敬語,什么哥哥,什么惡心他了。
全被忘在了腦后。
他花大價錢作弊確實都是為了留在a班,就因為他爸前段時間說過,掉下a班,會停掉他所有卡。
但他忘了坐在旁邊的路星野并不會縱容他的任何無理取鬧行為。
路星野聽到祁嶼爆粗口,微微皺眉有些不適,這些詞都不能并且不應該從他嘴里說出來。
“手,拿出來。”路星野扔下筆,拉開抽屜,拿出最里面的戒尺。
“你沒資格打我...”祁嶼尾音拉長,已經有了些許淚意。
從小被眾人寵著嬌慣著長大,就算是作天作地也沒人真動手打過他。
他就是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盡管路星野戒尺都拿在了手里,他依舊還在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