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的眼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沈老師分別了有一周多,路上通著電話的時候,他還撒著嬌,“哥,這么多人我就剩你沒見了。”
又不是真見不了,完全是仗著人也不在肆無忌憚地作著。
沈恒西在酒店聽他這么說笑出了聲,“咱倆不天天視頻見面著。”
“光看也摸不著啊。”褚息昂說。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性這個東西基本上挺頻繁的,一天隔著一天,要么就靠在一起互相摸著對方,總之就是都黏著對方。
這么一想,沈老師確實素了挺久,想見的人總是隔著電話有意無意撩撥著一陣。
“我和林姨說了,今年不陪他們了,我得回去看看我媽。”褚息昂說。
沈恒西“嗯”了聲,“我爭取這邊早點弄完過去陪你。”
褚息昂笑了聲說不用,“你忙你的哥,我這又礙不了什么事,別著急那么一兩天的,到時候要是能多休息一陣我陪著你就行。”
兩人該黏的就黏著,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得纏在一起,那不現實,彼此都有工作要忙,愛情和事業都得抓著。更何況倆人感情在這,不需要摻著假。
到小鎮的時候已經半夜了,褚息昂直接在沈老師的小屋子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是被外頭鳴笛聲給叫醒的,年一到,外頭的人都忙著趕回自己小家,這小鎮也是開始熱鬧起來了。
褚息昂早上先去買了年貨回來,拿到店里的時候見顧小燕已經坐著了,他把東西往店里一放,笑著說:“這人也太多了,排隊都不行,都得搶著。”
顧小燕在他臉上定定看了會兒,過去看他買的東西,“這幾天外頭的人都回來了,全開始買東西了。”
“是,我下午去買點煙花啥的,咱家今年也圖個熱鬧啥的。”褚息昂自顧自說著。
顧小燕一愣,點了點頭好一會兒才說著:“我初一跟著他們去旅游。”
褚息昂撥著袋子的手短暫地停留了下,點著頭,“那挺好,反正你去玩玩兒啥的挺好,去哪里?”
“海南那。”顧小燕說。
“暖和,去海邊得帶點好看的裙子去。”褚息昂說著就去掏手機給她轉了錢,“就當作新年和旅游紅包了,要我陪你去看衣服嗎?”
顧小燕轉了身子往店里走,她又坐下,“嗯,我和她們去買衣服就行了。”
褚息昂又低下頭,紅袋子的窸窣聲第一次覺著太吵了,吵得心煩,“那行呢,我上去把這些都貼起來。”
拎了袋子往樓上走的時候,覺著這袋子也重,勒得他胳膊疼。把春聯啥的都貼好了,褚息昂回了小屋子躺沙發上了,就這么一會兒,什么也不想干了。
上次走的時候,兩人弄了些花放在屋子里,才這么些天,花瓣都掉了。
褚息昂東倒西歪地躺著,眼睛有些酸澀。
他想他沈老師了。
外頭仍是吵吵鬧鬧的,歡聲笑語還帶著車子駛過地面到處的窗戶震動聲。
褚息昂靜靜瞧了會兒天花板,還是坐起身把這屋子打掃了下,該帖“福”字的也都貼著。
一直到了晚上,燈一開,這屋子也終于有了新年的樣子。
離年三十還剩三天。
三天里褚息昂只和顧小燕吃了年三十的飯,一頓午飯,一頓晚飯。
顧小燕中午吃完就說有人等著打麻將,晚上褚息昂做了挺多菜,她一吃完就去收拾東西去了。他們這的習俗正餐是在晚上,那一桌子菜沒動幾口剩了一大半,褚息昂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一桌子菜,頭一次有些難言。
他站起身把碗洗了,地拖了,開了門又重新回到那個小屋子里。
沒開燈,他坐在沙發上聽著外頭煙花炮仗聲音不斷,一時不知道現在是什么時間。
等回神的時候才覺得有些冷了,他動了動僵硬的腿,想去開燈———
門被人從外頭推開,燈光也滲了進來。
褚息昂轉了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門外的沈恒西。
巨大的浪花要將他淹沒。
頭一次,褚息昂覺得這身上也太沉重了,沉重得他鼻頭發酸,臉也側向了一邊,只能不斷地往下咽著口水,將那股子酸勁兒給埋下去。
作者有話說:久等。
下周應該穿插著更。
情感這東西好還是壞,都得雙方才知道。每個人都有缺點優點,這無法避免,也無法理清。羈絆在中間扯著,這些也都連著了。